辛然站起身後,對霍術說道:“既然大國師都來請了,在下敢不從命。”
說完之後,就問坐在台上的蒙古守護神要和自己如何比試。
“這湖中小島狹小,今天來的賓客眾多,咱們就在這湖面一較身手如何?”蒙古守護神問道。
說完之後,不憑借任何東西,直接的立於湖面之上,仿若凌波飛舞的仙子。
年輕人都是好勝,自是不甘示弱,辛幼軒就使出了黃山派的‘追風逐月’的輕功,倒背雙手,似一片羽毛,飄在湖中,隨著湖中的威風蕩漾。
還沒有正式的比試,兩人的這兩手輕功,已經是讓大家看呆了,好多人都以為這兩人是會凌空他虛的仙人。
兩人站的很近,守護神臉上蒙著一襲透明的紅紗。她的美麗不同於也速不花的天真無邪,也不似智慧尊者的熱烈奔放。仿若咫尺,卻又在天涯,讓人捉摸不透。細細觀來,好像有什麽心事,讓人相戀相依,恬靜之中又有著一種淡淡的憂傷。
辛幼軒的內心湧起了一種從未有個的渴望,這是男人想征服一個女人的渴望,也許辛幼軒在內心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麽,但也許這就是一悲歡離合的萌芽。
這守護神自幼高高在上,除了她的師傅,身邊的每一個人,無論男女,對她都是恭恭敬敬,見到之後都是低著頭,想辛幼軒這樣盯著她的看的,從來沒有過。
這樣的眼神,好似一道陽光,忽然照射到她那冰封的心,有了一絲絲的暖意。
然這是刹那間的異樣,守護神的聲音冰冷,但是依然有著女性的溫柔,道:“辛先生,您原來是客,先請。”
辛幼軒這才回過神來,道:“守護神您乃是蒙古的貴人,您先請。”
“何必客氣,我們就一起出手好了。”蒙古守護神冷冷的道。
辛幼軒長劍出鞘,劍尖微垂,問道:”您的兵器呢?“
“我的兵器自會顯現,不用庸人自擾。“守護神答道。
辛幼軒不再客氣,長劍關注真力,在湖水中輕輕一點,借助這股力量,雙腳踏出,以亂披風劍法中長虹貫日的招式直刺向守護神。
也沒見守護神拿出兵器,只見她忽然舞動一雙玉掌,這湖中的水忽然隨著她手掌的舞動,在她的身前形成一道水幕,當辛幼軒長劍是何等的鋒利,再加上灌注的內力,就算是前面是一塊鋼牆,也會一劍而過。
但出人意料的是,辛幼軒的長劍卻無法穿透這由水組成的水幕。
原來這蒙古守護神修習的乃是一門非常神奇的功夫,名為‘神水功‘。這水是隨處可見,看似柔然,一旦四海翻騰雲水怒,卻可開山劈石,勢不可擋。這蒙古守護神的師傅就是從水中悟出了這門神功,因此這在水中,這門功夫的威力就更強了。
辛幼軒的長劍受阻,力道用盡,倒也不慌張,展開輕功,腳踏五行方位,長劍飛舞,每一劍此處,不待對方反擊,立即從容而退,快速換位,又是一劍刺出。
蒙古守護神看到辛幼軒的劍法精妙,以攻代守,在內心倒是十分的欽佩地方的武功,心想:自己所修習的神功,乃是第一次面世,可是此人竟然能夠從容應對,真是不簡單。
心裡在想,手上的攻擊可是意思也沒有減緩,蒙古守護神,忽然雙掌合一,竟然神奇的將卷起到空中的水凝成了一柄水劍。
饒是辛幼軒見識多廣,面對著這晶瑩剔透的水劍,也是有點呆了。
蒙古守護神趁此機會,
舞動水劍,刺向了辛幼軒的眉心。這一招真是如同神來之筆,辛幼軒無法,為了避開她水劍的攻擊,隻得向後一仰。 可是辛幼軒忘記了,自己現在身處湖面,全憑一股真力立在上面。一腳踏空,就要倒向水中。
蒙古守護神真是大喜,心想:臨下山的時候,師傅曾說這黃山派的武功如何神奇,對於黃山派的傳人一定小心應對,可是現在自己不是要將黃山派掌門的兒子收拾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危機時刻,辛幼軒的大自然神功發揮了作用,辛幼軒用左掌在水上一擊。就使出了黃山派的鎮派絕技‘護龍三絕劍法’。
這套劍法乃是昔年辛幼軒的師祖傳授於黃山派的開派掌門辛然的,後經辛然加以完善,更加精妙了,雖然只有三招,確實變幻萬千,也可以使說是招數無窮無盡。
辛幼軒一劍揮,使了護龍三絕劍法的飛龍式。
本以為勝負已分,沒有想到辛然忽然使出了這等劍法,守護神隻好劍走偏鋒,斜刺想辛幼軒腰間的穴道。
兩人你來我往,答的難分難解。
時間一久,守護神雙掌一分,將水劍一分為二,在間不容發之見將辛然的長劍夾在中間。
突逢怪招,辛然急忙撤退劍,但是這兩邊的水劍卻將他的長劍夾的緊緊的。
辛然大驚,急忙運起神功,想震開守護神的兩柄水劍。守護神早料到辛幼軒的此招,也是催動內力。
兩人就由兵器的較量變成了直接的內力較量。
蒙古守護神內力忽然柔弱繩索,將辛幼軒圍繞,有時候又如同奔騰的大河,勢不可擋,讓辛幼軒難以對付。
辛幼軒隻得保守元一,將大自然神功發揮到極致。這兩股**力相互碰撞,平靜的湖面頓時波濤洶湧。
可是說兩人這個時候已經是騎虎難下,辛幼軒的神功大開大合,而守護神的內功清奇,兩人的功夫可以說是一正一反,精彩紛呈。似乎是一對同門師兄弟在演習武功,各自的招數雖然不同,但是卻又相互融合,如果用作臨敵,兩人在一起,那可真是妙極了。
就這樣,到了最後最後,忽聽一聲巨響,湖中擊起衝天的水花,兩人都是衣衫盡濕,同時躍上了湖中的小島。
守護神的蒙著的透明紅紗已經脫落,捂著胸口,而辛幼軒也是面色蒼白。
似乎兩人都沒有佔到什麽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