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段赫再有通天之能,這個時候也睡不著了。【全文字閱讀】
本身這些日子就過的很是奇怪,現在所謂回來了,結果還是這樣,任憑誰都要琢磨琢磨。
經歷了太久的現實與夢,段赫已經有些分不清什麽是夢,什麽是現實。和木易辰見面的地方,又究竟是什麽地方。自己仿佛掉進一個奇怪的陷阱裡,一直未能出來。
搖了搖頭,段赫原地閉目養神。這黑漆漆的天只有那篝火燃起一些光芒,什麽都不夠乾。風吹來很是柔軟的氣息,一切都在告訴段赫。不管這是哪,這是夏天。
其實江湖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衣著。哪怕夏天再熱,也不會換自己那身具有代表性的衣服。因此,很多人這輩子可能都穿著同一套形式的衣服,家裡面有著這種衣服許多。來來回回的換,卻都是一個樣子的。因此,衣服大多做的結實厚重,好在冬天禦寒。而夏天,就只能挺挺了。
也因此,許多的內功裡都有一個水火不侵刀槍不入。這八個字沒有一個是真的,唯一是真的,就是那寒暑不侵。
只要不是特別炎熱或者特別寒冷的天,段赫都能直接抵過去。這裡很是燥熱,段赫穩住心神,準備呆上一會兒。
抵禦熱,首先,就要心靜。
心靜自然涼,用自己的每一寸極其微妙的感覺去觸碰空氣中不易察覺的微風,會讓人感到涼爽。衣服不會產生熱,人會產生熱。當這熱附著在衣服上,與外界的熱融為一體,便會讓人愈發感覺炎熱。因此,需要將那熱細細的割開。盡量讓自己不產生熱量,順便用內力,讓熱在衣服外面緩緩成一個圈。
段赫坐在那,運功之後,身上的酸疼都好了不少。一連喘了幾口氣,空氣當中還有那很是好聞的人R的氣味。
很快,就是天明。
天明和天暗,差距並不大。不過是太陽在不在的差距,有的時候太陽來的比平日早,便是夏天。比平日晚,便是冬天。
天終於亮了,段赫站起身來,先是看了看四周。
果不其然,四周和昨晚一樣,的確是有幾具死屍,還有許多篝火。
段赫走了走,看了看。和自己見到木易辰的地方一樣,有些難以說清楚的東西在這,呆的很安靜。
抬起頭,這裡的旁邊,就是一座山。
這座山很熟悉,說不出的那種熟悉。段赫回想了一下,並不是自己夢裡的那座山。不過看起來,就是很熟悉。
天已經大亮,段赫也無意在下面呆的太久。當下,直接準備上山。
這山比段赫想象的要陡峭,走上去的時候,段赫不得不運用些內力。不知怎麽了,好似在自己這次似醒非醒的時候,身上的功夫差了不少。
上山,沒有目的性的上山。段赫上山並不是想要看什麽,而是因為,實在沒處去。
現在事情就擺在這,段赫把自己現在也當做一場夢。
畢竟,很多人都一直活在夢裡。
往上越走,段赫越感覺這座山熟悉。山上的花花草草,山上的小鳥,甚至山上的蛇都有些熟悉。
段赫一下子想起自己當年被*學習劍法時上的那座山,可這一想,那座山和這座山並沒有什麽相同的地方。
繼續往上走,終於走完了這陡峭的上面,來到了山頂。
山頂上有三個屋子,都是普通的草屋。這三個屋子很是有序的擺在一起,很明顯,這裡有人住,而且是一個很講究的人。
這是這麽久以來,段赫第一次見到有些像住人的地方。段赫心裡一激動,走了上去。
根據本能習慣,第一個敲開的,就是那第一個屋子。
走上前去,段赫輕輕拍了拍門。結果,那門自己就開了。
“回來啦?”一個聲音說道。
這聲音很熟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這聲音也很陌生,陌生到段赫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你···”
段赫衝著聲音看了過去,那是一個背影,一個很熟悉的背影。
那個背影,好像許久沒見,又好像剛剛見過。
“怎麽了?怎麽還不說話了?”那個人回頭道。
這一回頭,段赫看到那張臉,心中一瞬間有些悸動。
一種許久許久都未有過的悸動。
看到木易辰的時候,段赫都沒有那種感覺。和木易辰出生入死,也只不過是好兄弟。而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段赫筆直的跪下去,很乾脆的跪下。
這是他第一次跪除了自己師傅以外的人,跪的心甘情願。
“神醫,又見到你了!”段赫跪下,眼裡噙著淚水。
“快起來快起來,這是何必!”那人急忙過來,將段赫扶起來。
這人,便是居思良。那個數次救過段赫,並且讓段赫一直念念難忘的居思良。
神醫對於段赫的意義,是讓段赫少去了一輩子的痛苦。現在的段赫,記性還是只剩下一半,因此對於這神醫更加敬重了。這個下跪,完完全全就是跟神醫表示一下自己的舉動。
居思良把段赫扶了起來,附近就是桌子,二人坐下,居思良給段赫倒了杯茶。
“段赫啊,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忽然這個樣子了?”居思良問道。
剛剛還好好的, 這幾個字,深深扎在段赫的心裡。看來,自己和居思良一驚相遇有一段時間了。
“神醫,你說剛剛,是我們一直都在一起麽?”段赫問道。
“當然啊,段赫。我把你救了回來,這不是一直好好的,你今天是怎麽了?”居思良給段赫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喝起來。
段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起來,自己忘記的事情還不少。
“那神醫,現在這天下,可還是大唐?”居思良又問道。
他現在很想知道那天最後究竟如何了,現在是天下大亂了,還是一片寧靜。
聽到這個問話,居思良臉上的表情更奇怪了。他怎麽也沒想到,段赫居然問這種問題。
“你,難倒又失憶了?”居思良有些緊張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