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一別,木易辰如今不知去往何處。【】自己本就要去找木易辰,結果Y差陽錯,落到這般地步。
木易辰誤入魔道,至今生死不知,段赫揉了揉腦袋,有些無奈。
回憶起上次在少林寺中的事情,仿若上輩子發生的。那場幾大幫派的大戰,那個不輸自己的太史銳佔,那個破敗不堪的少林寺。自己的思緒被停滯在那,已經久久未曾動過。
“不樂幫的事情,我有些耳聞。這幫派那是江湖上小派之一,近些年銷聲匿跡,早已不是當年景勝可比。沒想到,如今竟有人淪落到落草,著實可惜。”
楚笑的一番話打斷了段赫的思緒,段赫點點頭,回道:“那居思良過去是不樂幫的副幫主之一,如今就算沒了聲望,應當還有些擁躉在,不必擔心。”
“哦?那可不錯,若是這般,倒也不用擔心兄弟的性命了。”
“嗯,倒是。”
聊了幾句居思良的事情,楚笑話鋒一轉,問道:“段大俠現在在這大唐地界,除了尋自己的生父之外,還有何事?”
“幫凌裡報仇,尋幾個好友,找滅我段家之仇敵,所有之事,不勝枚舉。”段赫答道。
“哦。”楚笑點點頭,不再作答。
段赫明白楚笑的意思,這楚笑前前後後多次勸自己去神武城。這是好事,只是段赫至今都想不通,楚笑為何要在自己身上下這麽大的功夫。這天下,又不是自己一個功力未恢復多少的人能改變的。
二人呆了半晌,本就不熟又無太多話題可聊。段赫往後退了幾步,和楚笑告別,回去凌裡的屋子。
幾個侍女已將凌裡梳洗完畢,凌裡看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這些時日的憔悴被洗滌下去,只是她臉上的那個傷疤,依舊刻著往事的可怕。
段赫進來,幾個侍女便齊刷刷地走了出去。凌裡站在床的旁邊,亭亭玉立。
屋子裡很是清香,段赫曉得,這是神武國的神奇樹葉,名曰清心。
聞著這股清香,段赫來到了凌裡的面前。凌裡的眼神裡滿是驚恐,見到段赫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往後躲。
“凌裡,你真不認得我了麽?”段赫的聲音有些沙啞。
凌裡聽到這句話,眼神變了變,恐懼卻卻沒有消退半分。
“你···你是誰?”凌裡細聲問道。
“我是段赫啊。”
回答的時候,段赫隻感覺自己的心涼了半截。凌裡傷到了腦袋,可是不管怎麽,不管怎樣都不該忘了自己啊!
凌裡一臉的疑惑,段赫這個名字,好像熟悉,卻又好像不熟悉。
屋子裡清心的香氣逐漸散開,聞著這樣的鄉,凌裡的眼神裡轉出一個人影。
那不是段赫的樣子,而是一個,凌裡極其害怕的人。
“你···你是不是?”
回憶到這,凌裡忽然感覺腦袋一痛。記憶被刀斬去了一半,她用手捂著腦袋,一片混亂。
“好了好了,凌裡,別想了,你還要恢復,等你恢復好的。”段赫急忙回答,卻不敢上前勸說。凌裡現在很怕自己,段赫也很怕凌裡會被嚇到。
凌裡躺到床上,背對著段赫,用被子緊緊將自己蓋住,瑟瑟發抖。
這個背影,阻絕了段赫那殘存的希望。
“唉。”
段赫歎了一聲,走出屋子。
這間小屋就剩下凌裡一個人了,聽到段赫關門的聲音,她的心裡平靜了不少。
腦袋裡殘存著許多碎片,此時此刻,這些東西難以被拚湊到一起,於是故事七零八落,成了一個又一個奇怪且複雜的存在。凌裡的腦袋一片混亂,又坐了起來。
屋子裡有一面銅鏡,凌裡起身走上前去,那鏡子照到她精致的臉。那張臉吹彈可破,哪怕是銅鏡那渾濁的照S,都能看出裡面的樣子。
這是一張大家閨秀的臉,臉上,卻有著一道極其違和的傷。那道傷已經愈合,依稀能夠看出當時傷口的恐怖。
“我···是不是這府裡的大小姐?”
凌裡看看鏡子,又看看這屋子,想起剛剛幾個人對自己的侍候,終於對自己的身份下了一個定義。
“那···那人是誰?”
她回想起了許多關於段赫的片段,殘破不堪。隻記得這好像是一個過去一直在自己身邊,還總拿著一把劍,一臉的怒氣。
“他,會不會是我的下人,專門負責我的安危的?”
凌裡亂亂的想著,又緊走了幾步,打開房門。
段赫就站在外面,背對著凌裡。寒風吹過,他仿佛正在享受這份寒冷。
聽到開門聲,段赫回過頭來,臉上已經沒了期待。
“你是段赫?”凌裡問了一句。
段赫的眼神明亮起來,答道:“是啊,凌裡,你有印象了?”
凌裡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我隻感覺,你好像一直在保護我。”
二人聊了半天,段赫眼神裡的激動凌裡讀不懂。她只是在和一個朋友聊天,哪知道段赫心裡的複雜。
聊著聊著,走進屋子,凌裡倒好了兩杯茶,和段赫對面而坐。
“你是說,我們的關系很好?”凌裡問道。
段赫點點頭,沒把關系說的太過分。要是凌裡知道,自己在她昏迷的時候還幫她換過衣服,不知道會不會因為羞愧難當懸梁自盡。
“我好像有了些印象,我記得,我還有一個關系很好的姐妹。現在她們都在哪呢?還是是我記錯了?”
凌裡的這番話倒是提醒了段赫,月嬋,已經消失好久了。
“呃···凌裡,你剛剛恢復,先別亂想了。等你恢復好了,定然就能想起一切,不必像現在這樣混亂。”段赫答道。
凌裡喝了口茶,又閉上眼睛想了半天。歎了口氣,回身坐回床上。
屋外的天逐漸黑下去,仿佛又要下雪。
“那個···段公子,我先安歇了。您出去吧,這閨房本就不該進,還請見諒。”凌裡臉色通紅地說。
“好,好。”
段赫也沒多留,直接走了出去。
楚笑也從大唐走出來,頂著一張腫脹的臉看到走出來的段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