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喝完,陳子遠看著居思良。【無彈窗小說網】
“謝謝。”
這兩個字沒有發出聲音,陳子遠尷尬的張開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現在太虛弱了,虛弱到很多事情都沒辦法解決。
居思良看著他的嘴型,已經明白七八分。笑著點了點頭,示意陳子遠繼續休息。
陳子遠又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居思良有些感慨,這陳子遠,是把自己當成救命恩人了。
睡是睡去了,陳子遠還有好多東西沒有恢復。比如他睡著的時候,褲子濕了。
若是被陳子遠知道自己還會N褲子,肯定要自殺,或者是殺了所有知道的人。居思良叫了個小太監過來幫王爺換褲子,眾人一起發誓,誰都不會跟王爺提這件事。
脫下王爺的褲子,居思良盯著陳子遠,有些詫異。
“****熏心,這可不是陳子遠的風格。”居思良暗想道。
****,C控著男人的一切。有人打天下就為了博美人一笑,有人爭天下就為了女人在懷抱。很多人都會被女人控制,但正可謂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男人一旦被色所誘惑,也就有半條命不是自己的了。
居思良一直都沒想過陳子遠的身體為何會這般虛弱,觀察了一下,他才明白。
陳子遠很明顯縱欲過度,外表強大,其實被女人掏空了身體。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王爺。”居思良感慨道。
居思良哪裡知道,其實陳子遠並不是一個縱欲過度的人。相反,為了前線,他已經許久都沒有和女人親近過。
最近一個親近的女人,就是月妃。
月妃的身上有著特殊的氣味,讓氣味讓男人著迷。哪怕她是皇上的妃子,也讓人垂涎三尺。
更何況,她現在不是了。
對於很多只知道月妃的人來說,月妃已經死了。死在皇上那裡,死在所有人的嘴裡。
她現在叫月華,王爺家的丫鬟。
和王爺的事情之後,皇上幫她瞞天過海,成了陳子遠家的女人。月華過去是月妃這件事,誰都不敢提。
不可明媒正娶,不可成妃成妾,這是皇上給的規矩。於是月華,就成了這的丫鬟。雖然是丫鬟,沒有任何人敢讓她做什麽。這是王爺的女人,王爺為了她,甚至不惜殺頭之罪。惹到她,就算是惹到了王爺,誰也不想觸那個眉頭。
聽聞陳子遠病情好轉,月華來看陳子遠。也因此,和居思良碰上了面。
居思良見到月華的第一眼,就被眼前人徹底驚呆了。
“這些年···你變化好大···”
居思良驚歎於這些故事,當然那個嬌羞的月嬋成了月華,中間還有這麽一段曲折離奇。
“你的變化,更大。”
月華對於居思良的變化頗為驚訝,自己印象中的那個翩翩美少年,如今成了一個日漸黃昏的老人。
“你怎麽現在這個樣子了?”月華問道。
居思良搖搖頭,示意月華——就是過去的月嬋,讓她坐下。
月華坐下,和居思良感慨自己的那些故事。二人隻聊了一些粗淺的,隔牆有耳,誰都不敢深說。隻說了這麽一點粗淺的東西,就足以讓人難過。這些年,經歷的風風雨雨太多。
“還好,現在你救了王爺,高官厚祿,以後也不用再愁任何事了。”月華勸道。
“當然,不知道醒來後,會不會給我升官加爵,賞金千兩,哈哈。”居思良有些自嘲的笑道。
提及一千兩,一瞬間,他想到了一件事。
這次抓自己,皇上給了一千兩的獎勵。而這一千兩,是要隻給前來捉自己並送到皇宮的人。
“壞了。”居思良暗感大事不好。
他的感覺是對的,如同張振在路上給他講的一樣,要拿了這一千兩銀子。拿到之後,張振便要遠走他鄉。
而這,必然會驚動那裡的縣令,最終,成了梁瑞的後患。
居思良想的明白,卻什麽都做不了。
外面,張振將居思良送來之後就得到了一千兩銀子。沒有辨別真假,也沒有看看是否能治好。紫禁城內皇上不在,並沒有人對於皇上說的要給出去的這一千兩太放在心上。
而另一邊那個小縣上,縣令已經近乎瘋狂,噴噴亂敲桌子。
最近這段時間麻煩不斷,現如今又聽聞自己最得意的手下把人截去領了一千銀兩不知去向,甚是惱火。
師爺在一旁勸著縣令,臉上也有些不悅。
“不用勸我,我們找不到居思良,還能找到他的徒弟!”縣令憤恨的想到。
“可···老爺,這件事跟他沒什麽關系,他甚至還幫我們找來著。”師爺輕聲說。
“滾!”
縣令拍案而起,連師爺都嚇了一跳,急忙忙出去。
這事到現在,縣令心中的心煩不亞於處理國事的皇上。陳子遠最終還是到了京城,而這都是自己的功勞。現在不但一分錢得不到,還要擔心張振會不會說出這件事。如若被告知欺君之罪,他不光烏紗帽要掉,這顆腦袋,也保不住。
“來啊!一會兒!我們上山!”
縣令忽然大叫道。
門口的幾個官兵立即去布置,一共叫上了三十幾號人。
縣令的怒火得不到發泄,要前去捉拿居思良的徒弟。這次他都沒有坐馬車,而是直接騎上了一匹高頭大馬,氣勢洶洶。
師爺也跟著一起去, 在旁邊看著縣令,也有話不敢說。
眾人浩浩蕩蕩而去,在這小縣城裡又鬧出了不小的波瀾。
最近有趣的事情太多,吃完晚飯之後,大家甚至都要想半天選哪個聊。這個小鎮,已經許多年沒有出現過好玩的事情了。
往山上走,師爺一直在後面騎著馬拚命的追趕縣令。好不容易到了前面,縣令那張嚴肅的臉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縣令啊,您別生氣,我跟您說個事。”
“什麽事!”
師爺見縣令還在氣頭上,輕輕歎了一口氣,沒敢說話。
繼續往前行,到了山路,縣令下馬,氣呼呼的往前走。
一群人誰都沒敢說話,跟在縣令身後一起往上。大家有苦不敢言,最近幾天太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