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真無任何想法。【最新章節閱讀】更何況,那是皇上的女人。”陳子遠答道。
皇上的臉色又變了一下,伴君如伴虎,皇上的神情看不出他是否真的在生氣。
“那你也應該知道,朕,也無別的想法。”
皇上看了看陳子遠,眼神裡,忽然有些失落。
“朕把話說到這了,賢弟可要想好。這些事,朕知道了,也就是知道了。若是有一天,被各個大臣知道了,朕,可保不了你。”皇上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說完這句,二人就此分別。皇上回到自己的寢宮,陳子遠去往今日的住處。
寢宮裡,月妃早就在裡面。皇上還在路上的時候,月妃已經被下人們洗好,包裹上厚厚的棉被送往寢宮。
聽聞皇上回來,月妃臉色微變。聽聞皇上和陳子遠前去走走,不知道這兩個人,都聊了些什麽。
皇上回來,一言不發。將月妃身上厚厚的棉被拿下,望著她****的身體,毫無想法。
“睡吧。”皇上淡淡的說。
一夜,外面風平浪靜。月妃在皇上的懷裡,心中驚起波瀾。
陳子遠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皇上安排的妥當,陳子遠也不需要擔心什麽。
第二天一大早,未上早朝。皇上難得起的大早,親自帶著群臣送陳子遠。
陳子遠到此反而有些擔心,這皇上給的排場實在是太大了。福建,難不成還發生了一些別的事?
陽光正好,風不急天不定,說起來,真的是出行最好的日子。
皇上步行將陳子遠送到門口,眾臣皆在後面跟著。
”賢弟,此去福建,必然辛苦。此番前去,定要把這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臣,謹聽尊命!“
簡單的交談,皇上將千斤重擔,給了陳子遠。
富麗堂皇的馬車,富麗堂皇的一群跟班。溫鳳友站在陳子遠的身邊,親自把陳子遠請了上去。
眾人浩浩蕩蕩,離開京城,前去福建。
馬車越走越遠,皇上矚目而立,把南方的穩定交給了陳子遠。
回過身,皇上往回走。文武群臣被遣開,只有溫鳳友和一群太監跟著皇上。
”皇上,那陳子遠,就這麽讓他去了麽?“溫鳳友問道。
“光是弄壞了聖旨,這條罪過,可就夠讓他的腦袋搬家了。”皇上笑笑,繼續往前走。
”說的便是此,皇上,那陳子遠現在功勞在身。若是在福建再立了功,勞苦功高,可就不好辦了。“溫鳳友又說道。
皇上忽然站住了,看了一眼溫鳳友。
”溫公公啊,汝在朕身邊多年了,難道,連這最簡單的事情都不知道嗎?“
溫鳳友急忙跪下,口中尊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上未答話,走了回去。
溫鳳友不敢起身,跪在原地,心中平白無故對陳子遠多了幾分恨意。
陳子遠已經上了路,禦用的馬車內華麗無比,瓜果梨桃一應俱全。坐在這,陳子遠的心一直未能放下。
此番回來,陳子遠一個心腹都沒有帶著。北方自己不在,需要這些人幫自己控制好軍隊。如今自己單槍匹馬前去福建,可能遇到的困難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若是不盡心盡力,被皇上所知怕有影響。若是盡心盡力,對自己必然有所損失。
陳子遠不知道的是,除了他以外,他的身後,還有一輛馬車。
那輛馬車上坐著一個人,不是軍機忠臣,也不是來幫陳子遠的人。
那是一個女人。
浩浩蕩蕩,離開京城,一路向南。
此番甚急,皇上看到福建的消息的時候已經是過去了半月。如今把這陳子遠從北方調回來,再調去南方,這中間已經耽誤了許多時間。
這一路一走就是三天三夜的光景,路上兩撥人馬來回趕路,歇人不歇馬。路上路過驛站,稍微有些休息的時間陳子遠才下車,剩下的時間都在車上。
就這麽趕路,很快,眾人就到了福建。
到福建第一件事,就是被眾人迎接。這一個月的時間,福建人心動蕩,群龍無首。師爺和郡守相繼死於非命,郡尉下落不明。不光這些,還把這近千的士兵帶走了。人群難免流言蜚語,早就人心惶惶。
張半城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頭髮都白了不少。上次的事發生之後,張半城元氣大傷。這次也是為了自家的買賣,來接前來上任的新郡守。
這次新來的郡守還是大唐的王爺,這件事早就被福建當地的小官和有名旺的富戶所知曉。因此這排場,投入,都要比迎接高麟的時候還要大的多。
在福建,下了馬車,陳子遠第一個發現的,是自己身後還跟著一輛馬車。
”月嬋```怎麽是你?“
陳子遠見馬車上下來的人,目光一怔。下來的,居然是月嬋。
現在的月嬋已經不是那時的月嬋,昨日在皇上的晚宴上,陳子遠沒敢多看。如今看來,月嬋千嬌百媚,身上的氣質很是誘惑。眼神不再是那時單純的姑娘,充滿了勾人的**。
張半城等富戶都在,陳子遠也沒敢多愣,上前與眾人道謝。這之後都是過場,比起當時迎接高麟只不過排場大了些,甚至吃飯的地方都沒變。
一連跟著忙碌了一下午,晚上,陳子遠才得以安歇。
沒人能幫著陳子遠,事情煩瑣,陳子遠選擇先不去查看,回到自己的屋子內,準備休息。
過去的屋子發生了高麟的那件事,已經被封住不用。現在郡守住的屋子是最近新開的一個,比起過去的更有氣勢。
陳子遠進了屋子,發現屋子裡, 坐著一個人。
他早就猜到了這個人會在屋子裡,此時此刻看到了,居然有些害羞。
連走幾步,陳子遠到了床邊。
“你在三年前,不就應該死了麽?”
“不,其實我在四年前,就已經死了。”
月嬋輕聲說。
坐在床上的,就是現在的月妃,當年的月嬋。
二人對視,眼神裡百感交集。
陳子遠心裡清楚,月嬋,皇上是賞給自己了。二人的第二次見面,已無下人之分。
”凌裡```現在怎麽樣了?“陳子遠問道。
月嬋笑笑,說:”勞您費心,她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