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眼中，一個姑娘在段赫的屋子裡，穿著暴露眼淚汪汪。

這事情，好像難以說清了。

男人和女人像來是不公平的，比如這種是，一般都不會管究竟是誰的錯，先把錯給男人。

畢竟這種事情，只要男人不主動，女人是無法完成的。再加上這是一個男尊女卑的時代，大多君子會可憐女人。

因此現在這一幕，就成了段赫的錯。

當然，不會有人說段赫的錯。就像那個不小心進來的人，現在正在磕頭，拚命的磕頭。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碰上了這樣的事。如若段赫殺他，他就只能一死以謝天下。

因此，這熱水他不會在乎，這尊嚴也不在乎。人到了這個時候，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去。

段赫很感慨，眼前的人跟自己的年紀差不多，兩個人活的，卻完全是兩個世界。

“你起來吧。”段赫說了一句。

那個人並不敢起身，而是顫顫巍巍的在地上跪著。他不敢抬頭，怕看到不該看到的事情。

姑娘已經穿好衣服，整個人蜷縮在角落，瑟瑟抖。

段赫不怪她，這個姑娘，才是最可憐的。現在這樣，這個姑娘的清白已經毀了。

“我讓你起來。”段赫的語氣開始加重，他還沒有怒，不過快了。

下人的耳朵是敏銳的，否則他們早就是一具屍體了。就像現在這個人，聽出了段赫的語氣不一樣，急忙站了起來。

他還是不敢抬頭，他還是一臉的害怕。

“我知道你現在是怎麽想的，我不想解釋。一個姑娘的清白，我不能就這麽要了，所以，你記得，不能亂說。另外，這是個好姑娘，我們什麽都沒有生。”

段赫像是在解釋，這個時候也可以叫做辯解。人從不同的角度出來，所聽到的東西也會不一樣。

那個下人唯唯諾諾的點頭，段赫知道他並不相信。不過這麽一做，至少能保住姑娘的清白。

可惜，段赫想錯了。

這是深夜，這還是冬天的深夜。

這意味著任何的活動都會提早結束，然後人會早早睡下，等待明天再多睡一會兒。

不過下人不同，這兩個下人沒睡，也意味著別的下人也沒有睡。

所以，剛剛那聲脆響，很多人都聽到了。這壺，現在成了召喚大家來的東西。

段赫眼看著來了一些下人，眼中全都是急切的樣子。畢竟是段赫這裡的聲音，誰都害怕是段赫出了什麽事。

這還不算，這之後，各種百人長千人長又跑了出來。平常段赫都不知道有這麽多人，今天，全都來了。

畢竟，是段赫這裡出的一聲不太美好的聲音，大家都怕出事。

所以現在就成了這樣有趣的一幕，段赫一臉無奈的站在那，旁邊有一個衣衫不整——其實還可以的姑娘。然後，這邊還有一個下人，腦袋上還有明顯的剛才磕頭的痕跡。

這一切看起來，都太奇怪了！

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那麽姑娘身上。姑娘那通紅的雙眼，成了所有人注意的目標。

如若這個時候段赫面前有把劍，段赫一定自刎而亡。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這個時候，薑暖帶著劍過來了。

不光薑暖，還有薑暖身後的幾個跟班，全都拿著劍，一臉要替段赫殺了誰的樣子。

段赫這下是徹底瘋了，沒想到這麽一件事，居然鬧了這麽大的動靜。

“你們來幹什麽?”段赫有點無奈的說了一句。

“怕你出事，聽說你這邊有東西砸了的聲音，然後還砰砰亂響，我這不是來保護你的！”薑暖一臉的正氣。

就在這個時候，薑暖看到了牆角的姑娘。然後，臉色就變了。

按理來說，一個男人在這個位置上，就算對一個下人做些什麽也不會有人說。

只是可惜，這件事情的主角是段赫，而且被薑暖知道了。

薑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段赫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堆人很尷尬的站在這，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有那個剛才把壺弄掉的人在瑟瑟抖，一旦段赫因為這件事找他，他，就真的只能一死以謝天下了。

“走吧，都走！”

這話是薑暖說的，聽得出來，薑暖的聲音裡很是不耐煩。

所有人一下子就走了，軍機大臣妹妹的話沒人敢不聽，更何況，這幫人早就像走。

薑暖身邊護著的人也被薑暖趕走，屋子裡只剩下那個姑娘，段赫，和薑暖。

薑暖的眼睛竟微微紅，看著段赫，臉上全都是無可奈何。

“這件事我會告訴我哥，你，要負責。”

薑暖落下了一句話，自己也走了。

段赫還在歎氣，他不想惹上事，可這事情，總是找他。

那個姑娘還在一旁顫抖，她從頭到尾什麽話都沒說，段赫也不怪她。這只是一個姑娘，現在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一個大男人都有點不舒服，更何況一個姑娘了?

“回你的屋子吧， 這件事，等我想想。”段赫歎了口氣。

姑娘的腳已經軟了，這個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段赫知道姑娘需要緩一緩，索性直接倒在床上，憨憨大睡。

屋子的門開著，寒風一個勁的往裡灌。姑娘終於緩了過來，跪倒了地上。

“段大俠，這，不是我本意。”姑娘眼淚汪汪的說道。

“走。”段赫呢喃著說道，好似在說夢話。

姑娘就這麽一步一步走出去了，寒風之中，一個姑娘的身影如此滄桑。

她只是一個下人，今晚的事情不但要了她的清白，也要了她的人緣。

段赫還在睡覺，門被姑娘帶上之後，屋子裡暖和了不少。暖爐被用煤炭壓住，可以暖和一晚上，但也帶來不舒服的氣味。就在這種感覺中，段赫呼呼大睡。

姑娘卻睡不著，她回去之後，迎接她的，是自己的‘朋友’。

下人之間的同甘共苦，應當能結交到一些好朋友。不過現實，往往跟想象相反。

就像這個姑娘的這群朋友，見到她回來的第一眼，全都是看不起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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