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伊可前衝,身前布下三道光膜,宛若三層肉墊,衝向砸來的林楓。
嘭!
迅疾的身影砸在伊可身上,一口血箭噴出,三道光膜沒有起到絲毫作用,轉瞬即破,連帶著伊可,一起砸到了龍車之上。
地龍被砸飛,車廂被砸碎,伊雅抱著白鈴躲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塵土……
“哈哈!組長,我早說這小子不堪一擊了,你不信,這下信了吧?”
“嗯,確實,太弱。”
三人立在原地,不屑追擊。
太弱麽,那又如何?正因為我是弱者,所以我才拚盡全力,所以我才加倍努力,所以我才會拚命守護,所以我才會一次又一次……變強!
漫天的塵土瞬間被風吹散,林楓抱著伊可,嘴角殘留著猩紅的藥水,胸前的凹陷正緩緩鼓起,碎掉的骨頭、血肉、內髒,正緩緩愈合。
強效回復藥水:系統的饋贈,30秒內治愈必死傷。(僅抽獎獲得)
猩紅的舌頭伸出,將嘴唇上的藥水舔舐乾淨,手中魔力流轉,將伊可送向伊雅,懷中還有著一瓶紅色藥水,和一張卷軸……
“主人……”
“伊雅,他們就交給你了”
“嗯……小心……”
“放心吧,小場面……”
林楓的聲音平緩,隨然隔著幾百米,但一字不落的傳到了三人耳中。
“狂妄!被我們揍成那樣了還敢放肆!知不知道死字怎寫!”
林楓眼神犀利,瞳孔深處隱隱有火焰燃燒,他……怒了!
“我可是親身經歷過死亡的,所以……你們沒資格跟我談‘死’字怎寫……”
滔天的黑焰將林楓籠罩,一步踏下百草凋零!
白色的羽翼在黑煙中張開,將林楓籠罩,三隻黑色的鳳凰衝出,向著三人衝去。
能避則避,避不掉,才硬接。三人很好的貫徹了這個原則,化為殘影,四散開來。可是幽冥鳳凰箭是那麽容易避開的嗎?鳳凰眼睛發出妖異的紅色光芒,向著各自的目標衝去。
隨著距離的拉進,一人感覺避無可避了,扎下馬步,手中魔力流轉,欲將其接住。
然而真的這麽簡單嗎?他心中有股危險感,卻又不知來自哪裡,下意識的他在身前布下了三道灰色牆體……
嗡~鳳凰消失不見,一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轟在了他的護罩之上,“嗤、嗤”的腐蝕聲音響起,堅硬的護罩硬是被鳳凰腐蝕出一個洞口。
轟!
另外兩隻鳳凰突然乍現,在護罩破裂的一瞬間扎在他的胸口,黑色的火焰夾雜著藍色的閃電,衝天而起,瞬間將他撕裂,被熊熊大火吞噬……
“三號!”其余兩人大吼!心中震驚不已,無論如何他們都想不到,對方被他們完虐後,竟然還有如此實力!
兩雙陰鷙的目光落在林楓身上,欲將他剝皮抽筋:“二號!不要小看這人,咱們一起上!”
兩道灰色的身影衝來,凌厲的氣息讓人肝膽欲裂!
一道銀光亮起,銀色的蒼鷹以比他們更快的速度向他們衝來,蒼鷹外有著一隻銀白的鳳凰包裹,正是“鳳凰裂衝破”。
在三人即將接近的時候,蒼鷹一分為二,向著兩人衝去!
準備好全力一擊的組長從蒼鷹體內穿過,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不可能!幻象怎會如此真實!
嘭!
宛若彗星撞地球,另一邊的二號被銀光籠罩,
無數的風刃在銀光中肆虐!一點灰色的光芒,在其中苦苦掙扎!組長瘋狂不已,向著銀光衝去。 嗡~
銀色的蒼鷹化為人型,巨大的綠色漩渦瞬間將兩人籠罩,飛速旋轉起來,前衝的組長一瞬間被漩渦吸扯,看著一點灰芒,雖近在咫尺,卻慢慢離他選去,最後泯滅在漩渦之中!
沉默,漩渦消失之後,兩人都沒有立刻動手,相互對峙。
“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反正你也是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我們來自極東的棒子國。”
“棒子國?沒聽說過,想來也就是一個土著部落吧?”林楓戲謔到。
“啊!小子!你找死!”組長怒吼一聲,手中出現一根長木棒,灰霧流轉,向著林楓砸來。
賽巴斯塔手中出現一柄銀色長劍,紫色火焰在上面燃燒,舉劍上挑,與灰色的棒子轟在一起!
嘭!
土屑紛飛,兩人腳下出現了一個大坑,棒於劍僵持在一起,周圍空間泛起陣陣漣漪。
組長雙目血紅,一口灰色的血液噴在棒子上,灰芒大盛,下壓的勢頭暴漲,將林楓轟到了地底去!
下一刻,紅光閃衝出地上的深坑,一柄犀利的戰斧砍在了組長的護罩上,裂紋四起,眨眼間護罩破碎開來!
有著一瞬間的緩衝,組長已經避開了林楓,出現在了百米之外。
“你的鎧甲真多、換裝速度也快,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了我嗎?癡人說夢!”組長大吼,一個新的護罩被他套在了身上。
紅色的蓋塔猛的前衝,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斧頭與棒子轟在一起,土石翻飛。蓋塔左右斧齊揮,一個下劈,一個橫砍,勢不可擋,灰色的棒子被擊飛出去。
組長首此一擊,雙手虎口裂開。尚未反應過來,眼前的紅色鎧甲搖身一變,一個閃著金屬光芒的鑽頭出現在他的視線內,堅硬的護罩在鑽頭下破碎開來,“噗呲”一聲,鑽頭刺入心臟,視線模糊。
臨死之前,他似乎看到了祖國的千軍萬馬奔騰而來,碾碎了聖山、碾碎了十菱塔、碾碎了銀翼城……
將鑽頭拔出,林楓神色複雜,如果棒子國的人都如他們這般,那就太危險了。
超高的防禦,極強的近戰能力,加上敏捷的機動能力,這種人可謂是魔法師的克星。如果自己沒有魔裝、沒有系統,恐怕和別人一樣,守護不住最重要的人,死在了三人手中。
林楓向著之前龍匪圍著的那個木樁走去,上面綁著一個金發男孩,此刻全身皮開肉綻。雖然經歷了痛苦,但他的眼睛宛若朝陽,充滿了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