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清風拍賣行內,正在舉辦一場酒宴,上座和下座,分界明顯。
上座坐著內院的學員,他們一個矜持的笑著,眼中帶著不可抑止的驕傲。
下座的是外院學員,他們沒有內院學員的底氣,面對清風的敬酒,一個個慌忙回以阿諛的笑。
所有人都認為,清風此舉,是為了讓清風拍賣行在這裡更有名氣,也更有地位。
同時,帶有一定奉承之意。
不管清風拍賣行的雷體石多麽受人歡迎,但是,這裡終究是天風城。
在這裡,天風學院才是主人。
內院學員就是天風學院的孩子,是天風城的半個主人。
不管你清風拍賣行拿出了多麽好的東西,也要巴結這裡的主人。
帶著這種想法,內院學員和清風互讓著酒,同時嘴上打聽著雷體石的消息。
有地位高的內院學員,甚至直接討要雷體石。
清風聽的暗暗撇嘴。
雷體石的價格已經拍賣到了數百靈石一塊,雖然有第一次拍賣的因素,但是下一次拍賣的時候,也不會低於百塊。
這樣的價格,根本就不是一個學員能負擔的起,就算是內院學員也一樣。
至於討要……
你要是副院長甚至院長的弟子,那倒是有可能!
不然,還是滾蛋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清風心裡暗暗的想著。
但是她為人八面玲瓏,雖然未曾答應,卻也不拒絕,讓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有機會。
至於清風的真正目的,也是為了讓王三嶽留在這裡。
想到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清風不僅心裡暗暗歎息,誰能想到,真的是他……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點醉意,話匣子都打開了,在打聽雷體石無果後,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居然把話說到風青羽身上。
“聽說咱們學院有一個數年無法突破的廢物,在這一次的新生入學儀式上大展拳腳?”一個內院學員問道;
“有啊!”另一個內院學員玩味的道:“聽說還是一個術士,最罕見的雷電術士!”
“雷電術士!?”眾人一驚,連忙打聽起來。
不管在哪裡,雷電術士都是最為受歡迎的一批,也是最引人矚目的一批人。
“嘿嘿,問我,你們就問錯人了,咱們這裡可是有一個最了解那術士的人啊!”一個內院學員突然大笑一聲,神色充滿了嘲諷,道:“王三嶽,聽說你的一個女人和那個術士有仇,你還派了羅開去幫那個女人,有沒有這回事?”
“哦,有這回事?”
內院學員們紛紛抬頭,看向王三嶽。
“哼!”王三嶽冷哼一聲,淡淡的道:“我這幾天一直在參加拍賣會,還真不清楚!”
“你少裝!”一個內院學員毫不客氣的揭穿了他,道:“我聽說連羅開都敗了,你還會不知道!”
“羅開都敗了?”眾人驚訝不已。
羅開也是內院的人。
內院學員不多,相互之間沒見過面,也絕對聽過名字。
沒想到,一個內院學員居然在新生入學儀式上被打敗了。
敗給了一個新人?
“哼,堂堂一個內院學員,居然被一個外院,尤其是一二年紀的人打敗,滑稽,滑天下之大稽!”一個內院學員重重的將酒杯頓在桌子上,怒哼一聲,神色充滿了惱怒,高高在上的問道:“那個風青羽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內院學員神色惱怒,仿佛內院學員天生高貴,被風青羽打敗,就是被褻瀆了一樣。
但是,內院學員們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在內院,也有等級之分,甚至更加嚴格。
外院只有一年級、二年級……
實力強的能跳級,每一個年紀還分出前十。
另外就是一個精英班!
但是在內院,就只有普通成員,高級成員,百強成員和風雲人物!
天風學院一直都有一個說法……內院才是真正的天風學院,外院就是一群打雜的。
現在一個打雜的卻打了主人,內院學員們焉能不怒?
“事情簡單的很!”一個內院學員冷笑道:“就是王三嶽新收的一個女人,據說和那什麽風青羽有點恩怨,結果那風青羽就報復了……”
“你說報復?”高高在上的內院學員不可思議的道:“一個外院的垃圾,還敢報復內院學員的女人?”
“可不是!”那內院學員冷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囂張的外院,翻天了!”
聽著兩個內院學員一口一個垃圾,在坐的外院學員臉色尷尬,有的惱怒,還有的充滿了對成為內院學員的渴望。
但是卻沒有一個敢於站出來反駁。
清風在一旁安靜的聽著,沒有說話,但是眼底深處卻帶著濃濃的不屑。
這就是天風學院的內院和外院嗎?
都是垃圾!
但是更加讓她無語的出現了。
“看來需要整治一下。”一個內院學員語氣沉重的道:“外院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怎麽行?就算是為了天風學院,我們也有必要好好整治一下天風學院。”
“對!”
“說的沒錯!”
“要下狠手!”
清風默默的看著,有一種離開的衝動。
一群學員,就這麽揚言要整治學院?
就算是副院長也要和其他副院長打一個招呼!
內院學員, 有這麽大的權利?
清風突然很擔心,這些家夥別突然蹦出一句:清風是吧,趕快找幾塊雷體石,要不然,明天就讓你的清風拍賣行關門!
如果真發生這樣的事,她該怎麽回答?
“王三嶽,你就放心吧!”一個內院學員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外院學員嗎?我會幫你收拾了他的,你別不用操心了。”
“砰!”
內院學員的話剛剛落下,王三嶽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整個酒宴的大門就被狠狠的踹開了。
緊接著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這是一個年齡不大的漂亮男孩,他似乎看了看,眼中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威嚴,緩緩的道:“我剛剛聽到王三嶽的命令了?他在這裡嗎?在的話,就讓他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