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市長:“老鍾,我把你單獨留下來是要跟你交換一下意見。”
“請市長指示!”
“好好說話,什麽指示,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別說官話。我以前也是搞拆遷的,這拆遷工作跟打仗一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要想辦法搞清楚對方的底細,包括其社會關系,如果拆遷戶的親屬或者好友是在吃財政飯,我們就要充分利用這種關系,因為吃財政飯的公職人員我們有權去約束和敲打他們,讓他們去做拆遷戶的思想工作,兩條腿走路,正面和側面都要進行,這樣才會事半功倍。”
“市長,你的意思是打親情牌。”
“對,我相信你的能力。就這樣吧,企業6月30號進場,我可是給人家打了包票的,你別讓我難做,還有,從明天開始,鹽田方圓4公裡的土地全部凍結,由市政府統一規劃安排。”
“市長,保證完成任務。”區長鍾友剛標標準準的行了一個軍禮。
“好,如果完不成任務你就主動請辭。”郝市長和鍾友剛的對話棉裡藏著針,讓鍾友剛心裡平添了很大的壓力。
DX東方製鹽廠經過文強這麽一捯飭,廠房,機器設備煥然一新,感覺是新建不久的廠房,就連製鹽廠的牌子都重新找人做了。廠房的大門重新刷了大紅油漆,靠近門臉的位置還安裝了LED滾動屏幕,屏幕滾動顯示著廠訓:艱苦奮鬥,勤儉辦廠,一磚一瓦,都是血汗,鹽廠是我家,人人愛護他。其實,整個廠子只有兩個保安和一條狼狗護廠,這段廠訓其實就是虛張聲勢,是文強故意做給拆遷工作組看的。
文強:“老王,活乾的不錯,幾天時間就完成了十幾天才能完成的工作,你們加班加點,很辛苦,走,我帶兄弟們進城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然後吃頓飯犒勞犒勞大家。”
“老板,洗澡就算了,我們這身又髒又臭,別把池子給人家洗黑了,我們農民工不給城裡人添堵,找不快。”
“誰說農民工兄弟就不能進澡堂子洗澡啊?誰規定的?我帶你們進去,看誰敢攔我?”
總裁辦公室。
“強子,這段時間你都幹什麽了?嗯,變黑了,瘦了。”藍玉欣一邊打量著文強一邊說。
“我回了一趟老家,去給老媽上墳。”
“是嘛?那我怎麽感覺你根本沒有離開過東環港,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安迪,我真的沒有瞞你,況且,我也向你請假了。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站住,把銀行卡還我。”文強聽見藍玉欣提及銀行卡後一驚,“糟了,難道她知道行賄的那筆巨款被我截留了?”
“安迪,什麽銀行卡?”
“就是我上次讓你去陪婁局時給你的商務卡,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哦,我這就給你,我可沒有亂動你的錢。”文強把銀行卡還給了藍玉欣。
“我知道,諒你也不敢。我上次讓你給婁局他弟弟的那張卡有交易記錄,前前後後一共消費了十五萬多,看來我們送審的片子很有希望。”文強聽見藍玉欣提及那張卡時甚是緊張,兩隻手不停的撥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