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九,感覺好像應該已經過去了很久的樣子,或許是這幾天的事情太多了吧?
今天是楊安決定的要親自去衡南縣看一看的日子。
衡南縣糧食顆粒無收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兩三年了,所有的的糧食都是靠從其他縣調過來解決問題,但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要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從根本上來解決。
而根本問題很簡單,就是讓衡南縣的糧食再次擁有豐收的可能。
但這樣其實是最難的。
之前派來這邊的幾位木系魔法師的調查結果是,糧食的部分木元素被什麽東西給吃掉了,所以導致了糧食無法正常的產出,甚至造成了全縣都顆粒無收的狀況。
去衡南縣,楊安是去辦正事的。不過雖然是辦正事,但辦正事只是一個方面而已。另外就是,這倆天太忙了,有點冷落了小蠶和莫彩蝶,他打算抽時間好好陪陪兩女。
而且,說不定,楊安也還要仰仗一下小蠶的能力。
衡南縣距離城主府所在還是頗有一段距離的,但走官道,坐魔獸,倒也沒有花去太多時間。
魔獸的速度比起馬匹來說還是有很大優勢的,無論是速度還是耐力。只不過魔獸的馴養頗為講究,一般來說,如果沒有專業的馴獸師從旁協助的話,魔獸幾乎無法為人類所用。
當然了,也並不總是這樣,依然還是有一些魔獸是能夠為人類所用的,而且還是大范圍的運用。
別的不說,在龍騰帝國有一個洪城,那裡有一種幾乎和馬匹一樣尋常的魔獸,追風獸,是一種四級魔獸,外形和馬匹相近,而且體型也沒有多大的差距。
而在洪城,追風獸幾乎都要成了如同馬匹一樣的常見的代步物了。
追風獸應該算是人類所能運用而且已然幾乎融入了人類的生活的影響最大的魔獸了。
只不過即便是追風獸,也不是那麽好掌控的。一來,追風獸是四級魔獸,本身就有著不俗的實力;二來想要馴養和管理這麽多的追風獸,也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其中的複雜,一般人完全沒法想象。
即便是在龍騰帝國,能夠有這麽多的追風獸的城池,也就只有洪城一個而已。
而之所以洪城會這麽特殊,應該說,跟龍騰帝國帝國魔武學院就坐落在洪城不無關系。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是不容易的,
抵達衡南縣的時候,也已經快要午時了。畢竟距離擺在那兒。再快,也是有限度的。
楊安在衡南縣隨意地吃了頓午飯,大家也一樣,這個時候,就沒有那麽多講究了,事實上,也完全講究不起來。
這次來的人不少,有楊安,路遠,連水,莫彩蝶,小蠶,還有珂耶拉瑪。本來沈良覺的意思是還要多配備一些護衛的,不過路遠拒絕了。
沈良覺雖然沒見過神級高手的風姿,但在知道了路遠是神級強者之後,這份敬畏感卻是毋庸置疑的。既然路遠都這樣說了,那護衛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至於珂耶拉瑪的來到,實在是因為,她在城主府裡完全沒有事情做。而要是將珂耶拉瑪交托給其他人,楊安目前並沒有特別放心的人選。
唯一的辦法就是,一起來衡南縣了。
但這樣也有好處,一來是讓珂耶拉瑪見到人類當中的疾苦,另一點就是,讓她親眼看看,人類的官員被是怎麽為平民們排憂解難的。
楊安一行人很快與那群魔法師碰面。
李蒙,一個尋常的名字,這是這群魔法師當中的唯一一個的魔導師的名字。
跟楊安交流,自然是需要身份的,並不是隨便一個人上來就能開口的。畢竟,楊安是代城主。
“城主大人,您終於來了。”李蒙是一個中年人,至少看起來是這樣,不過一開口就尊稱楊安為您,這真是讓楊安汗顏。這位魔導師的年紀,恐怕比之自己兩倍還有余吧?
但楊安也頗為為難,站在城主的立場來說,他總不能隨便遇到一個比自己年紀大的人就稱呼您吧?所以,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句:“李蒙閣下辛苦了。”楊安的笑有幾分無奈的樣子。
“具體的情況相信您已經清楚了。”其實對於楊安來說別扭,但對於李蒙自己來說又何嘗不別扭呢?只不過身份地位的差距擺在那兒,別說他只是個魔法師,就算他是大魔導師,也必然要顧及身份地位的懸殊所帶來的一些差異。
除非他是法神,絕對的實力自然會擁有絕對的地位,到了那個程度的話,雖然說不上一介城主就算不上什麽了,但至少本身已經是值得城主以禮相待的存在了。
“嗯,我知道了。”楊安應道,幾人一起走著,往落腳的這個村子的田地走去。
春耕早已結束,土地已經是被耕耘過的,目前雨季還沒有來,因此還能看到少部分被燒過的痕跡,這是燒荒的痕跡。
燒荒之後耕耘土地,這既是習俗,也是為了讓播種的植物擁有更好的生長條件。
不過這會兒雖然已經二月份了,但是這個村子的人還在猶豫要不要播種。因為,這兩年都顆粒無收的結果,實在是太讓人揪心了。如果繼續播種的話,極有可能要再度面臨顆粒無收的後果;而要是不播種的話,則說明今年根本不可能會有盼頭。
這可是愁壞了這些老實巴交的農民們了。
不過雖然大部分地方都還沒有播種,但也有少數人家是已經播種了的,因為他們堅信,不付出就沒有回報。而他們唯一能付出的,也就只有按時耕耘播種了,至少,也還有個盼頭。
“你們是怎麽調查的?”看到眼前的場景,楊安才疑惑起來,這樣的條件,即便是播種了,也完全還看不出什麽來吧?
“我們找到了一些沒有被燒掉的顆粒無收的農作物的桔梗,還從鄰縣找來了豐收的農作物的桔梗,兩相對比之下,得出了這個結論。另外,我們還從周圍的所有花草樹木入手,發現它們全都有著同一個特點。”李蒙道。
“什麽特點?”見李蒙明顯要賣關子,楊安隻好配合。www.uukanshu.net
“它們全都少了那麽一點點的木元素,為了驗證這個結論,我們還親自跑了一趟鄰縣,對比了鄰縣的部分花草樹木,坐實了這個結論。”李蒙道。
“那你們又是怎麽得出這些木元素是被吃掉的結果的呢?”楊安又問。
“很簡單,因為我們發現,所有的植物上,都有著一個相同的牙印。”李蒙道。
“啊?”楊安驚訝,但驚訝的又何止是楊安?
“沒錯,確實有一個牙印。很小,很細微,甚至於用肉眼都完全看不出來。我們之所以會發現這個牙印,還是多虧了一個魔法師無聊,用精神力探查了起來,這才發現的一點點端倪。後來是我親自驗證,並且定論這就是牙印的。”李蒙答。
“匪夷所思。”楊安聽完後歎道。
“確實,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個吃掉木元素的小家夥本身應該是沒有惡意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它非常需要木元素,所以就在整個衡南縣境內,在每一棵、每一株植物上咬了一口,微微的吸取了一點木元素。不過它沒有想到的是,它這樣做的後果,竟然讓糧食全都失去了那極為珍貴的有機會豐收的可能。”李蒙一歎,也覺得蒼涼。
那個小家夥必然是極為小心翼翼的,只是,終究還是釀成了錯誤。
“那,有沒有關於這個吃掉了木元素的小家夥的線索?”楊安沉默了一會兒,又問。
“完全沒有,我們用精神力找了很多地方,但一無所獲,而且還讓衡南縣官府查閱資料典籍,也沒有找到有用的記載。”李蒙遺憾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