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師姐啊,糾結這些幹什麽?畢竟跟我們無關不是?”楊安看莫彩蝶竟然真的頗為用心的思索了起來,啞然失笑道。
“不是你問的嗎?”莫彩蝶看著楊安。
“呵呵。”楊安一笑置之,沒有回答莫彩蝶的疑問,轉而看向了歐陽易。
應該……不會僅僅是這麽簡單吧?楊安覺得接下來一定會發生一點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
然而,巡邏長樂街的便衣城衛軍們一擁而上,將那個被歐陽易冷眼相對的人擒了下來,然後接管過歐陽易腳下踩著的那人,就這樣走了。
走了……
不再發生點什麽嗎?楊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歐陽易回了來,將楊安和莫彩蝶請回了蛋糕鋪之內。
“楊安,你怎麽了?”看著楊安一副有心事的樣子,歐陽易問。
“我在想,剛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楊安答,雖然這並不是楊安苦惱的全部原因,但至少是其中之一。
“哪方面的不對勁?”歐陽易問。
“就是感覺……太簡單了,一下子就沒了後文,總覺得後面應該還有點什麽的。”楊安組織著措詞。
“哈哈哈。”歐陽易笑,“你啊,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了那人身上藏著短劍,那麽接下來的事情的演變極有可能就是在騷亂發生後,許多人放松了警惕,而那個人的短劍,將會刺進某人的身體。難道說,你更希望看到這一幕嗎?”歐陽易問。
“也是,沒有鬧出大亂子就是最好的了。”楊安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那個人能跟那個發了瘋的人對打,而且動靜頗大,自然不可能是什麽庸手,這種人的身上居然還藏著短劍,必定圖謀不軌,說不定就是一個殺手,先製造騷亂,待騷亂平息後,眾人的警惕心下降,他就可以動手了。
但是,雖然這樣也算是一種可能,可是還是不對勁,因為既然那人有那麽好的身手,又為什麽要多此一舉,直接動手,甚至都不需要那把短劍啊。
想不通的東西還是有點多。
蛋糕這東西,怎麽說呢,還是不太適合一直吃的,最主要的是,奶油這東西總吃的話會膩,所以沒多久,歐陽易就提出要走了。
“這就要走了?”楊安問。
“嗯,城衛軍那邊擒下的歹人我還要去看看,和楊安所想的一樣,我也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歐陽易道。
“那好吧,有機會再聚。”楊安道。
“嗯。”歐陽易應下,就走了。
歐陽易走後,一直顯得較為文靜的莫彩蝶大松了一口氣。
“師姐,怎麽了?”見莫彩蝶放松了許多。楊安好奇。
“怎麽了?人家可是太子誒,你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緊張嗎?我緊張得渾身都是汗呢。”莫彩蝶頓時覺得楊安可能是怪物。
“人家是太子,我還是男爵呢,雖然在貴族體系當中屬於微末,但能穩穩地站在我頭上的人也不多啊。”楊安的自信當然不是平白無故的,他曾經問過向飛,問向飛的子爵身份有多尊貴。
向飛也不知道怎麽跟楊安解釋這個問題為好,於是就給他說了幾個數字。
貴族體系的大體結構是呈金字塔形的,越往上,越尊貴,人數也越少。
從公爵的僅有四人,到侯爵,到伯爵,加起來,不超過一百人。
就是加上子爵,也不到三百人。另外男爵的數量雖然多一點,但這個聖龍帝國,也只有區區不到五百人。
換言之,真正的貴族成員,實際上還不到一千,準確的來說,距離一千都還有相當的距離。
整個聖龍帝國有多少人?可以說是數以十億計!而貴族成員只有不到一千。光看這種數字,就能大概想象了。
貴族爵位是可以世襲的,當然,能夠世襲就能夠罷免,所以這個不到千人的數字,事實上是聖龍帝國在經過悠久歷史的澱積之後,沉澱下來的一個數字。否則的話,恐怕根本達不到這種數字。
但不管怎麽說,擁有了男爵的爵位之後,楊安的身份確實已經凌駕於絕大部分人之上了。
歐陽易走了,楊安和莫彩蝶繼續待在這裡也沒意思,不多久就也走了。
本來嘛,楊安的打算就是帶莫彩蝶在長樂街好好選購一大堆的東西的,因為到了長樂街之後和莫彩蝶聊了聊一些往事,接著又看到蛋糕鋪,再接著又遇到歐陽易,這會兒向飛給的那一整個儲物吊墜的金幣,楊安可一個都還沒動呢。
其實在知道儲物吊墜裡竟然全都是金幣之後,楊安也嚇了一跳。
他可是大概知道金幣的價值的。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年的收入也就大概在二十個金幣左右。而儲物吊墜有多大?雖然是只有幾個立方米沒錯,但這幾個立方米的空間裡能放下多少金幣?這個儲物吊墜就是這樣,滿滿當當的金幣!
這麽多的金幣,自然是讓楊安不太踏實,有錢了就是這樣的,尤其是有了很多錢,而且就帶在身上。這不但不能讓人覺得充實,反而會讓人覺得身邊經過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會瞬間翻臉然後搶走他的錢物。
楊安實力實在是微末,不過好消息是,就算是這樣也已經足夠他學會操控儲物戒指了。
楊安當然不至於公然的在街上把金幣拿出來放進去的,所以早就取了幾枚金幣在身上。雖然只是幾枚,但在楊安的預計裡,應該夠用了。
最初,楊安也對向飛給的這些金幣的來歷有所懷疑,但因為是向飛,他相信,所以沒有過問。而剛才在聽到歐陽易說向飛在楚氏商會售賣蛋糕這件事上居然是有分成可拿的,心裡的疑問也是一下子就踏實了。
身上有錢,畢竟還是容易讓人有底氣的。尤其是楊安雖然實力微末,但真惹著他了,一個亡靈化,分分鍾嚇死一群人!就是這麽霸氣。
但是,一想到亡靈化後自己恐怕就很難再容入人類社會了,這也讓楊安不得不有所顧忌。
楊安甩了甩頭,將這些那些的雜念拋卻,帶著莫彩蝶重新逛起了長樂街。
來來回回數次,再無波瀾,也是滿載而歸。當然了,楊安是拿不下這麽多東西的,但他卻不愁。雖然很多店鋪並沒有的服務, www.uukanshu.net 但有錢能使鬼推磨,楊安也是個實在人,給了錢,說送到駙馬府邸,也沒有那個商家表示為難的。
最後楊安和莫彩蝶兩人兩手空空地回到了向府,連水是知道兩人去了長樂街買東西了的,但見兩人居然沒拿著東西回來,不禁奇怪。
“啊,。有些店鋪有這種服務的,但也有些沒有這種服務的。有的我就讓他們晚一點給我送到向府來了,沒有的,我也給了一筆錢,讓他們自己想辦法,給我把東西送到這裡來。”楊安解釋。
解釋完了之後,楊安又和連水說起來他們在長樂街遇到的那件奇怪的事情。
楊安和莫彩蝶你一言我一語的,費了挺大的勁兒才把事情的原委說清楚了。
連水想了想,很快就得出結論。
“人為的。”連水道。
“理由呢?證據呢?”楊安問,雖然他也是這麽覺得的,但苦於沒有證據。
“我去哪裡給你找證據?”連水白了楊安一眼,“不過既然那個人帶著短劍,而且身手不俗,那麽我覺得,應該是他打算在長樂街內執行某種任務。但長樂街是什麽地方?縱然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就給那個倒霉蛋下了藥,為了讓他失去理智,狂躁起來,製造騷亂。”
“這樣的話,那個人就有很大幾率暗中完成任務,再趁亂逃脫了。”連水分析。
“那後來為什麽他們倆打起來了?”楊安問。
“如果假設是下藥的話,很簡單,那就是藥下重了,藥效起得太快,他成了被自己搬起的石頭砸中的人。”連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