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大人,顧大人。”鎮守宮門的人雖然經常換,但實際上也幾乎沒怎麽換過,基本上都是同一批人,分成幾隊之後,輪流看守。
比如這幾天是這隊人看守宮門,接下來的幾天就是另一隊人,再接著再換,以此類推。
而且,鎮守宮門的人說穿了,就是來自皇家禁衛軍。皇家禁衛軍在皇宮裡擁有很不尋常的地位,雖然皇宮之中並不是只有皇家禁衛軍這一支隊伍,但是皇宮裡幾乎所有的護衛工作和鎮守工作,基本上都是皇家禁衛軍在負責。
不是因為皇宮當中沒有更強的隊伍了,而是沒必要專門用那些更強的人來做這種繁瑣的工作。
比如說鎮守宮門這事兒,無論什麽地方,無論什麽勢力,在鎮守自家的大門的時候,也都是放一些上得了台面的人就夠了,甚至放上不了台面的人的也不在少數,總不能只是看個門而已,還要勞駕什麽劍聖甚至劍神高手吧?
向飛和顧若陽仔細觀察,卻並不能直接觀察出眼前的士兵們是幻象還是真實,如果向飛用強大的精神力進行細致的掃描的話,倒不是不行,不過依舊是那個原因,他的心裡微微有些顧慮,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要進宮。”向飛開口。
“二位大人請。”鎮守宮門的士兵恭恭敬敬地道。
但這不是他們不盡職,而是向飛和顧若陽的身份特殊,確實是擁有隨時隨意進入皇宮的資格的。
顧若陽跟皇帝陛下在大約四十多年前便已是異姓兄弟,這份交情沉澱到現在,可以說顧若陽早已是實實在在的皇親國戚了。向飛呢,這個也很厲害,皇帝陛下的女婿,難不成女婿前來拜會一下老丈人,還需要什麽理由和原因嗎?
雖說皇宮是禁地,但那往往是相對而言的。
向飛和顧若陽沉著氣,雖然這些士兵們的舉動並無異處,而且完成得可以說是已經很盡忠職守了,但向飛所感知到的皇宮內的情況卻很危急,這讓他心裡不是很安穩。
皇宮之內,鎮壓叛亂的行動正在有序的進行,皇宮裡的高手幾乎層出不窮,大殿之中,歐陽旭和南宮滔的對決還沒有結束,甚至應該說是漸入佳境。
確實是漸入佳境,雖然南宮滔的出招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老,不過南宮滔畢竟是神級高手,就是招式用老了,已經很清楚的被歐陽旭摸出了套路了,但卻依然無法改變南宮滔一舉一動都虎虎生風的事實。
在聖龍帝國,不,在三大帝國內,甚至還可以算上獸人帝國,在四大帝國內,神級高手是很稀有的,這不僅僅是共識,也是真實無比的現實。
只不過,能夠有這等本事的人往往已經看穿了太多尋常事了,淡泊名利,那已經不是什麽值得一說的事情了。
因此,並不是所有的人在突破神級之後都會昭告天下,大擺筵席,找來親朋好友慶賀的。
但就算是這樣,神級高手的稀少也是事實。只能說,比明面上的稀少倒是要多一些的。
歐陽旭和南宮滔都是神級高手,神級高手因為數量的稀缺,平日裡幾乎沒有機會對戰,哪怕是像歐陽旭和南宮滔這樣的根本不能算有意義的對戰也不常有。
可以說,自從二十一年前開始有人公開了突破神級的消息之後,一直到現在的二十一年間,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在神級的基礎上更進一步,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江湖上的小道消息倒是不少,不過全是嘩眾取寵的信口開河,或者是懷有某種不可描述的目的的必要手段,總之,沒有一個是經得起調查的考驗的。
叮叮當當之聲不絕於耳,兩把堪稱絕世的神兵不斷地對撞著,居然連豁口都沒有出現一個,這在讓人驚歎的同時,也會有一種“這不會是在做戲吧”的想法。
南宮滔的反手劍凌厲無比,凌厲得讓歐陽旭差點五體投地,因為反手劍沒有刺、揮、斬等動作,而且因為反手劍的進攻范圍遠不如正手拿劍,所以在獲得了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之時,也犧牲了很多變化上的靈巧。
但也是因此,也獲得了招式上的刁鑽。雖然早已是用老了的招式,但每次應對,都會讓歐陽旭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南宮滔一個原地轉身,反手劍順勢轉了一圈,凌厲不減,不過這一招變化的空隙也已然被無限放大。
和同等級的神級高手交戰的機會是很難得,不過當對手一味地之用那些用老的招式之後,縱然每一次的重新領略都能有不同的感觸,但這當中有的無趣也油然而生。歐陽旭已經有點厭煩了。
歐陽旭往前跨出一步,他已經不想再繼續這種無聊的戰鬥了,無論是直接拿下南宮滔,還是讓南宮滔在招式上有全新的變化,都是一種進步,這能讓他興奮。
歐陽旭的如墨橫於身前,簡單但卻直接的一劍,要是南宮滔還不做出相應的回應的話,這一劍的推入,將會斬斷南宮滔的左手。
雖然南宮滔用的也是尋常的右手劍,但卻是不尋常的反手劍,不過要是左手被斬斷的話,造成的影響,將是多方面的。唯一不在預料外的,就是南宮滔必然將被擒獲,除非他用更快的速度自殺。
南宮滔能夠有如今的實力,自然也不是憑空來的,單聽聲音,他就已經聽到了不對,更何況還有一直被迫近的感覺。
果然,如歐陽旭所預期的,南宮滔的招式總算有了變化了。雖然南宮滔應該是正受製於人,不過兩位劍神好不容易得到一次交手的機會,而且看南宮滔的架勢,他也並不打算直說或是求救,就是一副不斷地招式用老,然後仿佛束手就擒一樣。
但南宮滔確實是希望能早一點被歐陽旭打敗擒獲,不過,歐陽旭這家夥居然這麽有耐心地跟他在玩互動,他也有點無奈。
而這會兒, www.uukanshu.net 歐陽旭的變化總算出現了,不顧一出現就是迫近,這讓南宮滔的心裡無端地升起一種危險的感覺。
其實也不算無端吧?他早已經有所預料,既然打算被擒獲,那就肯定要面對相應的危險了。
但有時候吧,高手的反應是會超出高手思考的速度的,這也被稱之為本能。
本能的閃避,南宮滔蹬了一腳,身子如閃電般彈出,一下子就拉開了好大的距離。
一回神,南宮滔也挺無奈的。
向府之中,對於路遠的堅定,肖若影似乎有不少話想說出來,不過卻只能張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從理性的角度來說,楊安是亡靈的這個結論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不過在精密地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和不可能之後,最後剩下的,無論從各方面來說都極有可能的這個結論,顯然就是最後的結果了。
也是因此,肖若影才這般堅信。
但要是從感性的角度來說的話,其實這個結論,最不能說服的人就是她自己。一邊,是不算短的時間以來的相處交流,另一邊,就是一些個人情緒了。
對於曾將為亡靈法師洗白的重要任務寄托在楊安的身上過的肖若影來說,她從一開始,就是把楊安當做自己人看待的。
亡靈法師雖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誤入歧途了,不過亡靈法師終究是還是魔法師的一種,是人。
人,這是一種認同感,雖然很難說得清道得明。
“怎麽。還是無法釋懷?”路遠看肖若影一臉的糾結,當然想象得到肖若影心裡的複雜,他笑了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