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族長和巨人族長當然不至於有點事就大驚小怪,但糧食準備好了這一件事,對他們意義頗大。
矮人和巨人們已經沒多少吃的了,要不然也不至於讓塔格和羅蒙安下山去買吃的。
從來到曉春山以後,山上的矮人和巨人們就一直過著縮衣節食的生活。沒辦法,他們的金錢來源極不穩定,雖然每一把武器打造出來都能賣出高價,但買武器對他們來說,大多都是無奈之舉。
因此,他們唯有選出相對來說比較不足的武器拿出去賣。
可是,原本應該是能夠賣出高價的武器,卻在下山進入人類的市場之後折戟沉沙。
道理很簡單,當時的矮人說不出這些兵器的來歷,所以買家總是強調自己要擔風險,萬一這是不法的東西,到時候甚至會連累了他們買家。
矮人並不能說是合格的商人,因為他們在很多地方都不夠精明。
最後,價值隨隨便便都有幾十個金幣的武器,成了隻賣得出一個金幣的低廉品。
雖然一個金幣的武器嚴格來說已經不低了,但是這些武器都是他們矮人親手打造的啊,光憑著矮人打造這樣一個招牌,就怎麽也不可能隻值得起一個金幣。
這種局面形成之後,矮人們每次只會賣兩把兵器,一把一個金幣,一次兩個金幣,賣武器得來的錢又拿來買糧食和其他東西。大概每半個月就需要下山一次。
對了,說到這個,以前,矮人和巨人們一出來就要出來不少人,因為食物過多,幾個人根本弄不過來。這種情況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向飛和龍騰帝國帝國魔武學院學長雷奧格西一起研製出了儲物吊墜才得到改善。
儲物吊墜之所以能影響三大帝國內那麽多的人,不是沒有原因的,其中,售價不算太貴這一點起決定作用。
一個儲物吊墜的售價才一個金幣而已。雖然儲物吊墜的容量相對有限,但作為儲物工具,一個金幣的價值,怎麽都是要得上的,甚至,這已經算是相當低廉了。
別看儲物戒指容量大,但人家多少錢?等閑幾百個紫金幣都買不下來。一個紫金幣可是相當於一百個金幣啊!這倒算了,事實上是,儲物戒指的數量有限,而當世,根本沒有人能製造出儲物戒指。這樣算來,其實用儲物吊墜還劃算得多。
不過在方便這一點上,還是儲物戒指方便得多。容量又大,攜帶又方便。相比之下,如果是儲物吊墜的話,恐怕也沒有誰會動不動的帶著上百條儲物吊墜在身邊吧?
但兩個金幣,想要支撐起數百人的生活,還是支撐半個月,實在有點捉襟見肘。好在曉春山上還有點東西,植物也好,野獸也好,兩邊都不耽誤的情況下,才讓矮人和巨人們過上了相對穩定的生活。雖然這樣的生活還是很艱苦。
如今,又是矮人和巨人食物短缺的關頭了。一千人份一個月的糧食,這差不多就是他們半個月的夥食了。而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比較讓他們不容易吃得飽的。
矮人需要鑄造兵器,這是個力氣活,對食物的要求也有很嚴格的標準,要是達不到要求的話,說不準什麽時候可能就沒了力氣了。
巨人更是如此,甚至猶有過之。
巨人需要在雪山的某個地方開礦,這就更是需要體力了。
因此,吃得飽的人忙死,吃不飽的人相對輕松些,但也談不上所謂的輕松。
食物,是矮人和巨人們的一個軟肋。
向飛才答應送來糧食多久?這會兒就這麽篤定地說已經準備好了。只要等他們下山,就能拿到糧食了。
糧食,是最讓矮人族長和巨人族長動心的東西。
“好,你和塔格還有羅蒙安一起,要是糧食上來了,我給你這個機會,我們好好談談。”矮人族長回頭看了看巨人族長,最後道。
達成了共識之後,一切就相對簡單了。
眾人的隊伍分成了兩隊。
其中,向飛、歐陽暖暖、向宇一家子陪著塔格和羅蒙安下山。
其他人,則和矮人巨人們一起上山。
雪山沒有要傾塌的危機,他們自然也就不必離開雪山了。
而且,小蠶的目的地很明確,她是要來玩的,總不能讓小蠶失望不是。要不然,可就不好說了。
小蠶坐在了巨人族長的肩膀上,巨人族長一看到小蠶就特別喜歡,甚至於把矮人族長都給攆了下來,讓小安坐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小蠶清脆的笑聲讓巨人族長很開心,很滿足,一直都是一副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
不過小蠶也不安分,她的目標可不是待在高高的巨人族長的肩上,她的目標是那些雪。
因此,小蠶也時不時地就從巨人族長的肩膀上跳下來。
這可不得了,差點嚇壞了巨人族長,他對小蠶可是喜歡得緊。
但小蠶卻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歡悅地跑去了前面一點點,或者左邊,或者右邊,總之,只要是她覺得歡喜的地方就好。
捧起一手的雪花,感受著雪花的冰涼,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楊安和莫彩蝶肩並肩走著。
兩人的關系可以說有那麽一點奇妙。
因為,楊安是說過自己喜歡莫彩蝶的,這應該算做是表白了。可是呢。楊安卻始終都沒有下一步的進展。
而莫彩蝶也是,在被楊安告白的那一刻,莫彩蝶也有過小鹿亂撞的感覺,不過那之後,也是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了。
兩人的關系,倒還真有那麽些說不清楚。
“師姐。”楊安喊了聲。
“唔?”莫彩蝶應道。
“師姐。”楊安又喊。
“你怎麽了?”莫彩蝶奇怪。
“就是……想聽你應答的聲音啊。”楊安偏過頭來,看著莫彩蝶道。
“那就不應你了。”莫彩蝶說不上來為什麽,但看著楊安的笑意,心裡有一種竊喜的感覺,卻傲嬌地偏過頭去,一副誰稀罕的樣子。
“師姐。”楊安又喊。
“哼。”莫彩蝶哼了一聲,也不知算不算是回應。
“師姐。”楊安又喊。
“……”這回莫彩蝶連哼都不哼一聲了。
“師姐,我想說的是……”楊安忽然說道。
見楊安不再只是叫她,莫彩蝶轉過頭來,看起了楊安。
“你覺得我怎麽樣?”楊安問。
“……”莫彩蝶一怔,隨即心臟狂跳了起來,什麽叫她覺得楊安怎麽樣啊?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不會吧?
“師弟……唔, 那個,還不錯啊。”莫彩蝶顯得有點拘束。
後面,路遠碰了一下連水的手臂,連水看來,見路遠朝楊安和莫彩蝶那兒努了努嘴。
連水這才注意到,卻是給了路遠一個白眼,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還有沒有一點底線了,連徒弟的這些事情都要在意?
“還不錯嗎?那……要是我有什麽事情在故意瞞著你呢?”楊安試探。
實在是,機會難得,有時候,他也會很想知道身邊的人的心思,但是,他開不了口的事情太多。而莫彩蝶,應該說是對楊安很特別的一個人,他有點想知道莫彩蝶的意思。
“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啊,誰還沒幾個說不出來的秘密呢?”莫彩蝶倒沒覺得有什麽。
“師姐,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這樣就善解人意了?”莫彩蝶覺得楊安對於善解人意的要求也有點太低了吧。
“師姐,我喜歡你。”楊安道。
莫彩蝶俏臉一紅,但也沒有退縮:“我知道啊,你上次在長樂街的時候說過。”
“可是,我卻一直都沒有用行動來表示過呢。”楊安略有點遺憾的道。
“誰……誰稀罕你用……用行動表示了?”莫彩蝶的俏臉此時更是緋紅。
“不稀罕?”楊安覺得好笑,女孩子總是這麽容易口是心非嗎?
“不稀罕。”莫彩蝶道。
“真的?”楊安帶著一絲笑意問。
“真的!”見楊安居然還笑起來了,莫彩蝶心中頓時底氣不足,隻好狠狠地瞪了楊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