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袁俊和華定國勃然大怒,雙目緊瞪,宛若要擇人而噬的野獸。
在袁俊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那如同鷹隼的眼神中透著陰冷,似乎就要衝過來。
不少人被袁俊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吹得一陣趔趄,往後連續倒退數步,扶住牆壁才堪堪站穩。
葉凌面色不改,沒有絲毫反應。
華定國和諸位富家大少看到袁俊出手,頓時一喜,暗道:“敢在袁俊面前撒野,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
在他們這個圈子中的人,都知道袁俊的能量有多驚人,毫不意外的說,袁俊今天殺了葉凌,都是葉凌自找的,袁俊一點事都沒有。
李家大少幸災樂禍道:“老子在港島橫著走了數十年,從未看到過這麽狂妄的人,葉凌?哪裡來的土包子,術法宗師也是他能夠出言侮辱的?”
眾人聞言,均是露出一絲嗤笑。
與其他人不同,陳琪琪內心一陣焦急,瞬間冷了半截。
或許其他人不清楚,但是她卻明明白白知道葉凌的能耐。
她雖然沒有見過葉凌出手,但那日在驚風谷外,葉凌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太驚人了,宛若一輪煌煌大日,瞬間便破開諸多宗師的氣勢格局,闖入驚風谷內。
袁俊此刻爆發出來的氣勢,連葉凌那日百分之一都不及,衝上去還不夠葉凌一個手指摁死的。
若是惹得葉凌暴怒,陳琪琪真的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事。
她連忙擋在袁俊前面道:“袁俊哥,今晚這個酒宴的主角可是我,你不要鬧砸了。”
“琪琪,讓開!”袁俊怒聲道:“你處處維護他,是不是也喜歡這小子。”
王紫晗傾心於葉凌,早就讓袁俊怒火中燒,如今連陳琪琪也公然在諸多大少面前維護葉凌,袁俊感到肺都要氣炸了。
陳琪琪一雙眸子中盡是委屈,她的性格跳脫,個性大大咧咧,很多東西都不會放在心上,但是袁俊這番話是真的傷到了她。
若是尋常時候,估計她早便堅持不住,哭泣著奔跑出去了,但是此時卻不行,要是自己勸阻不住袁俊,袁俊定然會死在葉凌的手上。
她那淒冷的眸子中盡是哀求之色。
袁俊看到陳琪琪哀求的眼神,這才停下身體,不甘道:“好!今天我就看來琪琪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
他看了一眼王紫晗和陳琪琪,疾言厲色道:“你最好一直都躲在女人背後,不然,我要你好看。”
葉凌聳聳肩道:“你奈何不了我。”
對於袁俊這種角色,要是真的敢站在他面前一直蹦躂,隨時可以一手拍死,無需在意。
“好,好,好!”袁俊怒極反笑,他的臉色一片陰寒,顯然是被葉凌徹底激怒了。
其他大少也是一臉怒容盯著葉凌,葉凌太狂妄了,將在場諸多大少視若無物,還出言辱罵術法宗師。
上一個敢在港島眾多大少面前出言不遜的人,早就被這群大少剁碎扔進大海喂魚了,沒有人能夠無視諸多大少還能安然無恙的,就是葉凌也不例外。
這時候,華定國站出來冷笑道:“在凱撒大酒店的最頂層,今天晚上有一個小型拍賣會,據說會有著靈藥競拍,以孔炎宗師和狄修宗師這一段時間到處追尋靈藥的下落的舉動來看,這一場競拍兩位宗師定然不會錯過的。”
華定國此言一出,眾多大少先是一怔,然後紛紛冷笑出聲。
你葉凌不是狂嗎?連宗師都不放在眼內,
如今兩位宗師聯袂而至,你若是真的上前挑釁宗師威嚴,宗師一怒,便是你有十條小命也不夠丟的。 若是你空口大話,所說的都是狗屁連篇,不敢上去,到那時,即便有琪琪護著你,只怕你葉凌也沒有那個臉皮在港島待下去了吧。
屆時,豈不是怎麽修理葉凌都行?諸位大少想到此處,都是不懷好意的盯著葉凌。
葉凌默然不語,面色不變。
李家大少陰陽怪氣道:“是啊,葉凌你不是很能嗎?連孔炎宗師和狄修宗師與你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如今聽到二位宗師威名卻退縮了?還是某人只是會躲在女人背後耍嘴皮子。”
眾人聞言都是哈哈大笑,暗道:“土包子,也不想想這裡是哪裡,是你能夠裝逼的地方嗎?”
袁俊此時也冷靜下來了,先前在王紫晗和陳琪琪面前,他是急於表現, 衝動了。
如今冷靜下來,才想起恩師孔炎在陳家跟他說過,今晚要去參加一個拍賣會,自己由於要為陳琪琪赴宴拒絕了,卻是沒有想到拍賣會就是在凱撒大酒店頂層。
他一瞬間想出數條完美的計劃,暗道:“跟我玩,我要玩死你。”
袁俊呵呵笑道:“這拍賣會的入場條件可不低,怕是某人連門檻都夠不著,連宗師的真容都見不到!”
“那就對了,宗師確實沒有資格跟某人說話,某人連拍賣會的門檻都進不去,宗師就是想跟他說話也找不到人啊!”
“哈哈!”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王紫晗的俏臉寒霜密布,她是西南王家的貴女,何嘗受過這般取笑,更何況對方還是折辱葉凌,這比出言侮辱她本身還要動怒不已。
她嬌聲問道:“琪琪,進去凱撒大酒店拍賣會的條件是什麽?”
陳琪琪也知道這場衝突無法避免了,她臉色難看,回答道:“至少需要內勁武者的修為,或者宗師強者邀請,身價低於十億的,都不允許進門。”
李家大少笑道:“對於在場諸位大少來說,自然能夠輕易進去,就是不知道某人能不能進去了。”
袁俊當即開口嘲弄道:“我這有幾個名額,若是葉凌你不介意,我可以帶你進去。”
王紫晗聞言,頓時冷笑一聲,就這點條件,打發叫花子嗎?
她嬌聲道:“不用,我們自有辦法解決。”
話說到這個份上,葉凌也不好無動於衷,隻好開口道:“那就上去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