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盛的力量在逐漸增強,他現在的實力,正在朝著武師四階進發。
他剛不久前突破到武師三階,現在又是要突破到武師四階,盡管離武師四階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他相信,只要將這裡的浩然之氣,全部吸收,那麽自己就算不能突破到武師四階,也是差不多了。
唯一可惜的是,若是能夠將天聖宗的那些長老宗主斬殺,然後吸收掉他們體內的真氣,那麽他就應該可以突破到武師四階了。
可惜的是,他不可以這樣做。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旦自己施展《吞天訣》,竟然可以將別人的真氣也是吸收,浩然之氣也被自己吸收,那麽就會被有心人遐想了。
猜測自己的功法,是不是任何真氣都是可以吸收?
到時候,寧願錯殺,也是不放過,陳盛相信,大乾帝國,很多強者都是會來找自己,然後掠奪自己的功法。
這種行為,無疑是自殺式的行為。
陳盛努力的吸收著浩然之氣,磅礴浩大的浩然之氣,一層又是一層,密密麻麻,就是一座座完整的真氣山體,真氣蘑菇雲,進入了陳盛的身體。
然後那精純的能量,轉化了陳盛體內的能量,打磨壯大體內的真氣神劍。
而且,陳盛還感覺到,這浩然之氣,蘊含著儒門的前輩一些意志,無私,仁義,禮德……是君子聖人,造化天下,以天下為己任,蕩除天下邪魔,還天下一個浩浩蕩蕩的開天風氣。
這種氣魄,陳盛心懷敬仰,甚至對於自己吞噬這些浩然之氣有了一絲愧疚,因為這浩然之氣,有的蘊含著的就是儒門前輩的意志,是他們的精神寄托。
他自然不知道的是,這些儒門前輩在知道陳盛心中真正的抱負後,早就是對陳盛理解了,對陳盛超越時代的想法,除了敬佩還是敬佩,只能感歎後生可畏。
至於陳盛狠辣殺人,修煉了圓滿殺戮劍意,甚至奴役那些修煉者,他們也是理解,要想建立一個新的國度,一個理想的國度,必然會有血的流失,需要強大的實力碾壓。
以無敵的實力,去懾服一個個古老的世家,這是不可或缺的。
而陳盛,也是很快轉變過來。
他不能讓這些儒門前輩的血白流了,不能讓他們的意志就這樣的活活的死去,只能努力增強自己的實力,給他們一個交代。
他的真氣漩渦黑洞,旋轉速度更加的快,轉變能力比起以往更加的強大,心念合一,精氣一體,如同一個沙漠中行走的人,突然知道前面有水源,奮盡一切力量,拚命奔跑,將所有潛能激發。
一團團浩然之氣,進入陳盛的身體,整個護宗陣法,已經有四分之一的浩然之氣湧入了陳盛的身體,被他完全吞噬。
他只要外吞噬二分之一,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突破到武師四階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嗜血劍突然發生了異變,從他手中脫離出,主動飛躍到空中,綻放出血色的光華,神秘詭異,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從它身上傳出,竟然是在掠奪浩然之氣。
自己的嗜血劍,可以吞噬真氣,陳盛早就是知道了。
但是陳盛怎麽都是想不到,它竟然會吞噬浩然之氣。
浩然之氣,可是陽剛之氣,是天地正氣;而嗜血劍,殺戮氣息極重,蘊含著強烈的殺氣血氣,兩者天生就是對立的,一遇到一起,豈不是要狠狠的乾起來。
不過,在陳盛驚訝的目光中,嗜血劍吸收這浩然之氣,並沒有發生什麽異變,甚至連嗡嗡的聲音都是沒有傳出,反而這些浩然之氣和嗜血劍散發出的血色能量融合在一起。
如同兩個河流匯聚在一起,但是遇到岔路,又是分隔,最後在陳盛震驚的目光中,形成了一個個血色太極。
這些血色太極進入陳盛的嗜血劍中,陳盛的嗜血劍上,也是慢慢的形成了一個詭異的血色太極圖案,越來越清晰,最後幾乎就是本身存在,雕刻上去的一樣。
而嗜血劍的等級,在陳盛的感知中,也是超越了寶器,但是並沒有達到法器,勉強算的上是半步法器吧。
現在的嗜血劍,威力比起以前強大了五倍不止了,而且現在的嗜血劍,也是最為適合陳盛。
因為嗜血劍若是進化為了法器,那麽到時候自己就不能掌控嗜血劍,眼下的嗜血劍正好合適。
“沒想到,這是嗜血劍吞噬浩然止氣,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幸好我沒有阻止它,否則的話,就是巨大的損失了。”
陳盛將嗜血劍拿在手中喃喃道。
盡管現在天聖宗的護宗陣法所蘊含的浩然之氣,現在已經只剩下四分之一左右了,但是陳盛卻是認為非常值得的。
因為嗜血劍的每一次蛻變,都是需要機緣的,尤其是從寶器高階到半步法器,更是難得,不是一般的真氣,可以成就的。
陳盛現在將剩余的浩然之氣吞噬完,雖然不能踏入武師四階,但是也相差不遠了,而相對於突破武師四階,陳盛自然是更加願意讓嗜血劍再次晉級。
畢竟,自己修為的突破,較為簡單;而嗜血劍的蛻變,卻是非常難得。
外面,天聖宗的眾多長老已經是傻眼了。
他們當初,也是自信滿滿的認為,陳盛是不可能吞噬浩然之氣的, 甚至懷疑,這樣子吞噬浩然之氣,會不會將自己身體撐爆。
都是在嘲笑陳盛自不量力,在作死。
但是現在,陳盛讓他們知道了,什麽叫奇跡,不可思議……似乎在陳盛身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發生的。
陳盛,就是奇跡的化身。
“這怎麽可能?護宗陣法聚集的浩然之氣,幾乎被陳盛吞噬了?那他現在怎麽回事,不把他撐炸裂?如此多浩然之氣,即便是一般的武將,都難以承受吧。”
“宗主,現在應該怎麽辦啊,陳盛這小子,已經是將我們的護宗陣法給破去了,外面強者如雲,更有武將,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
一個個長老,都是著急心慌了,對於陳盛更是驚恐。
他們難以想象:陳盛到底是怎麽樣的妖孽,以至於身體可以承受住這樣多的浩然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