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話蛙,無位階奇異生物,生吞可以掌握該怪話蛙的語言。”
親眼看到廣羽將叫喊的小青蛙吞下,並且確保不會吐出來之後,赫拉才說道。
“你在拉克巴洛大陸看到的白鳥也是無位階奇異生物。”赫拉又補充說了一句。
無位階奇異生物,泛指大自然中,那些擁有超越常人所知能力,又不具有攻擊力的生物。它們有些能力神奇有些則雞肋。
“真的假的,吞個破青蛙就能學會一門語言?”
廣羽半信半疑,雖然超出常識的事情經歷了很多,但還是無法完全相信怪話蛙的神奇。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拉克巴洛語?”
赫拉微笑解釋。
恍然大悟般點點頭,似乎有些道理。突然,廣羽臉色一變,聯想到赫拉這些天的舉動,連忙問道:“你說吞了什麽怪話蛙可以掌握它的語言,那我肚子裡這隻怪話蛙又是怎麽掌握阿平阿索語的呢?”
這麽多天耳濡目染之下,他已經能分辨出怪話蛙叫喊的是阿平阿索大陸通用語,而且聽它喊的很流利,絲毫不顯生澀。
“那當然是吞食會阿平阿索語的人腦,等人腦消化之後,神奇的怪話蛙會保留腦子裡的語言天賦到全身上下。一隻怪話蛙一生隻能掌握一門語言,掌握之後,無論吞食何種語言的腦袋都無法變更。”
聽到他的發問,赫拉臉色不變的說出駭人聽聞的內容。
五雷轟頂一般在腦子裡炸響,赫拉後面說的一大堆他都沒聽到,整個人就鎖定在一句話上:那當然是吞食會阿平阿索語的人腦!
我間接的吃了一個人的腦子?!
我真的吃了?!!
臉色鐵青,心理作用之下,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踢開枯木皮,跑到外面,扶著一棵枯樹死命摳喉。遺憾的是摳了半天一無所獲,仿佛怪話蛙在短短的幾分鍾裡徹底的被消化了。
憤怒壓倒了理智,勃然大怒的廣羽走到樹洞裡,盯著一臉平靜的赫拉。狠狠將她推倒,他要讓這個敢於戲弄他的女人知道厲害。
不會通用語將寸步難行,你想要成為巫師的夢將無比困難,就讓我來替你犯下惡行吧,赫拉默念。
吻瘋狂的落下,落在額頭、鼻梁、臉頰、鎖骨等等,全身裸露出來的肌膚都沒能逃脫。
直到他不再滿足,伸手試圖解開她的皮甲,卻一籌莫展。
看著他氣紅了臉要教訓自己的樣子,赫拉輕笑,自己動手開始解除鎧甲。
隨著厚實且堅韌非常的皮鎧甲褪下,那身段當真是飽滿挺翹,勾魂奪魄。
看到赫拉露出了跟自己一樣的白色獵服,眼睛一亮,說起來他身上的衣服還是赫拉的第二套內衣呢,早就知道如何最快解除。
三下五除二剝光,一具極少贅肉,充滿流線型,白嫩非常的玉體便展現在他面前。
強迫堂堂血脈獵人,還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即使是自付對美色把持程度很強的廣羽,也不禁口乾舌燥。
連忙解去自身衣物,將赫拉光潔豐滿的身軀摟住,大膽探索,小心求證。
對於他笨拙的表現,赫拉很配合的不發一言,似乎是在努力抵抗入侵,眼角的笑意卻是沒有掩飾。
初戰不利的廣羽惱羞成怒,不依不撓的抱著赫拉還要重振雄風,後者倒也隨意,完全是你高興就好的態度。
次日。
一覺醒來,赫拉還好,雖是第一次,但血脈獵人的強悍身體素質從來都不會作假。
一邊的廣羽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又躺回去,小腿輕微抽搐著。食髓知味啊,昨夜金槍王子與邪惡女妖不知大戰多少回合,直到疲憊的趴在邪惡女妖身上睡著,那正與邪的大戰才告一段落。 兩天過後,魔鬼森林邊界。
“赫拉,這就是惑亂之霧嗎?我看著都頭皮發麻,你說那些平民怎麽敢闖進來。”
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濃霧,廣羽有些疑惑。
最純正的阿平阿索通用語從他嘴裡說出來,即使是土生土長的大陸人,也絕不會懷疑絲毫。
“外面的惑亂之霧自然不會這麽顯眼,都是由無到淡,再由淡至深的。”
赫拉同樣用阿平阿索大陸通用語答道。
將再三確認過位置的地圖放進布袋,赫拉順手從布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看著小瓶子,廣羽有些印象,好像就是那個裝著勾魂妖精血液的瓶子。
“我現在要用勾魂妖精的心血塗抹你的眼睛,這可以保證你在短時間內不被惑亂之霧影響,閉眼。”
赫拉打開小瓶子說道。
聞言,閉上眼睛。隨即,一根手指輕輕塗抹眼皮,一陣清涼的感覺立馬傳來,一睜開眼那清涼的感覺更是明顯。
“閉上眼睛,抓緊我的手,任何聲音不要聽,任何東西不要看,我叫你睜眼再睜開。”
赫拉往自己的眼皮也照樣塗抹血液,不放心的叮囑道。
很明智的點點頭,廣羽再次閉上眼睛。抓住那白皙的手掌,手背肌膚滑膩,手掌卻有些粗糙。
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深入惑亂之霧,期間廣羽聽到很多,也感覺到很多。有靡靡之音,有墜崖之感,有水淹窒息的場景。但不管如何異樣,那隻手他始終不曾放開,緊緊握住。
“睜開眼。”
清冷的聲音仿佛一汪清泉,瞬間將他的魂給驚醒。
頭頂一輪碩大的太陽。
在陰暗死寂的魔鬼森林,即使再大的太陽曬過去,也不過是稍微顯得光亮而已。這突然接觸到外界正常的陽光卻是顯得過於刺眼,許久不能適應。
適應之後便是驚豔,天藍草綠,景色再也不是無邊無際的死寂與陰暗。這裡充滿了生機,有蟲叫有鳥鳴,這重見天日的感覺,讓他不禁眼睛發酸。
“真美呐。”廣羽感歎。
“先找個村莊休整一下,再趕去城鎮。”赫拉自顧自的走出去。
借著陽光,終於看清自己的打扮,胡子因許久未曾打理的緣故,爭先恐後的冒出來。一身雪白的獵服也是髒的不成樣子,東一塊黑西一塊泥。趕緊小跑著追上赫拉。
兩人步行數裡地,忽見一村莊。
短暫休息補充水源食物,簡單整理儀容,起碼看起來不像個野人。又雇傭村裡的馬車朝最近的鎮子駛去。
隨著越來越靠近墨土鎮,馬車木質輪子不知不覺離開泥濘的路面,在有些不平的石頭道路上輕輕顛簸,速度卻是快了不少。
入眼的是高達五米的防護牆,想來是用來防止魔鬼森林裡面怪物入侵的,但看防護牆年久失修的樣子顯然是高看了怪物們的能力。
城牆上有八個衛兵站立,雖然竭力保持精神抖擻,但那佝僂的身軀,乾瘦的身影,真讓人擔心被風吹下城牆。
城鎮正門有四個衛兵把守。或許是油水足,竟是四個壯漢,一身的劣質皮甲,配上腰刀,看起來倒像那麽回事,不停的檢查著往來人流篷車,時不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擺手讓對方進入。
兩人並未收到刁難,見錢放人,衛兵神聖,不可侵犯。
剛一進城,仿佛進入了油鍋一般。小販的吆喝聲,皮毛商人旁邊的工人卸貨聲,孩童的嬉鬧聲,某些女性職業的招攬聲,不絕於耳的湧來。甚至還有穿著鎧甲的獵人,全身黑袍拿著短法杖的巫師。
這時卻有人盯上了兩人。赫拉這一身的高檔皮甲,再加上淡定自若的氣場,擺明了是一個不弱的血脈獵人。至於旁邊的廣羽卻是被當成了隨從。
“這位大人, 看樣子是第一次來墨土鎮?小人維嘿,從小在這裡長大,有什麽可以效勞的盡管吩咐。”
一個矮矮胖胖的黑臉男人出現在兩人面前,面朝著赫拉說道。
“先帶我們去一家可靠的旅館。”
明顯有經驗的赫拉淡淡說,同時一枚銀納斯遞過去。
這片大陸也使用的金銀銅納斯作為貨幣。錢幣上面的圖案卻變了,正面刻畫著代表黃元國的大地圖案,背面則是一座高塔。
一眨眼就藏好了銀納斯,黝黑男人堆著笑在前面帶路。
矮胖的身軀在人群中靈敏異常,伸手一撥,或是輕輕一推,幫兩人開路的同時又能以穩定的速度前行,看的廣羽歎為觀止。
“怎麽,向導都沒見過?這些向導個個都是地頭蛇,能一眼看出我們外來者的身份並不出奇。”
看著他驚奇的樣子,赫拉冷豔的臉上不禁帶上一絲笑意。
“不是,我是看他這體型,這魚兒一樣的身姿,恐怕要練好多年。”
一本正經的廣羽說道。
“人家就是吃這行飯的,你要去巫師學院還需要他們幫助呢。”
赫拉輕笑。
帶著兩人來到一家招牌陳舊的旅館,維嘿熟練的上去跟老板打了聲招呼,又折返過來詢問:“兩位閣下,房間是定兩間還是一間。”
“一間。”
想都不想,廣羽脫口而出。
想到壞蛋的各種羞人方式,饒是赫拉對這方面比較冷淡,也不禁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這些都是哪學來的,這麽多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