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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帝仙》第205章
夜寒面對的這位鐵斧豪斯很顯然是個經驗老道的家夥,只是大概的瞟了夜寒一眼心頭就對他的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畢竟夜寒這身民兵全身鎧就算裹上了厚厚的鬥篷也還是那麽的瘦弱矮小,甚至不如對手提著的那柄長柄大斧高,比起孔武有力的鐵斧豪斯還真像隻小J仔一樣。【全文字閱讀】

 “來啊!小家夥,快來舔你豪斯爸爸的P股啊!”鐵斧豪斯一邊咆哮恐嚇,一邊還說出各種粗言穢語挑釁著夜寒,手頭的大斧也配合著的舞出幾個漂亮的圓弧,只是腳下卻不見有任何動作,一直站在原地等夜寒主動進攻。

 明明耍著這種進攻性十足的武器,卻擺出了防禦的架勢,看得出來他很擔心夜寒給他一斧就劈死了,再仔細看看那根本都沒開封的斧刃...這家夥與其說是競技場的鬥士,倒不如說是個演員了。

 “快來啊!你這個軟蛋!我的大斧早已饑渴難耐了!”對手繼續挑釁著,於是夜寒就在觀眾們的一片噓聲中快步朝著他走了過去,揮起手頭的長劍,使出了一招標準式的上挑,速度也不快,對戰經驗豐富的鐵斧豪斯很輕易就看出劍的軌跡,自信滿滿握緊斧柄,格擋在自己身前,甚至還稍微放松了一點手臂的力量,這是害怕把夜寒的劍給反震得脫手呢,那可就太難看了。

 事實證明了這位敬業的演員豪斯先生的擔心是完全多余的,夜寒的劍握得很穩,不僅沒有脫手的跡象,反而還因為灌注了鬥氣而發出一絲詭異的低鳴,在撞上對手那精鐵打造的斧柄時,一點火花都沒有濺出來,只是如同熱刀切奶油那樣悄無聲息的把斧柄削成了兩截,一點多余的聲響都沒有,並且順著劍勢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把劍尖點在了他喉嚨上。

 這就是第二行者在參考了地球知識後開發出的新劍招,將鬥氣附著在武器表面並以超高的頻率振動,模擬著地球上的高分子振動切割技術,讓即使很普通的武器也能發揮出無堅不摧的威力,同時還格外的隱秘Y險,對鬥氣的總量要求也不高,只是需要十分高超的控制技巧。

 這項結合了現代技術和古代技藝的劍術被劍士命名為破劍式,姑且不提這武俠小說式的命名風格是怎麽回事吧,用這招來對付連鬥氣護盾都不會的鐵斧豪斯顯然太過分了點,別說把斧頭切開了,就算把他整個人刨成兩半,劍都會因為鬥氣的高速振動而不會粘上一滴血。

 “呃...這個...”鐵斧豪斯此時的反應相當的尷尬,老實說他直到這會都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只是覺得手頭突然一輕,然後這足足有兒童手臂粗的斧柄就被人削成了兩段?自己就這麽輸了?

 現場觀眾以及那位脫口秀主持人也被這詭異的場面弄得有些懵*,一時間原本熱鬧的競技場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全部人愣了好半天之後,主持人才勉強的開口說道:“那個...場面似乎出現了一些意外?很抱歉我沒能看得太清楚...總之,我們的鐵斧豪斯突然被人用劍指著喉嚨了?他...他大概是要認輸了?傳奇般的十六連勝就要就此終結了?”

 觀眾們理所當然的沒有爆發出什麽歡呼和掌聲,這戛然而止的比鬥隻引起了一陣竊竊私語,這架都還沒開打怎麽就突然結束了呢?簡直沒有比這更尷尬的場面了吧?

 鐵斧豪斯很顯然不想就這麽結束,當然也不願意以這種方式終結自己的連勝紀錄,要是這麽輸掉的話,他以後恐怕就要永遠告別這個舞台了,於是即使被人用劍指著喉嚨,他還是緊了緊手頭剩下的半截斧柄,尋思著如何暴起反抗。

 只可惜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被夜寒看在眼裡,發現對手不肯服輸甚至還想反抗之後,夜寒有些不耐煩的用劍拍了拍他的下巴,被鬥篷罩著的頭也微微偏了偏,暗示對方自己已經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劍尖也微微向前抵近了幾分,刺痛了對手的皮膚。

 來自要害部位的刺痛感終究還是讓鐵斧豪斯清醒了過來,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對手是那種會趕盡殺絕的狠角色,雙手隻好無奈的松開了斷掉的斧柄,舉過頭頂表示投降。

 隨著斧柄掉落在青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兩聲響後,主持人也連忙的調整好情緒,聲音再度回到那副聒噪而輕浮的狀態,對著觀眾們朗聲說道:“好吧,鐵斧豪斯認輸了,他的連勝被終結了!勝利者是流浪劍客斯溫,雖然我更喜歡叫他奶牛斯溫,但這並不是重點,這頭幸運的奶牛戰勝了強大的對手,贏下了他的第一場比賽,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點掌聲和獎勵呢?”

 主持人再次嘗試著調動起冷下去的氣氛,然而這次他卻失敗了,觀眾們非但沒有一點歡呼,反倒是想起了成片的噓聲,以往為勝利者拋灑金幣的豪爽打賞也沒有出現,端著盆子站在觀眾席下面準備接金幣的侍者們隻接到了一堆一堆的果皮和口水,他們就是用這麽直接了當的方式表達自己對這場對決的不滿。

 他們想看的是那種打得你來我往,難解難分,的浮誇表演,而不是這莫名其妙的碾壓,他們也並不知道真正的強者對決其實節奏很快,往往幾個回合就要分出高下,很少有長時間的鏖戰,肯定不會出現那種一邊各種回憶過去一邊喊著中二台詞的高恥度行為,屎都給人打出來,哪還有心思去思考熱血友情羈絆這些啊?那是影視作品裡才會出現的橋段。

 當初25位頂級強者聯合圍剿半神巫妖德斯法爾的戰鬥,算上巫妖被人艸得到處逃竄的時間,也就打了兩個小時罷了。

 夜寒的對手演員豪斯先生自然也不知道這些,他在雙方下場離開之前,都用有些同情的目光看著夜寒,低聲問了一句:“哥們,你知道這裡到底是幹嘛的不?”

 夜寒對此簡直無言以對,默默的回到休息區,對著意識裡的第二行者說道:“這就是你的高超劍技嗎?”他看了看被侍者們端到面前來的那一盆盆果皮和垃圾,接著說道:“這本來應該是一盆盆的金幣才對!”

 “我怎麽知道會這樣啊?我當初的競技場可是格外殘忍血腥的啊!我也不知道現在的競技場完全退化成大號劇院了啊!”劍士也十分無奈的說著,“面對這種時代的退步,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不不不,這其實是時代的進步才對吧?摒棄掉那些暴力和血腥才是社會的前進方向吧?這裡畢竟是以競技為主的正規競技場啊,作為公眾娛樂場所,不能殺人,最好也不要傷人,改名叫做和諧與繁榮競技場也沒問題吧?夜寒也在心頭不爽的吐槽著。

 而且比起台上的互角,外圍的下注盤口才是真正的重頭戲不是嗎?而場外的那名主持人很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改口說道:“一位新強者的加入無疑是個好消息,我想表現得遊刃有余的奶牛斯溫先生肯定會繼續進行下一場的挑戰,或許諸位期待已久的大連勝即將上演?盤口已經替大家準備好了,你們還等什麽呢?快來尋找真正的刺激吧!”

 經由他這麽一番提醒,這些觀眾們才意識到這裡的主要娛樂項目其實是下注博彩,於是紛紛關注起身旁侍者遞上的賠率表單,氣氛也漸漸的由冷淡開始恢復正常。

 此時,在看台貴賓區的那個視野最好的包廂裡,坐著一位看起來青春靚麗的女性,在她身旁則是一具看起來並不太起眼的黑色魂甲,只不過盔甲光潔的表面上隱隱浮現的一道道魔紋,還是給它加上了那種低調但奢華的韻味。

 這裡是道勒家族的包廂,能坐在這裡面的人自然是非富即貴,這具用黑耀金打造的魔法盔甲足以從側面應證這一點。

 “溫蒂尼,不打算玩玩嗎?”那具魂甲很慵懶的躺在松軟的大沙發上,對著那位水準之上的美人問道,一隻手拿著賠率表隨意看著,另一隻手則把玩著一枚金幣,表現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你自己玩去吧,我可沒有你這種欣賞低水平表演的惡趣味,陪你來這裡根本就是個錯誤的選擇。”那位美人毫不客氣的說道,她留著一頭柔順的淡藍色齊肩長發,身穿一件裁剪得格外大膽的劍士服,從領口一直延伸至腹部的開口大方的展示著胸前的白皙肌膚以及隱約的溝壑。面容看起來和仙塞學院裡那些正處於花季的女生們差不多,可是雙眼裡所暗藏的那些深邃與沉穩,以及身上那股專屬於成熟女性的獨特韻味,卻又能清晰的和女學生們區別開來。

 她的真實年齡肯定不是看上去那般的年輕,同時這也表明她的實力肯定不凡,否則這種年輕外表搭配成熟氣質的另類美感絕對不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面對自己魂甲使這惡劣的態度,那件黑色的魂甲卻還是不以為然的說道:“溫蒂尼,不要總是這麽嚴肅,你需要學會適當的放松...”說著,他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變戲法一般的摸出了幾十枚金幣,丟進侍者手中,很隨意的說道:“下那個流浪劍客斯溫獨贏,唔...不對,我要買他能最後10勝,就是賠率最高的這一項。”

 被喚作溫蒂尼的大美人聽見這樣的說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倒也沒有因為心疼錢而阻止自己的魂甲下注,反倒是以疑惑的口吻問道,“你就這麽看好他嗎?僅僅因為一次巧合?”

 黑色魂甲先是示意侍者離去,接下來在松軟寬大的沙發上直接躺平了身子,這才懶洋洋的說道:“在劍術的造詣方面我或許不如你,然而在看人的眼光方面,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可是很少出錯的,有種很強烈的預感告訴我他就是我們需要的人手,嘿,第二場開始了,讓我們拭目以待好了。”

 這樣的解釋很顯然不能讓這位大美人滿意,她的黛眉微微皺著,即使這樣也依舊難掩她的姿色,沒有爭辯也沒有再質問,而是強迫自己繼續耐心的去觀看夜寒的第二場表演。

 “我們的奶牛劍客斯溫很快就要面對他的第二個對手了,至於你問我為什麽要叫他奶牛?哈哈,這純粹是因為流浪兩個字倒過來念很相似而已,好了,玩笑到此結束,讓我們來看看他的第二位對手是誰?噢!!!我的天哪!居然是撕裂者多格!噢!!!可憐的奶牛,我開始同情他了...”

 “如果說之前那個鐵手豪斯只是個嗓門大的蠢貨,那麽撕裂者多格就是一位殺手!不折不扣的殺手!是的,他曾經在馬爾位面犯下過數樁命案,是個真正的變態殺手!所以他才擁有了撕裂者這個與深淵裡最凶殘惡魔相同的名號!雖然這裡規定了雙方不能傷害他人性命,但你們也知道,這裡是鮮血與榮耀競技場,是一個充滿了各種意外的地方...看哪,撕裂者多格來了,諸位是否聞到了空氣中那股血腥的味道?”

 這個主持人的業務確實很熟練,靈活的運用各種敏感詞再次挑撥起觀眾們已經冷下去的熱情,在各種噱頭和暗示之下,這些人就仿佛已經看見夜寒被這什麽撕裂者切成碎片的場面了,代表了他們期待感的金幣被唰唰唰的丟進了盤口。

 夜寒打量了一眼上台的對手,他身上穿著一件猩紅色的長袍,面容比之前的演員豪斯還要猙獰,手裡握著兩把造型凶狠至極的手爪,冷冷的血槽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陣陣寒光,再仔細看看爪刃,嗯,這次是開了封的。而且從力量感應來看,此人已經和高級層次極為接近了,只要稍微努力一點完成位階考核就能成為一名高級戰士。

 “你以前的部下裡面有叫撕裂者的貨色嗎?”夜寒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精英級的惡魔,高檔一些的炮灰。”惡魔行者回應道,“不過比眼前這個貨色要強多了,至少我的撕裂者們不會在身上噴灑豬血來彰顯自己的凶殘。”

 原來他身上不停散發出的血腥味是這麽回事嗎?看來從演技還是實力方面,他都比剛才那位演員豪斯要專業的多,甚至比起演員的聲色俱厲,他選擇了更具壓迫力的安靜凝視,就像野獸在打量著自己的獵物那般,侵略性十足,如果他面對的人不是夜寒的話,或許還真能唬住人。

 在雙方即將動手之前,夜寒還不忘對著意識裡的劍士行者問了一句:“這次又打算玩什麽招?”

 “既然這群毫無內涵的觀眾喜歡看各種花哨的劍技,那麽就用六脈神劍...唔,算了,你的鬥氣總量不太夠,那就用破氣式好了。”劍士思索了一番後這樣回答道。

 請等一下,從剛才開始就很在意了,這些招式名字是怎麽回事啊?你這是不是在不經意間的暴露出了什麽呀?原來你沉迷的是武俠小說嗎?真的不害怕自己高冷的形象就此崩壞嗎?

 “怎麽了?這又有什麽問題?我就是喜歡那個快意恩仇的江湖,喜歡那些仗劍高歌的故事,喜歡那裡面的恩怨情仇,這又有什麽不對?”劍士行者有些不悅的說道。

 雖然明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但說的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樣子是怎麽回事?不過仔細想想的話,這家夥年輕時那些放浪不羈的行為,好像和那些小說裡的遊俠兒還真有點異曲同工之妙?好吧,或許也就是因為和其他人找不到共同話題,他平時才表現得那麽高冷吧?夜寒這樣想著,然後在裁判宣布開始後,便提起長劍快步的*向了對面。

 劍士替他制定的這招破氣式,其大概原理就是從劍尖上釋放出一道道極細極薄的鬥氣刃,讓這些鬥氣刃借助細小的優勢切入對方鬥氣護盾的縫隙之中,一舉撕碎敵人的鬥氣護盾,算是攻擊性極強的一招了,並且消耗還不高,可以多次釋放。

 按照劍士原本的設計,半神級的他能在瞬間釋放出無數道燦爛的金色鬥氣刃,組成一面金光閃閃的刃牆那樣S向敵人,場面看上去非常的酷炫華麗,如果再連續多次釋放的話,那就更是氣勢磅礴,極具觀賞性,肯定可以滿足那些觀眾的胃口。

 只不過嘛,目前夜寒的實力只有中級,放不出半神級武者那種華麗到爆炸的金色鬥氣,只能放出白色透明的,而且總量和密度也沒那麽高,更關鍵的是,對面只是一個中級戰士,根本就不會鬥氣盾啊!

 所以最後的結果嘛...對手快步對衝了過來,夜寒則揮舞長劍並且在瞬間釋放出了他力所能及的透明鬥氣刃之後,對手那身猩紅色的長袍就瞬間代替鬥氣盾遭了殃,一下子就被切得四分五裂,一條條布縷四散飛去,隻留下了幾塊布料遮住關鍵部位...

 比賽又一次被迫的戛然而止,對手甚至連話都沒說出一句來,就只能捂住漏風的下T,用看死基佬那樣的眼神瞪了夜寒一眼,都顧不上認輸就跑下台去了。

 那位主持人此時自殺的心都有了,但職責還是讓他強迫自己勉強的解說道:“呃...這個...那個...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但好像撕裂者多格今天有些不在狀態?好吧,或許是他的衣服不太在狀態,大家都知道,戰士在戰鬥時都會用鬥氣充滿全身,他的衣服應該是被他的鬥氣給撐破了吧?唔...應該是這樣吧?”

 “總之,這場的勝利者依舊是幸運的奶牛劍客斯溫,好吧,我知道這個結果讓人很無奈,但他確實靠著這詭異的好運挺過了第二輪,讓我們給這幸運的家夥一點掌聲?”

 觀眾們聽見這麽坑爹的結果之後,理所當然的又爆發出了一陣噓聲,代表了他們憤怒和不滿的各種果皮和垃圾下雨一樣的被丟下看台,連累著下面端盆子準備接錢的侍者們都被丟了一身...

 等到侍者們又把這堆垃圾擺在夜寒面前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說道:“我們到這裡來到底是幹嘛的?撿垃圾嗎?”說罷,他作勢就要離去,明明是個頂級強者,卻兩次被人這麽羞辱,他脾氣再好都有些忍不了了。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包括那些等待區的挑戰者在內的所有人,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同時還不由自主的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後退了幾步...

 這是什麽意思?把我當成性取向不正常的死基佬了嗎?我這不就是在台上把他衣服都切碎了而已嗎?夜寒格外不爽的想著。

 魔法師行者連忙勸說道:“別急別急,雖然他們不肯打賞我們,但至少還有獎金不是嗎?第二場勝利好歹也給我們帶來了30枚金幣的獎勵吧?想想小彌雅那可愛的笑容,再稍微堅持一下吧?”

 這番話讓夜寒不由得又想起昨晚彌雅那充滿了期待和希冀的目光,還有把金幣一枚枚撥給自己的溫馨場面,這讓他又重新坐回了角落裡,再告訴那位頭上還頂著一塊香蕉片的侍者自己還要繼續打下去。

 沒辦法,為了小彌雅和今後的自由,還是再忍忍吧,反正寵辱不驚也是一種強者氣度不是嗎?夜寒這樣想著,同時又對著虛空行者們說道:“我們不能再繼續用劍士的那些玩意了,根本就不好用。”

 “胡說八道!明明是那群愚民不懂欣賞而已!”劍士不服氣的辯解道。

 “不用管他,總之,我們必須換一些能騙到錢的戰術才行。”夜寒認真的說道,“我們需要那些真正華麗,但是又不會暴露身份的技巧才行!”

 他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的回頭掃了一眼面前的一盆盆垃圾,結果竟然還真的在這堆垃圾裡面,發現了一枚金燦燦的金幣?

 原來看台上還是有識貨之人的嗎?還是說,只是某個下注在他身上之人的一時慷慨呢?他思索著, 從垃圾堆裡撿起了那枚金幣,仔細端詳著。

 此時虛空行者們大多都在為夜寒先前提出的問題而爭論著,拿出了一條條靠譜或者不靠譜的建議,唯有第一行者魔法師注意到了自己學生正有些奇怪的端詳著那枚金幣,於是便試探著問道:“哦?這不是得到了一枚打賞嗎?看來還是有懂得欣賞的人在看啊。”

 “這不是重點。”夜寒微微搖了搖頭,把金幣收回了懷裡,接著說道:“這枚金幣上附帶了一縷極其細微的綠色鬥氣,來自一位傳說級武者,已經被我抹消掉了,這或許代表了什麽?”

 “我欣賞你的謹慎和細致,不過我想這應該說明不了什麽,或許只是那人發現了你的實力不俗,想和你打個招呼而已,你的真實身份不可能因為這點表現而暴露的。”魔法師也認真的說道。

 “嗯,應該是這樣沒錯,我有些太敏感了。”夜寒暗自點了點頭,他回溯了一番自己之前的表現,即使是他也找不到任何破綻,何況一位區區傳說級呢?這讓他放心了許多,於是便接著說道:“好吧,讓我們來聽聽看這群家夥又提了些什麽建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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