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閣上陣風相對的族長和大長老二人,在二長老的勸解下,終於是歸於了平靜,都是目光嚴肅的看著演武場,不再說話。
而演武場內,隨著夜寒和柳芸兒的進入,開始變得沸騰了起來,場內的少年見到兩人如此親密,不由得都是心生嫉妒。
“.這廢物竟然還敢跟芸兒表妹走的這麽近,就不怕今天柳風廢了他?”
“嘿嘿...恐怕是知道了自己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接近芸兒表妹,夜寒故意如此。”
“殊不知,這只會是讓柳風更恨他而已,今天說不定都不只是廢了他那麽簡單。”
“哈哈....但願今天夜寒能夠活著走出演武場!!”
“......”
因為心中嫉妒,而他們又不敢接近柳芸兒,所以這些少年對於夜寒的恨,都變成了對柳風戰勝他的期待。
或是譏諷,或是嘲笑的話語,在演武場內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對於這些嫉妒和怒火,夜寒直接選擇了無視,同柳芸兒風輕雲淡的走在演武場上,最後選擇了個安靜的位置盤坐了下來。
遠處被人群簇擁的柳風,見到夜寒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面和柳芸兒走的如此親密,心中怒火更勝,冷冷的道:“小雜碎,今天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瞟了眼不遠處風輕雲淡的夜寒,正在安靜盤坐的柳璿,並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冷峻的淡淡道:“別下殺手,將他打成殘廢,不然的話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起了當初夜寒在大廳內說的話,柳璿心中不禁感覺有些好笑,她想不出一個經脈盡毀的廢物,有什麽資格再站到自己的面前。
樓閣上的眾多族內核心人員見到夜寒到來,都是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今天的柳風無論是出於立威還是其他的目的,都不會輕繞過他。
“稟報族長,財神閣的千雲請見!!”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族內的守衛卻是快速跑了過來,恭敬的道。
“千雲?財神閣的人怎麽來了?”柳林微微有些疑惑,卻也並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是說道:“請她進來...”
財神閣雖然在清風城的勢力並不如柳家,但是柳林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畢竟在財神閣的上面,還有更加龐大、足以讓所有人都仰望的財神殿....
今天的千雲的服飾雖然比往日講究了許多,並未穿的太過嫵媚,只是選擇了一件淡綠色的錦衣,不過卻依舊是曲線起伏,身材動人,惹得無數人矚目。
而在千雲身後跟著的侍女葉子,雖然沒有她那麽嫵媚嬌豔,但是行走之間也是吸引到了不少的目光。
見到千雲走進了樓閣,不僅是演武場內所有的目光都投了過去,就連那幾位長老也連忙站起了身來,他們都是把對方當做貴客相迎。
“千雲姑娘,不知道今天怎麽有空屈尊來到柳府?”柳林即便是作為柳府的族長,語氣也是很客氣。
就連不苟言笑的大長老,見到千雲來到這裡,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呵呵...今天聽說柳家的兩位天才要進行對決,我財神閣自然是想來湊湊熱鬧。”千雲輕笑,醉倒了不少投來目光的人,只是眾人卻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不經意間,掃了眼演武場上的夜寒。
柳林的眼中並未因為千雲的動作而有絲毫的異樣,只是在心中微微驚了一下,他沒想到千雲是代表財神閣來的。
“嘿嘿...千雲姑娘剛才說錯了。
”不遠處的三長老在千雲話音落下之時,卻是插了句:“今天並不是兩個天才對決,而是天才柳風和廢物夜寒的對決。” 柳林聞言,怒火升騰,冷喝到:“三長老,你這麽說有些過分了吧!!”
“我只會說出了事實而已,不知道哪裡過分了?”三長老陰測測的道。
二長老見狀,剛欲上前勸架,千雲卻忽然開口了,悠悠的道:“兩位,再爭吵下去可要錯過族試的時間了。”
“今天關注柳家族試的,可不只是我們這些人......”
聽到千雲的話,樓閣中的核心人員自然都是明白她在說賭局的事情,都是眼中微微異樣的光芒閃過,不再做爭吵。
看了下日晷上的時間,發現馬上就要到族試開始的時間了,樓閣上的眾人這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隻留下了族長柳林站在了前面。
柳林面色嚴肅,朝著下方的演武場喝道:“族試的規矩想必大家都知道,只要你的實力能夠達到靈者境八段以上,便可以代表柳家參加四方閣的選拔。”
說到這裡,柳林頓了頓,掃了眼位於演武場兩個不同方向的柳風和夜寒,道:“除此之外,你還可以挑戰其他的人,如果你能戰勝對手,便可以獲得對方接下來一年內所有的丹藥和金幣供養,反之亦然。”
“每人最多可挑戰三次,最多可被挑戰一次....”
隨著柳林聲音的落下,演武場內議論的聲音開始了起來,所有人都知道夜寒和柳風的賭約,他們之間的勝負也絕對不是一年的金幣和丹藥可以衡量的。
掃視了下議論紛紛的眾人,柳林繼續喝到:“既然大家都清楚規則,那麽測驗開始...”
話音落下,測靈石旁邊的中年男人便是朝著柳林點了點頭,翻開了手中的冊子,語氣淡然的道:“柳劍!!”
在柳風身後的人群當中,柳劍緩緩站起身來,一臉倨傲掃視了眼夜寒的方向,這才向著測靈石的方向走去。
而遠處的夜寒見狀,並未有絲毫的反應,依舊是和旁邊的柳芸兒說笑著。
“靈力境九段:高級!!”
測靈石上面,九條淡淡的紋路緩緩浮現,讓場內不少的少年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看著測靈石上顯示的段位,柳劍嘴角的得意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他陰桀的朝著夜寒方向看去,挑釁意味十足。
場內的其他少年自然是發現了柳劍的行為,都是看向了夜寒的方向,看看後者會有什麽反應。
而夜寒卻是滿臉平靜,看著場內的一切,沒有任何反應。
他的這種行為讓場內很多少年露出了或是譏諷或是嘲笑的表情,亦有不少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都認為夜寒太過懦弱了。
“下一個,柳穎!!”
就在眾人感歎的時候,柳劍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場內測驗員毫無情緒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將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