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寒等人都是登記了過後,又在四方閣中等待了數日,才真正到了選撥開始的日子。
太陽才剛剛升起,四方閣外不遠處的一個雲龍山脈入口處,人聲鼎沸,喧鬧之聲不絕於耳。
寬敞的空地上,二十余家勢力的數百名少年少女,根據勢力的不同,分成了不同的隊伍,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也是參差不齊。
夜寒等人都是靜靜的站在空地的邊緣地帶,他和柳璿此時都是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各個勢力之間的勢力差距。
“剛才我看了下,比我們這隊強的,應該不會超過五家。”片刻之後,柳璿眨動這著眼睛,對夜寒道。
按照往年的傳統,四方閣為了方便,都是直接錄取獵殺魔核最多的前五家勢力中的少年,以及其他勢力當中修為天賦最強的少年。
“準確的來說,只有四家,而且其中兩家都是四方城中的勢力。”夜寒點了點頭,更加詳細的說道。
柳璿有些詫異的看著夜寒,顯然沒想到他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就了解到了這麽多的信息。
“那你覺得,待會進入雲龍山脈的時候,我們是走在最前面還是走在最後面?”柳璿繼續向夜寒問道。
“最先進入雲龍山脈中的話,可以有更多的機會獵殺魔獸,同時也更有可能遇到危險。”夜寒沉思了片刻後,道:“我們不要太急,也不要太慢,走在中間進入就行了。”
柳璿聽到夜寒和自己想的一樣,也是同意的點了點頭,便是將目光投向了空地旁邊的矮崖上,此時那裡已經站立了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
“咳咳...”那須發皆白的老者輕咳了一聲,那被靈力加持的聲音瞬間便是傳遍了整個空地,將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他這才繼續道:“四方閣選撥的規矩,很簡單...但是所有人必須嚴格準守....”
“在選撥的這三天裡,我們刑堂的人會一直等候在這裡,所有從山脈當中出來的人,無論獲得多少魔核都要在這登記。”
“山脈當中沒有刑堂的人常駐,但是卻有執法隊在裡面巡邏,但凡親眼見到有搶奪魔核的,直接廢除選撥資格。”
“任何勢力之間不得趁此次選撥,解決私人恩怨,否則...廢除選撥資格。”
說到這裡的時候,須發皆白的老者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從夜寒和李陽掃了過去,但是旋即便轉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在這四方閣的統治之下,雖然大多數勢力表面上都能夠保持和睦,但是私底下的明爭暗鬥卻從未斷過,
不只是夜寒和李陽之間的恩怨,多少勢力都在等著借此機會,讓族內的年輕一代壓製自己的敵對勢力。
在聽到二長老的最後這句話後,原本已經打定了這個注意的人,不少都是心中異樣,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雖然選撥規定的區域相對於雲龍山脈來說,如同滄海一粟,但是僅憑刑堂派出來的執法隊,根本無法全面巡邏覆蓋。
而就在二長老話音落下的時候,夜寒忽然發現李家所在的人群當中,李陽正面色陰寒的看著自己。
“小子,敢得罪我,你死定了!!”雖然兩人相隔很遠,但是夜寒依舊能夠從對方的唇形當中,讀出其中的意思。
夜寒面色未變,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直接從他的身上移了過去,讓感覺到自己被無視的李陽氣的面色猙獰。
“李陽,你和那廢物的矛盾你自己解決,不要擾亂了我們的計劃。
”就在李陽面露猙獰的時候,他身旁那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女孩忽然開口了。 女孩眸光清澈,唇紅齒白,貼身的青色勁裝,將玲瓏曼妙的軀體都凸顯了出來,看起來及其的性感,只是她的俏臉上卻是冷若冰霜,仿佛從來不會微笑一般。
“嘿嘿...放心吧,李瑤表妹,我已經聯系了李修表哥,他會直接讓刑堂執法隊的朋友幫我,絕對不會擾亂我們的計劃。”李陽雖然稱她為表妹,但是說話的時候卻很是恭敬,如履薄冰般,顯然是有些畏懼。
李瑤聞言,眉頭微皺,不再說話,眼眸輕瞟了眼夜寒的方向,便是收回了目光,她雖然對李陽的這種做法有些反感,但是卻也沒有說什麽。
在她的眼中,一個被蒼靈學院廢掉修為,逐出學院的廢物,和螻蟻沒有什麽區別,即便是死了,也影響不了李家。
就在這片刻的時間, 矮崖上的那位白發老者已經講完了所有的規則,在他的命令下,那些不同勢力的人也已經開始向雲龍山脈當中的方向行去。
李家的人在李瑤的帶領下,走在最前面,她似乎向盡快和後面的人拉開距離。
李陽為了不讓人懷疑,在外面的時候並沒有和李瑤幾人分開,狠狠的瞪了夜寒一眼,便是向裡面行去了。
“夜寒,李家的那些人不會在裡面耍什麽手段吧?”柳璿等人走的速度並不快,只是在大隊人馬的中間。
柳芸兒聞言,滿是擔憂的看向了夜寒,大眼睛之中有些不安。
“不知道,但是不管他們動不動手,這場恩怨總歸要解決的。”夜寒的表情上很是淡然,沒有絲毫的擔憂。
“可是他們的十人當中,有四名靈者境的修煉者,我擔心....”柳璿秀眉間,有些擔憂的道。
“什麽!!他們當中有四名靈者境的修煉者?”柳風等人還不知道,立刻有些驚愕的道。
“放心吧,我剛才大概看了下,李陽在那些人中的地位並沒有特別高,尤其是那位面如冰霜的女孩,肯定不會聽從他的命令。”夜寒將剛才自己所看到的,如實說道。
聽到夜寒的話,柳璿等人心中雖然還有些緊張,但是也都松了口氣後,向著山脈當中而去。
只有夜寒的心中,更加謹慎了起來,因為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李家那女孩修為絕對不簡單。
剛才他從李陽身上一掃而過,並沒有過多的停留,就是因為見到了那名女孩,他的心中感覺到了隱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