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閣南門外,人頭湧動,議論之聲不絕於耳,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緊緊的盯著場中央那位淡然佇立的少年。
少年負手而立,眼睛輕瞟了眼對面臉色鐵青,剛剛被喚醒的李陽,嘴角浮現出了輕蔑的笑容。
此時在李陽的身後,十余位身著統一服飾,目光凌厲,體外有靈力浮現的青年,正靜靜的站在那裡。
他們的胸膛之處,都是有金線繡成的“刑”字,隱隱之間透露著殺伐的氣息。
“哎...刑堂的人來了,看來這小子是真的遭殃了,自古以來,但凡落入刑堂的手中,不死也都要脫層皮....”
“嘿嘿...李陽的表哥在刑堂中地位可不低,現在他雖然不在這裡,但是這些刑堂的人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一個清風城來的泥腿子,也敢招惹四方城李家的人,那不是找死嗎?”
“........”
圍觀的人群當中,各種議論之聲不時的想起,想來他們也都聽說過四方閣中刑堂的手段。
“你就是剛才在此地大鬧,擾亂秩序,打傷守衛的家夥?”在李陽旁邊,一位英俊的青年,朝著夜寒厲聲喝到。
他名叫陳鋒,不僅年級輕輕便已經達到了靈力境三段的實力,而且深受刑堂內執事的賞識,此時擔任刑堂一個小隊的隊長。
夜寒見到對方居然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給自己定了個罪名,心中也是有些怒火,不過他並未發作,而是冷冷的笑道:“那群欺軟怕硬的家夥,就是四方閣的守衛?”
“放肆!!”
陳鋒一聲冷喝,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他和李陽表哥的交情並沒有特別的深,今天遇到這種事情,開始的時候也只是打算將夜寒廢掉,送回清風城而已。
但是此時他見到夜寒竟然如此頂撞自己,心中不免動了殺機...
“四方閣的守衛都是由刑堂執事親自挑選,你今天出言辱罵他們,就是在藐視刑堂的權威,實在是找死....”
陳鋒冷眼看著對面淡然佇立的夜寒,手掌的四周,開始有淡淡靈力浮現了出來。
“陳師兄...殺....殺了他...他剛才打傷守衛,現在又藐視刑堂,罪無可赦!!”被人喚醒的李陽眼神怨毒,口齒不清的道。
“對...把他殺了...”
“膽敢藐視刑堂,罪無可赦....”
“.......”
聽到李陽的話,旁邊那幾位剛才被打傷的守衛也是陰毒的隨聲附和了起來。
他們都是兩年前進入四方閣的弟子,雖然沒有能夠進入內閣,被外閣的長老分配到了這裡做守衛,但是好歹也算是夜寒這些人的師兄。
今天被還沒進入四方閣的夜寒直接碾壓,這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覺得丟了臉面,心中自然都是起了殺意。
“打傷守衛,藐視刑堂,其罪當誅!!”陳鋒冷喝,看向夜寒的眼神中,殺意毫不掩飾。
“呵呵...當誅?你算什麽東西,他們幾人欺凌弱小,我不過是反擊罷了,但你卻不問緣由,不辨是非就要治我的罪,看來四方閣刑堂所謂的秉公執法,也不過如此!!”夜寒冷笑,對於陳鋒的殺意毫不畏懼。
“我刑堂手下不死無名之鬼,報上姓名,堂內到時處理你的屍體方便些。”陳鋒聲音冰冷,體內靈力爆衝而出將他環繞,強大的其實讓人感覺到了壓迫。
“清風城夜寒...”夜寒聲音亦是無比的冰冷,
同時還有著淡淡的....戰意。 夜寒本來打算亮出紫菱給的玉佩,直接解決掉這場麻煩事,但是當陳鋒靈力外放的時候,那壓迫之感剛剛傳來,他體內的血靈訣竟然自行運轉了起來,抵抗掉了那股壓迫,同時還爆發出了強大的戰意。
“夜寒....這個名字我記下了,你是近百年來,第一個敢藐視刑堂的人。”陳鋒剛剛聽到這個名字,不免覺得有些耳熟,但是卻也並未在意,直接便是施展靈技,要向夜寒襲殺而去。
“哎...小小清風城的人,竟然敢得罪刑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本來他或許只是被廢掉修為,送回清風城而已,這下看來他是沒有活路了。”
“得罪刑堂,除非是內閣弟子出面,否則沒人能夠救得了他。”
“不過是個清風城的泥腿子而已,怎麽可能有內閣弟子認得他?”
“........”
議論之聲中,已經從剛才的幸災樂禍,變成了憐憫,他們都是已經將夜寒當做了死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位青年路過此地,瞟了眼兩人之後,搖了搖頭就要進入四方閣,卻是忽然止住了腳步,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色。
四方閣內的刑堂本來是由二長老管理,所做所行執事皆是秉公而為,但是後來隨著大長老實力的突然增長,不斷有他的人滲入刑堂,便是將那裡變成了讓所有閣內弟子膽寒的地方。
康霄見到這種情況, 心中雖然覺得不平,但是卻無理由也不想插手,不過當他聽到夜寒兩個字的時候,卻忽然想起了什麽。
此時的陳鋒面色陰寒,左手被寒光環繞,好似捏著狂風一般,向著夜寒襲殺而去,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而迎面站立的夜寒,沒有絲毫的畏懼,體內血靈訣瘋狂運轉,猩紅的靈力將他右臂完全環繞,他要試試自己靈力境九段的實力,究竟能不能對抗靈者境三段的修煉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夜寒忽然感覺到了一股絲毫不弱於對面陳鋒的氣息,忽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嘭....”
兩股強橫的靈力,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掃起漫天秋葉,攝人的能量波動讓不少圍觀的人群都是退後了幾步。
所有震驚的目光都是驚愕的看了過來,他們分明看到,夜寒此時並不在戰場中心,而是表情有些意外的站在外面。
“這是...康霄!!!”
“他怎麽會在這裡?為什麽會出手救這個叫做夜寒的家夥?”
“難道康霄認識夜寒?”
“怎麽可能,康霄的父親可是閣主的心腹,常年征戰在外,康霄和康磊兄弟又經常相隨,怎麽可能認識清風城的夜寒....”
“......”
就在漫天秋葉落下的時候,眾人看清康霄的身份之後,議論之聲紛紛響了起來,
此時的陳鋒,滿臉憤怒和疑惑的看著對面的康霄,但是卻不敢斥責對方,對方雖然與自己同齡,但是他的父親,可是四方閣閣主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