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劍宗玉女峰,婉玉快速的跑到一間房前喊到:“雲師姐,雲師姐。”
只見房間之中出來一位紅衣少女,體態輕盈,模樣秀麗,漂亮又不庸俗,美麗而又端莊。這位就是雲飄若,楚無名的未婚妻,不過二人雖然訂婚,但是雲飄若表明順從,內心卻是抗拒。
楚無名受傷之際,雲飄若更是回到雲家大鬧一場,要退婚。這女方退婚可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雲青嵐尋思雖然傲劍峰不負往日,但是就這樣退婚,怕是整個幻劍宗都難堪。他的心思是先拖住,那楚無名不是受傷了嗎,廢人一個哪有自保之力,若是不幸身死,那婚約自解。不過這件事情只有雲家的人知道,楚無名自己也心知肚明。
雲飄若從房間裡出來,問道:“婉玉師妹,什麽事這麽急?看你那裡還有女孩子的樣子。”
婉玉風風火火地跑來,那裡聽這些,急忙說道:“聽說傲劍峰親傳弟子楚無名回來了,就是你未婚夫,而且修為也恢復了。人現在就在山門。”
雲飄若一聽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只聽婉玉又說:“我就說上次在烈火城遇見那一位,肯定是他。你還不信,除了他誰還會傲劍峰的劍陣。而且超級厲害,築基一層硬是傷了那名追殺我們的築基後期殺手。”
婉玉說完,便拉著雲飄若去山門。雲飄若整個人神情恍惚,被婉玉一直拉到山門,這才驚醒。“我不見他。”雲飄若說了一句,轉身就快速跑了。
婉玉不明白雲飄若怎麽了,可是已經追不到,便沒有在意。遠遠的看去,只見楚無名站在山門殿之前,神情自然英姿颯爽,整個人就是黑的跟泥鰍一樣。
過了一會,山門殿的馬長老禦劍而回。到了楚無名跟前說道:“楚師侄,掌門師尊召你去見他。你的宗門令牌由統管峰再發一塊,一會你可以去取。”
楚無名說道:“多謝馬師叔。”便通過山門殿,進入其中。楚無名一看這裡竟然聚集了這麽多師兄,也沒有不自然的神情,準備禦劍去幻劍峰。可突然間他看到了婉玉,便衝著婉玉走了過去。
“婉玉師妹,我們又見面了。”
這一下這麽多師兄妹看著,婉玉居然有點扭捏了。婉玉俏臉微紅說道:“楚師兄,你回來太好了。上次多謝你出手相救。”
楚無名呵呵一笑,說道:“小事一樁不值一提,我去見下掌門師尊。你若閑來無事,歡迎你來傲劍峰玩。”說罷,衝婉玉點了點頭。禦起破風劍往幻劍峰而去。
馬長老看楚無名離去,大聲的說道:“都散了吧,聚在這幹什麽。”眾弟子這才散去,一位玉女峰師妹對婉玉說道:“師姐,你倆在外面認識啊。他可是雲師姐的未婚夫哦。”
婉玉小聲罵道:“死丫頭,拿我尋開心。再說我撕爛你的嘴。”
那位小師妹呵呵一笑說道:“磨劍峰羅師兄可是一直在追求雲師姐,楚師兄這一回來,這下可熱鬧了。”
婉玉說道:“你怎這麽八卦呢,雲師姐根本就沒同意。你別亂說。”說罷,二女便回了玉女峰。
楚無名禦著破風劍來到幻劍峰接引台,對看守在這裡的弟子說明來意。其中一名弟子便帶著楚無名上了幻劍峰。沒一會的功法,就來到了宗主大殿。
進入宗主大殿,楚無名便看到大殿之上有一銀發中年男子。神態若現,修真之人的容貌可以定顏。有些喜歡中年模樣,有些喜歡滄桑一點。楚無名知道這位就是幻劍宗主宗政軒,
楚無名趕緊參拜道:“弟子楚無名參見掌門師尊。” 宗政軒說道:“快快免禮。你這些年音信全無,去了哪裡?師尊也是非常牽掛。”
“弟子這些年在外歷練,也查訪了一下當年之事。”
宗政軒知道楚無名說的是傲劍峰慘案,隨即便問:“哦,不知你查訪的如何?”
“這夜魔宗作惡多端,當年就是他們策劃欲對付我們幻劍宗。被我峰主師尊察覺,這才發生激戰。弟子一定勤加修煉,鏟除夜魔宗,為峰主師尊報仇。”
宗政軒說道:“當年傲劍峰慘案,師尊我也是痛心疾首。夜魔宗如此處心積慮地對付我們,我們一定會還以顏色,你安心修煉,切莫心急。”
楚無名應了一聲說道:“弟子明白。”
宗政軒又問:“當年你身受重傷,丹田破碎。是怎麽修複好的,我看你現在修為雖然只有築基二層,可是靈力醇厚連綿,遠超同等修為的弟子。”
楚無名心驚,不愧是掌門師尊。看一眼就能感覺到他的靈力,連忙說道:“弟子在外歷練,偶遇丹楓古樹,這才修複好了丹田。同時不忘師門血仇,努力修煉才有今日進境。”
宗政軒哦了一聲,又點了點頭說道:“你有如此奇遇也是難得,不忘深仇可以作為動力。切不可執著,以免心魔作祟,墮入歧途。”
“弟子謹記在心。”楚無名應了一聲,繼續說道:“掌門師尊,如今傲劍峰只剩弟子一人。而傲劍峰也只剩一個虛名存在,不如將弟子收入幻劍峰下。取消傲劍峰,不知師尊可否同意。”
至於傲劍峰怎麽處理,其他幾位峰主也都討論過。都想用自己的親信發展傲劍峰,一直相持不下,也就擱置到現在。幻劍宗五大峰主,表面是團結一致,可是暗地卻也是黨派林立。
之前五峰,幻劍峰宗政軒與磨劍峰段陽虛意見多有不合。傲劍峰楚楓和蕩劍峰太叔玄一交好,玉女峰則獨立。後來傲劍峰覆滅,幻劍峰宗政軒便拉攏了蕩劍峰太叔玄一,一時之間掌門師尊政權穩固。可是幾個月前太叔玄一在外遭人暗算,至今還下落不明。
宗政軒尋思,萬一太叔玄一回不來。那只剩下他一峰與磨劍峰段陽虛對峙,如果段陽虛在拉攏蕩劍峰那情況不容樂觀。如今正好楚無名回來,而他又是名副其實的傲劍少峰主,不如把楚無名扶上傲劍峰主之位,這樣一來傲劍峰只有他一個人,既發展不起來,關鍵時候還能為他所用。
想到這裡,宗政軒對殿中一名弟子說道:“你速速去請磨劍峰主以及玉女峰主,就說本尊有要事相商。”
那名弟子領命而去,楚無名不明所以,隻好靜立等候。過了良久,磨劍峰主段陽虛以及玉女峰主歐陽琴心來到宗主大殿。二人都是齊齊望著楚無名,心中合計掌門師兄找他們什麽事情。
宗政軒看二人到齊,便說道:“五年前,夜魔宗意欲為禍我宗門,被楚楓師弟發覺。帶領弟子前去阻止,不幸被夜魔宗所害。傲劍一峰全部為宗犧牲,只剩下楚楓師弟的親傳弟子楚無名。還好蒼天開眼,楚無名如今傷勢痊愈,為我傲劍一峰保存了血脈。”
宗政軒頓了頓繼續說道:“剛才楚無名提出欲入幻劍峰,取消傲劍一峰。不知二位峰主師弟意見如何?”
段陽虛說道:“既然楚師侄自願如此,那我同意取消傲劍一峰。”
歐陽琴心看了看宗政軒,心中尋思。若是宗主同意此事,根本不用再召集他們二人。怕是另有目的,隨即說道:“琴心聽從掌門師兄決斷。”
宗政軒微微一笑說道:“我幻劍宗自上古傳承至今,歷來師祖嘔心瀝血,才有今日成就。我宗向來都是五峰齊聚。若是在我等手中變成四峰,怕是愧對歷代先祖啊,你說呢,段師弟?”
宗政軒這樣一說,段陽虛神情一愣,心中暗罵:好大的帽子。剛才肯定故意引我接著說,讓我難堪。可是話已經說到這份上,段陽虛哪裡還敢反駁,隨即說道:“掌門師兄教訓的事,這傲劍峰如何處理。還請師兄定奪。”
宗政軒接著說道:“楚無名是楚楓師弟的親傳弟子,將來傲劍峰的接班人。如今傲劍峰百廢待興,不如現在就讓楚無名接任傲劍峰主一職,不知兩位峰主可有異議?”
段陽虛恍然大悟,不禁暗罵:老狐狸,肯定事先就想好扶楚無名上位。好讓傲劍峰成為他的力量。隨即便說道:“掌門師尊,這楚師侄是楚楓師弟的親傳弟子不假。但是楚師侄現在修為尚淺,這峰主一職怕是擔當不下。不如由我磨劍峰派遣一名長老,幫助楚師侄重建傲劍峰,定然事半功倍。”
宗政軒微笑道:“段師弟此言詫異,這傲劍峰一事其他峰不便插手,以免有染指之嫌。你覺得呢?”
段陽虛恨的牙癢癢,你現在說別峰插手傲劍峰是染指。之前你還想派親信發展傲劍峰,那時候怎麽不說?可是眼下也沒有辦法,之前楚無名下落不明,傲劍峰一個人沒有。所以才會爭奪,現在楚無名竟然回來了,他之前的理由完全可以被宗政軒名正言順的反駁。
段陽虛無計可施,隻好抓住楚無名修為尚淺這一條說事,“楚師侄修為怕是擔當不了如此大任。還望宗主師兄從長計議。”
宗政軒今日已經下定決心,要扶楚無名上位。如此機會豈會輕易放過,便問玉女峰主:“琴心師妹,意下如何?”
歐陽琴心已經明白,宗主師兄這是要扶楚無名上位。這楚無名與她的弟子雲飄若有婚約,而對於雲飄若想退婚之事她並不知曉。心中尋思:若是楚無名上位,對玉女峰並無壞處,甚至還有好處。便說道:“琴心以為, 掌門師兄決斷甚好。”
宗政軒微笑說道:“既然琴心師妹同意,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楚無名正式接任傲劍峰主,發展壯大傲劍一峰,將來鏟除夜魔宗,為楚楓師弟報仇。”
段陽虛惱怒,這個歐陽琴心平日裡都是獨善其身。很少站在那一邊,今日竟然幫楚無名說話。瞬間他想明白了緣由,這個楚無名與玉女峰雲飄若有婚約。這樣一來兩峰勢必結盟,而宗政軒輔佐楚無名上位,楚無名定會感激,傲劍峰被宗政軒拉攏,而玉女峰也勢必會拉近關系。
段陽虛越想越怒,真是老奸巨猾。可眼下獨自一人,已經扭轉不了大局。隨即便說:“我本來也是同意楚師侄接任傲劍峰,畢竟是楚楓師弟的親傳弟子。本座定會幫助楚師侄重建傲劍峰。”
宗政軒看著段陽虛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心中暗笑,便說道:“好,既然這樣。那明日就正式宣布吧。由統管峰造冊,楚無名正式成為第一千八百零八代傲劍峰主。其他沒什麽事就散了吧。”
段陽虛哼了一聲率先離開,歐陽琴心對楚無名說道:“恭喜了,楚師侄。”
楚無名施了一禮說道:“多謝師尊替我美言,弟子定當努力重建傲劍峰。”
歐陽琴心這下可是聽的明白,楚無名可是從雲飄若那裡喊的師尊。隨即心下也是歡喜,說了幾句話便開心離去。
宗政軒心中更是高興,如今拉攏到傲劍峰。外帶上玉女峰都近了一點,他覺得他這個決策真是太明智。便鼓勵了楚無名一番,隨後楚無名便離開宗主大殿回了傲劍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