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抱著楚無名進了鎮獸塔,進入小位面出現的位置都是隨機的。夜鶯抱著楚無名,此刻楚無名陷入昏迷狀態,兩人直接出現在了鎮獸塔一層的一個山坳裡。此刻二人的狀態十分不好,楚無名身上重傷。一條胳膊都沒有了,而夜鶯因為帶著楚無名使用遁地尺,正個人靈力也消耗一空。
楚無名被法寶一擊,本來以他築基一層的修為必死無疑。可他不墮輪回訣已經修煉到第三層,整個身體已經淬煉的十分強硬。而他現在只是被法寶附加的靈力攻擊打的靈力渙散,昏厥了過去。若是讓他恢復靈力,運用不墮輪回訣便能重生斷肢。
可眼下危機四伏,這個鎮獸塔是用小位面改造而來。被分割成了五層,每一層都鎮壓的有各種妖獸,第一層鎮壓的是三階低級妖獸,第二層為四階妖獸。越是深入,妖獸越厲害。只不過鎮獸塔打下的有禁製,妖獸最高也就是六階實力,相當於築基後期。為了穩定小位面的各個分層,禦獸門才規定不能超過三十名築基弟子進入。
現在光是飛禽閣就進來了三十名弟子,還有禦獸門的二十九個。再加上邪宗後來進的十幾個,一時之間就達到了七十幾名,遠遠超過了三十名的限制,此時的禦獸塔第一層已經開始晃動,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夜鶯抱著楚無名在山坳裡,雖然夜鶯已經吃了恢復靈力的丹藥。但也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夜鶯看著楚無名的傷勢,放聲哭了起來“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你看你傷的。一條胳膊都沒了,以後怎抱我啊,嗚嗚~”哭的真是梨花帶雨,那叫一個傷心。
夜鶯哭了一會,便取了一顆九花歸元丹,喂給楚無名吃。楚無名之前吃那一顆藥勁還沒有消化,現在又來一顆,幸虧他用藥材淬體。要不然沒被法寶打死,也被夜鶯的丹藥藥效給脹死。
“咳咳。。”楚無名咳了幾下,緩緩清醒。本來他就是被法寶上面附帶的靈力攻擊震暈,內傷並不算嚴重。夜鶯一看大喜,說道:“你醒了,感覺好點了沒有?”
楚無名看著夜鶯哭紅的雙眼說道:“老大不小的人了,你怎還哭了?”
夜鶯惱怒:“要你管,擔心死你了,你還取笑我。”
楚無名說道:“你給我吃的什麽丹藥,藥效這麽好。你看我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說不定一會就能長出新的胳膊來。”
夜鶯看著傷口,的確是不流血了。但是怎麽可能長出新的胳膊,她隻當是楚無名安慰她。楚無名觀察了一下四周說道:“這裡怕是要坍塌了,我們不能留在這。”說罷,楚無名調用玉符空間的靈力,瞬間便把自身靈力補了個七七八八。然後運起不墮輪回訣,只見一條新的胳膊竟然唰的一下長了出來。
夜鶯目瞪口呆的看著,此刻她已經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了。斷肢重生?他聽都沒有聽過。頂多聽說一些元嬰大士可以用其他方法修複身體,但是也不是重新長出來啊。夜鶯愣愣的看著楚無名,只見楚無名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還好這功法沒有騙我,要不然就坑死我了。”
楚無名活動了幾下,看著夜鶯傻傻的看著自己,便說道:“喂,你怎麽了?”
夜鶯這才反應過來,呐呐的問道:“你怎麽做到的?這到底是什麽功法?”
楚無名說道:“這是我的秘密,可不能告訴你。”
“切,不說就不說。有什麽大不了的。”夜鶯不悅的說道,隨後她盯著楚無名卻發現一件事,便說道“你好像沒有那麽黑了?”
楚無名一愣,“沒有那麽黑了?”然後就觀察自己,可不是嘛,新長出來的胳膊是白的。臉和身體都也沒那麽黑了,隨即楚無名明白了。不禁破開大罵:“我就說這破功法怎麽會那麽容易,辛辛苦苦這麽久變黑了,這一下子全報廢了。真是白受罪了。”
夜鶯聽的迷迷糊糊,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開口說道:“你現在和白根本沾不上邊,充其量也就是沒有之前那麽黑,真搞不懂幹嘛喜歡把自己變黑啊。”原來,這不墮輪回訣重生斷肢是要消耗輪回訣的修為,本來楚無名吸收了這麽久的精鐵,受了這麽大的罪,才把身體練到非常堅硬的地步。這一下子給搭進去了不少,又要艱難的吸收精鐵。
楚無名發了一陣牢騷,隨即又想:天下哪有白撿的好事,這功法已經夠逆天的了,重新長一條胳膊,犧牲一點輪回訣的修為也算是劃算的,好吧。那就重新吸收精鐵吧。
兩人正說話間,突然身邊傳進來一名修士。楚無名一看對方一身黑衣,竟然是邪宗之人。那名邪宗弟子看到他們兩個也是一愣,隨即看到夜鶯,這不是護法指出來要活捉的那個女的嗎?沒想到運起那麽好,竟然出現在她身邊。隨即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把你這個小妞抓回去。我就是大功一件啊。”
楚無名現在靈力雖然恢復了,但是身體很虛弱。剛剛斷肢流了不少血,重新長出來也消耗不少體力。而夜鶯此刻也沒有戰鬥能力,楚無名隨即放出黑影,抱著夜鶯騎上黑影就飛。
“哪裡走?”那名邪宗弟子,拿出一把長劍法器便引用內丹技能攻擊了過來。楚無名神耀劍正要引用終結之刺,只見夜鶯拿出一個爆炎彈扔了出去。並且喊了一聲:“送你個糖果。”
那名邪宗弟子定睛一看,爆炎彈。這玩意的威力他在外面已經見夜鶯使用過,炸的金丹尊士不敢上前。嚇的他翻身禦起法器就跑。轟隆一聲巨響,爆炎彈在後面炸出一個大坑。那名邪宗弟子幸虧躲避及時,但也被爆炎彈余波炸的飛出去好遠。
這時候邪宗十幾名弟子已經進來,本來鎮獸塔一層就堅持不住。馬上面臨坍塌的局面,夜鶯的一個爆炎彈,徹底讓已經搖搖欲墜的第一層坍塌了。只聽轟隆隆的巨響,這聲音比爆炎彈強上百倍。“怎麽回事?”楚無名和夜鶯在黑影背上,就感覺到整個空間都在下降。
嘭隆一聲撞擊聲響起,震的黑影都從天上掉到了地上,背上還有兩個人。這一下把黑影摔的七葷八素,楚無名和夜鶯到沒什麽事。
夜鶯說道:“第一層坍塌了,兩個分位面合到了一起。按照這個趨勢下去,第二層也會坍塌。到時候就只剩下一個小位面。”
楚無名說道:“這樣一來,那所有的妖獸不是都在一起了?”
現在的鎮獸塔一片混亂,第一層分位面土地,山峰,所有的東西全部落在了第二層分位面之上,巨大的撞擊力把第二層的妖獸砸死了不少。就連第一層的妖獸也被震死不少。而這只是一個開始,第二層分位面忽然遭到如此重擊也是支撐不住,劇烈晃動。
楚無名立馬收了黑影,抱起夜鶯讓她伏在自己身體之上。只見第二層的分位面也開始坍塌,這一下可是帶著第一第二分位面所有的東西全部下墜。轟隆隆,巨大的震擊力由第三分位面傳來。楚無名的身體強橫,承受這樣的震擊力還不至於受傷。
夜鶯伏在楚無名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暖。像一個安靜的小貓,乖乖的伏著,夜鶯問道:“你沒有事吧?”
楚無名說道:“這算什麽?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見過多強橫。”
夜鶯一想也是,斷肢都可以重生,就算到時候被震成七八塊,說不定都能拚到一起。隨即便伏在楚無名懷裡,幸福的抱著他。
第三層分位面根本沒有承受多久,這壓力實在是太大,便轟然下墜。這一下,一二三層所有的東西全部往第四層落去,下墜之勢更加猛烈。轟隆隆。。又是一道更加劇烈的震擊力傳來,饒是楚無名的身體也被震的悶哼一聲。夜鶯伏在楚無名身上,震擊力都被楚無名吸收而去,非常舒服的說道:“還有一道更厲害的在後面,你可別死了啊。”
楚無名被震的悶哼,隨即說道:“要不然你在下面試試?”說著就翻身,把夜鶯壓在身下。夜鶯羞怒地嗔道:“這姿勢好羞人啊,楚壞蛋,快點讓我上去。我可承受不住這樣的震擊。”
楚無名呵呵一笑道:“你在我這裡還會害羞?當著我的面脫光光的時候怎麽不害羞?”夜鶯聽她提起往事,更加羞澀。躲在他懷裡,默不作聲。楚無名趕緊翻身,讓夜鶯到他身體上來,他剛才是逗她,可不敢真讓夜鶯承受著最厲害的一道震擊力。
隻停了一會的功夫,一二三四層分位面所有的東西便全部向最後一層砸去。這一下的力道真如千萬泰山壓頂一般,這第五層就算有妖獸估計也被砸的稀巴爛。二三四層的估計更慘,全部就像千層餅一樣夾在中間。撞擊產生的震擊力豁然傳來,楚無名也被震的內髒翻湧,差點吐血。
夜鶯看著楚無名承受這麽強大的震擊力都沒什麽事情,便問道:“你把身體練這麽硬幹嘛?”
“身體堅硬不怕打啊, 練到最後就像玄鐵一樣堅硬。”楚無名得意的說道。
夜鶯大著膽子說道:“那。你都沒有為你老婆想一下?”
楚無名納悶問道:“我練身體礙著我老婆啥事了?況且我也沒老婆啊?”
“哎呀,笨死你了。你身體練這麽堅硬,你以後找到老婆了,倆人在一起她哪能受的了你啊?”夜鶯說完,整個臉色已經緋紅,心中更是自嗔:哎呀,我怎麽說這樣的話,羞死人了。
楚無名先是無語。。。隨後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他從來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說到老婆,他第一個想起的就是雲飄若。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若再重逢情何以堪?
隨即楚無名扶起夜鶯,幾次強大的衝擊力。把三個門派七十多名修士震的是五髒亂顫,基本上都受了內傷,有些修為低的直接被震死。還有一些被震的起碼要修養很久才能恢復。最舒服的應該就是夜鶯了,什麽事沒有。
二人起來在附近觀察了一下,就看到剛才要追殺他們倆的邪宗弟子,在那裡吐血整個人都是受傷不輕。二人便走過去,夜鶯拿出落花鞭,一下便纏住了邪宗弟子的脖子。夜鶯問道:“你們邪宗這次來了多少人?抓本大小姐有什麽目的?”
邪宗弟子艱難地說道:“我只是個小嘍囉,聽命行事而已。其他什麽都不知道。”
夜鶯惱怒,鞭子一緊便把邪宗弟子的腦袋勒斷。這邪宗弟子本以為落在了夜鶯身邊是幸運,誰知道片刻功夫竟然變成了不幸。真是世事無常,悲催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