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在比試台上,準備和楚無名比試。只見夜鶯拿出一條軟鞭法器,笑著說道:“楚無名,我這條軟鞭叫落花,你的皮那麽硬,不介意我抽幾下吧?”
楚無名看了看說道:“你這是高階法器?”
“九品法器,你可要小心了哦。”說罷便開始攻擊,她也不放禦獸。因為楚無名不知道用什麽手段竟然能讓禦獸反叛,如果一不小心禦獸反叛了那就不好了。只見夜鶯舞動軟鞭,姿勢優美,漫天鞭影就如一張密密麻麻的網,而且鞭影之中隱隱有落花之像,把楚無名直接籠罩在鞭影之中。
這一下,楚無名被打的十分狼狽。別說是進攻了,根本近不了夜鶯五步之內。禦獸門弟子一看齊齊喝彩,都為夜鶯加油。夜鶯這一下可是十分得意,楚無名被抽的窩火。心一橫把霍焰四人的靈力全部集中到身上,不再躲閃軟鞭,三重歸一斬直接衝著夜鶯斬了過去。
夜鶯一看,便罵道:“楚無名,你這個小氣鬼。不就抽了你幾下嗎?你這就拚命了,那就讓你吃點苦頭。”隨即引用法器內丹技能‘落花流水’突然之間鞭影忽變,如狂風驟雨一般打來。三重歸一斬雖然厲害,但是楚無名現在也只是築基一層。那裡抗的住夜鶯築基七層又引用法器技能攻擊。
只見三重歸一斬瞬間被鞭影擊散,鞭影余威劈劈啪啪盡數打在楚無名身上。楚無名根本避無可避,運起剩余的靈力急忙防守。鞭影被三重歸一斬消耗一些威力,又被楚無名身上靈力阻擋一些。打到楚無名身上依然是把他打出去好遠,渾身上下都是傷。
楚無名也惱火,若是生死之戰。他可以用神耀劍技能,也可以用其他手段。可是現在只能無奈得接受,以自己現在的修為,這樣打比試真不是夜鶯的對手。夜鶯剛才一時惱怒,便使用了全力催動法器技能。使用完之後才後悔萬分,萬一把他打死了,那可如何是好。
卻見楚無名硬是扛住了這一整套落花流水的攻擊,雖然狼狽卻並無性命危險。夜鶯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跑過去看楚無名。“喂,你怎麽樣?傷的重不重?”
楚無名冷哼一下,說道:“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說傷的重不重?”
夜鶯呵呵一笑,滿意的看著楚無名,心中十分高興,他這樣的天資,爹爹一定也很喜歡。只聽夜鶯說道:“張嘴”
楚無名一愣說道:“幹嘛?”
只見夜鶯已經塞進楚無名的嘴裡一顆藥丸。“咳咳,你給我吃的什麽東西?”楚無名一時沒有防備,直接給咽了,咳了兩下問道。
“這個是毒藥,肝腸寸斷丸。你以後若是惹我不開心,直接讓你肝腸寸斷而死。”夜鶯盯著楚無名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楚無名氣的語無倫次。
左門主那邊看的真真切切,夜鶯給楚無名吃的可是療傷聖藥‘九花歸元丹’那可是聖藥級別的療傷藥啊,而且藥效持久,還要提升靈力的作用。夜宗主一共才給了夜鶯幾顆而已,沒想到竟然就這麽給這小子吃了。丹藥級別分為普通丹藥,靈藥,聖藥。幻夜大陸的煉藥師最高級別也就是煉製聖藥,那可是非常珍貴的。
左門主尋思:這大小姐不會是看上這個楚無名了吧,他仔細看看楚無名,雖說形象差了點,黑漆漆的整個一煤炭。但是資質真不錯,戰鬥力相當的驚人。
姚青四人看到楚無名受傷,也趕緊上台查看。又聽到夜鶯說給楚無名吃了毒藥,都是很著急。姚青更是氣憤的問道:“夜姑娘,你和楚大哥不是朋友嘛?幹嘛還要給楚大哥吃毒藥?”
夜鶯美目一轉,看著姚青說道:“呦,楚大哥叫的可真親熱。你是他什麽人?”
這一問把姚青問的臉色發紅,說道:“我們只是朋友,我只是問你怎麽這樣對待楚大哥?”
“我怎麽對這個黑炭與別人無關,哼。”說完便不再理姚青,而是對楚無名說道:“喂黑炭,你認不認輸?”
楚無名哼了一下說道:“我有名字,麻煩你別叫我黑炭。我都這樣了還能不認輸,你是不是抽上癮了?還想抽?想得美。”
夜鶯呵呵一笑,說道:“和你說話,老能讓我開心。今天你讓本大小姐抽的高興,也不枉本大小姐一番美意。”說罷,便問霍焰幾個,飛禽閣只剩下你們四個,你們接下來誰打?
霍焰四人互相看了看,他們四人的靈力都給楚無名了。這一時之間根本恢復不了多少,霍焰無奈的說道:“我們四個都認輸,不打了。”
霍焰幾人便扶著楚無名離開比試台,姚青急忙去問梅芳華。“師尊,那個夜鶯給楚大哥吃的毒藥能解嗎?”
梅芳華嘴角帶笑,這個禦獸門大小姐真是有意思,莫不是真看上這個楚無名了吧。又看著姚青急切的表情,心中也是明了。她同時又懷疑夜鶯的身份,九花歸元丹這種聖藥,她怎麽會有。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便對姚青說:“你去看看你的楚大哥,他哪裡像中毒的樣子?”
姚青隨即醒悟,是啊誰看不出那個夜鶯對楚大哥暗動情懷,而且他們兩個早就相識。我現在表現的這麽急切,會不會讓別人也這樣認為啊。隨即她看了看梅芳華,只見梅芳華含笑看著她。一時之間姚青感覺尷尬萬分,便低頭去了姚紅身邊。梅芳華呵呵一笑便開始和左門主商議鎮獸塔名額的事情。
經過兩人商定,飛禽閣這邊有八個名額,剩下的都是禦獸門的。這樣的結果梅芳華已經非常喜歡了,若不是楚無名飛禽閣最多也就是四個名額。飛禽閣這邊經過商定由楚無名,霍焰五人,再加上三名弟子進入鎮獸塔,其他弟子都沒有意見。畢竟楚無名功勞很大,他們五人也拿出也不少育獸果分給他們。
接下來就是開啟鎮獸塔了,眾人來到鎮獸塔所在之地。這個鎮獸塔必須有梅芳華左門主同時用禦獸門秘法開啟,否則就算是再大本事也無濟於事。二人來到一處空地,便同時啟用秘法。不大一會,便有一個圓形的旋轉光圈出現。這個光圈楚無名已經十分了解,這是通向小位面的光圈。他的玉符空間就有在沼澤之地遇上的那個小位面,只是還不知道怎麽控制。
光圈開啟之後,便開始準備讓三十名弟子進入。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四周起了一個大陣。把他們全部籠罩在其中,眾人大驚。左門主也是驚詫地說道:“這是困嬰陣?是誰敢在這裡埋伏?”困嬰陣是一種十分厲害的困陣,外面的人可以隨意進入陣中,可是陣中之人卻要破陣才能出去。而大陣的陣眼都在大陣之外。若是外面無人破陣,就算是元嬰大士也會被困其中。
這時候只見一群人已經走入大陣之中,全部都是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對眼睛。左門主喝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只聽領頭的護法說道:“我們是什麽人現在應該不是你擔心的事,你現在應該擔心你怎麽逃出去?”
這時候楚無名看到一群黑衣人裡面有一個身材矮胖之人,而且少了一個眼珠子。隨即他想到了金羅尊士。 楚無名說道:“金羅尊士,他們是邪宗之人。”
此言一出,梅芳華和左門主都是震驚。邪宗竟然如此規模復出,看著樣子是要完全消滅他們禦獸門啊。禦獸門和飛禽閣兩派敵對,就算是大比也不太放心對方。所以只有閣主一人領著弟子前來,所以的金丹護法都在宗門守衛。可是眼下他們二人勢單力薄,身後還有一大堆築基弟子,情況很不容可觀。
那麽領頭的護法一聽楚無名竟然道出了他們的身份,心中惱怒轉頭問道:“金羅?他怎麽認識你?”
金羅尊士惶恐,這個該死的楚無名。要不是被他害的少了個眼珠子,那會被他認出來。隨即說道:“我的本命法寶,拘魂眼被那小子毀了,我和他打過一個照面。”他想說這小子從他手下跑了,想想太丟人就沒有說。
那名領頭的護法說道:“你過來。”金羅便上前,恭敬的傾聽。突然那名護法說道:“你這個記號太明顯。”說罷雙手一錯,金羅根本還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身體便四分五裂,只剩下金丹。金羅的金丹想逃,可他已經在困嬰陣裡面,根本逃不了。
那名護法說道:“金羅的靈魂歸你們了,誰抓到他的金丹就是誰的。”其余手下便手段齊出,沒一會的功法就抓到了金羅的金丹,吸出了他的靈魂。飛禽閣和禦獸門這邊看著這群邪宗之人如此邪惡,心中都是一陣寒意。
左門主對夜鶯說道:“這個護法修為比我還高,一會打起來大小姐你趁亂用法寶走,去找宗主。讓他為我報仇。”左門主說罷,已是有了赴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