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和王輝約戰這一天,競技場那是人山人海,幾乎所有外門弟子都來了。很多人根本沒有地方坐,全部是站在。就連雜役堂的東郭長老都來了,雜役堂好久都沒有出過風頭了。這一下出了兩個天資傑出的弟子,東郭長老也是樂的臉上帶著花。
只見王輝的父親,執法堂長老王耀東也來了,東郭元一拱手說道:“王長老,本堂外門弟子楚無名挑戰貴公子,若是不小心贏了。王長老可別生氣啊,年輕人嘛都是鬧著玩。”
王耀東也拱了下手不客氣的說道:“雜役堂弟子也敢越級挑戰,一會就會知道現實是多麽殘酷,還是老老實實的做雜役去吧。”
東郭元微怒,不再理他。整個雜役堂包括外門,內門這些年都是收一些資質低下的人來湊數,在整個宗門裡面地位是最低的。也有很多長老看不起他東郭元。
王輝帶著一幫手下浩浩蕩蕩的來到低級競技場,只聽王輝說道:“想不到,我又到了這低級競技場,這次有不開眼的要挑戰內門弟子。我今天就來告訴你們,什麽是差距。”
看台上已經有人不忿,可是只能小聲的說:“牛什麽牛,不就是靠一個老爹嗎?”
“就是,楚師兄揍他。把他打趴下,看看他還有沒有臉再出來。”
楚無名已經來到競技台上,身上沉沙護具已經脫了下來。這一戰,他要全力以對。畢竟那王輝已經是築基二層,而且是楚無名主動約戰,如果輸了那對他成長道路影響太大了。
楚無名拿出神耀劍,王輝看後說道:“二階法器,如果這就是你的依仗。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輸定了,而且輸的很慘。”說罷,就拿出了一把四階法器赤炎劍。
只聽王輝接著說:“這把四階法器,可是附有內丹技能的法器。四階炎火獸的內丹,附加內丹技能炎火。”
此言一出,看台上一片嘩然。“這還怎麽打,人家武器那麽好。”
“太不要臉了,本來修為就高那麽多。還拿把附加內丹技能的法器。”
“就是,這實力太懸殊了。”
四階以上妖獸內丹,就會有一定幾率附加妖獸之力。把這種妖獸之力附加到武器上,就是內丹技能。普通沒有內丹技能的法器價格不算太貴,一但附加內丹技能,那是要翻十倍的價格,而且威力也要大很多。
看台上,王耀東微微一笑。這是他給王輝準備的,他要讓別人都知道,任何人別想那麽容易得挑戰他王家弟子。
楚無名凝視了一下,看來有壓力啊。那便戰鬥吧,二人隨即開打。王輝一上來就是全力攻擊,施展“虎嘯斬”根本不準備給楚無名機會,四階法器凝聚的靈力幻化成一道又一道的虎嘯斬攻擊了過來。楚無名只能被動防守,而且已經被靈刃斬傷了好幾道口子。
虎嘯斬是虎嘯門的鎮派功法,地階初級。只有內門弟子才有機會學習,而且需要天資很高,或者大量的貢獻度。
“快看楚師兄又開始防守了,只要堅持住就有機會。”
“這才第一波攻擊,楚師兄就受傷了。我看懸啊。”
楚無名也無奈,他也想反擊。可是這種情況之下,只能防守,盲目反擊並不能給王輝造成太大傷害,只會露出更大破綻。星芸也是凝眉一陣堪憂,楚無名想要勝利,必須扛住王輝靈力消耗大半前的所有攻擊。就算扛到那個時候,若是楚無名無力反擊,也是白搭。
場中王輝的攻擊根本沒有停歇,
楚無名用神耀劍左支右擋。只能閃過和格擋七八成的攻擊,剩下的靈刃全部打到他的身上,他的衣衫已經破碎。露出了強壯的肌肉,而身體之上已經有幾十道傷口。雖然都不算太嚴重,但看到也是觸目驚心。 王輝也挺詫異,這楚無名竟然這麽頑強。而且他的身體似乎很強橫,四階法器凝聚的虎嘯斬攻擊到他身上,隻讓他受到輕傷。雖然說是被楚無名的靈力防禦抵消了大半,但是他只有練氣七層啊。
此時的楚無名全力運起靈氣,在周身形成防禦圈。完全沒用反擊之力,只能被動挨打。王輝繼續攻擊,心想你才練氣七層,能有多少靈力。等你靈力枯竭,我的一道虎嘯斬就能把你斬為兩半。
楚無名身上的傷越來越多,但是身形和靈力絲毫不亂。王輝也是詫異,他哪裡來這麽多靈力,按道理他的靈力已經枯竭了啊,而此時的王輝靈力已經消耗了一半。他不相信楚無名的靈力比他還多,不過是勉強支撐罷了,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隨即又凝聚靈力幻化出虎嘯斬攻擊過來。
楚無名遍體鱗傷,自始至終沒有反擊一下。可依然頑強的防守,看台上人都開始絕望了。這樣下去,再抗打也會沒打趴下啊。王耀東更是呵呵一笑道:“跳梁小醜而已,還真以為自己能翻出什麽浪花。”
王輝久攻不下,心下著急。自己築基二層,拿著四階法器,打一個練氣七層還這麽費勁。隨即,運起靈力引內丹技能炎火,想要結束戰鬥。引用內丹技能需要消耗很大的靈力。
楚無名一看,機會就是現在。不管王輝發動的攻擊多麽強大,只要他的防禦靈力薄弱,就能和他互換一招。而楚無名依靠的就是他強橫的身體強接王輝的攻擊,而他的靈力全部用來攻擊王輝。
“三重歸一斬”楚無名激發神耀劍凝聚出三重歸一斬,對著王輝斬了過去。而身體已經毫無靈氣防禦,王輝一看這是要拚命,也是把心一橫。大不了你死我傷。你一個練氣七層還能凝聚出什麽樣的攻擊,隨即引出的炎火附帶到虎嘯斬之上向楚無名攻擊而去。
看台上都是一陣驚呼,這是要分生死了啊。這同門競技場比試,是不允許下殺手的。若傷同門輕則被罰,重則關押。若是有私人恩怨,都是暗地裡下手,可是二人都已經凝聚靈力攻擊了出去,現在阻止已經太遲了。
楚無名的靈力基本上都用來凝聚三重歸一斬,王輝這邊引用內丹技能又凝聚虎嘯斬,本身也沒有多少靈力。附帶炎火的虎嘯斬只要打中,楚無名不死也要廢啊。
半息之間,二人攻擊全部打中對方。附帶炎火的虎嘯斬撕破楚無名的靈力防禦,打在楚無名的身上。這一下幾乎要把楚無名的胸膛給劈開,一條幾乎和他的胸膛一樣寬的傷口出現在身上,瞬間血如泉湧。若非不墮輪回訣淬體,有十個練氣七層的楚無名也被劈成兩半。
而三重歸一斬也打在王輝身上,王輝原以為,就憑楚無名練氣七層,外加二階法器又能打出多強的攻擊。下一秒他便發現他錯了,三重歸一斬瞬間破開王輝的靈力防禦,而他衣服裡面竟然穿了一件防禦的軟甲法器,三重歸一斬全部打在軟甲法器之上,只見軟甲法器隨即撕裂,王輝被三重歸一斬震飛出競技台。
眾人大驚,星芸瞬間出現在楚無名身邊,速度竟然比東郭元還快。立馬取出丹藥,以及外用止血藥給楚無名處理傷口。
王耀東也連忙飛向王輝,一看王輝的傷勢頓時火冒三丈。起身就往楚無名處攻擊而來, 東郭元已到楚無名身邊,怎麽會袖手旁觀。隨即接了王耀東的攻擊,雖然他的修為比不上王耀東。但還是能接王耀東不少回合。
這時候王耀東怒道:“東郭元,你縱容堂中弟子在競技場下如此重手,不怕宗主責罰嗎?”
看台上一眾弟子聽了這話,都是憤憤不平。有大膽的喊道:“王長老,王輝一開場就重傷楚師兄,那時候你怎麽不說這話。”
“就是,早幹嘛去了。看你兒子輸了,找這樣的借口。”
“現在怎麽看也是楚師兄受傷比較重啊。”
王耀東怒道:“都給我閉嘴,楚無名受的傷也只是外傷。可是他竟然把我兒子王輝身上經脈震斷了,就算恢復好,對以後修煉也有影響。”
星芸說道:“築基二層打練氣七層,先不說四階赤炎劍法器。身上竟然還穿防禦軟甲法器,如果不穿軟甲,那王輝最多也就是受個外傷。攻擊被軟甲擋下才會被反震,這就是咎由自取。”
“放屁,若是沒有軟甲法器,我兒子王輝現在已經被斬為兩段。”王耀東怒目瞪著星芸說道。
“真不要臉,還穿軟甲法器。”看台上有弟子喊道。
“就是,最後王輝攻擊楚師兄那下,如果換個人也被斬為兩段。拿著那麽好的武器,還穿軟甲。結果輸了還跑出來護短。”
“不要臉,欺負寒門弟子。裝備好,修為高又怎麽樣,還不是輸了。”
“你隻準你兒子傷別人,就不許別人傷你兒子,你這算什麽道理?優勢這麽明顯,結果還是輸了,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