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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淺歡》三百零九:置身
秋曉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沈雀歡沉得住氣,知道秋曉計較的是什麽。

 出嫁之前和申嬤嬤學規矩不是白學的,王妃宴客的時候,屋子裡至少有一個一等丫鬟。

 沈雀歡看向梅氏,果然從她眼裡瞧出了一絲不快,似乎比她更知道有什麽人該出現而未出現在這裡。

 原來,是為著以夏來的?沈雀歡倒是好奇起來,究竟這個以夏有什麽背景,敢第一個站出來挑釁當家主母,敢耍性子在差事上撂挑子,受了罰還有人來幫著解圍?

 梅氏從丫鬟手裡接過一個盒子,走到沈雀歡身邊雙手遞上:“這是臨來京都之前姑母交給民婦的,說讓民婦親手交給王妃。”

 沈雀歡起身,雙手接過,打開來,是一隻祖母綠的手鐲,沈雀歡這種不識貨的人,都看的出這東西有年頭,是可以當作傳家寶的物件。

 沈雀歡將盒子鄭重的蓋起來,福身道謝:“還請孟小夫人替本妃謝過孟夫人。”

 梅氏忙扶住:“這可不敢當,王妃貴為千金之軀。”說著,眉宇間似有動容,“姑母礙於身份不願進京,雖然不能親眼見到王妃,但知道王妃與王爺伉儷情深,想必姑母此去躅國,亦無憾了。”

 沈雀歡知道剛剛祁霖玉在正廳的那番言辭,讓這些人偷雞不成反失米,沈雀歡雖然心裡也覺得應該去邯州看望孟夫人,但是祁霖玉說出的話,沈雀歡就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去質疑。

 梅氏見她眉眼淡淡的笑,根本不來接自己的話茬,怔了怔,用帕子掩了掩眼角:“瞧我,讓王妃見笑了。”

 不知是不是梅氏故意,掏出帕子的時候一個荷包從手上掉了下去,身旁的丫鬟連忙拾起來,梅氏略顯尷尬的說:“這是姑母讓民婦帶給以夏姑娘的,剛才民婦想著私下裡給她,一直沒見到她的人,所以……”

 沈雀歡笑不見眼底,坐回椅子上,一副長歎的樣子:“本妃剛嫁進王府,倒不知以夏姑娘和孟夫人還有淵源?”

 梅氏:“以春姑娘和以夏姑娘都是從姑母那兒過來的,是有一年水患鬧災荒時姑母撿回來的孩子,後來王爺在五峰山養傷,都是由以春以夏兩位姑娘侍候,之後便也跟著王爺回了京都,一晃已經快十年了。”

 “是麽?”沈雀歡故作驚訝的樣子,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應對:“十年可是夠久的了。”

 “其實,這兩個丫鬟能來京都,也是榮王爺授意,那時候靖安王爺後宅清冷,榮王爺便讓夫君為靖安王爺尋找躅國美女充實後宅,姑母怕夫君辦事不牢靠,尋一些品性不端的給王爺,壞了王爺的清譽,便做主把這兩個丫鬟送過來做通房,不過回京後王爺把心思放在了朋來商號裡,天南海北的跑,好幾年都沒有在京都常駐,於是就把這兩位姑娘給耽誤了。”梅氏像在嘮嗑似的,將這樣一番話笑著說了出來。

 連一直安安靜靜的陳佩芯都有些憂慮的看向沈雀歡。

 梅氏八面玲瓏的模樣,笑容裡無懈可擊,半晌,神情又忽然局促起來,為難的說:“這次姑母讓民婦過來,其實還有個不情之請,也是關於這兩個姑娘的,她們年紀也不小了,姑母說姑娘家家都被她給耽誤了,所以想讓王妃為這兩個孩子做主,問一問她們的婚事,這也是姑母的一樁心事。”

 不是“給她們說一門婚事”,而是“問一問她們的婚事。”

 沈雀歡為難的看了看梅氏:“這件事本妃會放在心上,畢竟是跟著王爺的人,還要看王爺的意思。”

 梅氏不由略有些失望,如果靖安王真的看中這兩個丫頭,早就收了房了,前些日子以夏寫信過去讓孟夫人幫著做主,孟夫人本是一口回絕的,是她覺得這件事有轉寰的余地,才請示了姑母來探一探王妃的口風,畢竟王侯勳貴之家這樣的事很是平常,靜安王后院空置,主母多會尋一些體己人拴住夫君,給靖安王貼身丫鬟一個晉升的機會,其實對沈雀歡來說,未嘗不是籠絡人心的手段。何況以夏身後還有孟夫人,她以為沈雀歡一定會賣孟夫人這個面子。

 心裡到底有些不甘心,想了想道:“從前靖安王府沒有主持中饋的主母,所以才耽誤了兩位姑娘,現在王爺有了王妃,想必……”

 梅氏話音未落,門前忽然人影一晃,一下子栽進一個人來。

 除了沈雀歡,其余眾人全都驚的站了起來,只見花廳地上趴著穿橘色衣裳的一等丫鬟,她撲倒在地後,門前恭恭敬敬現出又一個身影,眾人看著都以為是個男人,正是劉二英。

 屋子裡三個穿竹葉青衣的二等丫鬟,就要上前去扶,秋曉一聲斷喝:“放肆,王妃面前規矩何在。”

 三個二等丫鬟均是僵立在場。

 劉二英朝沈雀歡恭敬行禮:“稟王妃,此人在門外偷聽。”

 那人驚恐的抬起頭,跪起身辯道:“奴婢沒有,奴婢只是侯在門外等候差遣。”

 梅氏臉色都變了,這人不是以夏還能是誰。梅氏又惱又氣,對上以夏的眼睛,衝她搖搖頭,做了個少安毋躁的眼色,然後唇角含了一縷恰如其分的笑意,對沈雀歡道:“以夏從來辦事牢靠,許是有什麽誤會吧。”

 沈雀歡凝眸看了以夏一眼,論姿色和氣質,的確有孤傲的資本,她沒什麽表情,對陳佩芯抱歉道:“讓侯夫人見笑了。”說罷,吩咐以夏和劉二英下去。

 以夏表現的再堅強, 眼睛裡還是蓄滿了淚光,她忍不住抬了眼去看沈雀歡,只見上頭坐著的人,雲淡風輕的模樣,她分明坐在眼前,離自己不過五步之遠,卻像是站在一個她一輩子都不可能企及的高度之上,以夏心情驟然難過起來,想要說什麽,沈雀歡抬手打斷她,“有客人在,你先下去。”

 簡潔乾脆,不容置疑,帶著主母該有的冷漠疏離,卻像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以夏的臉上,入府十年,她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站起身,狼狽的退了出去。

 沈雀歡忽然就生出了一絲煩躁,今日這事鬧成這樣,陳佩芯要是嘴嚴的還好,否則明日定要傳的滿京城人人皆知。

 許是心有所感,抬眸時,就見陳佩芯遙遙對她投來一個微笑,那微笑堅定誠摯,似乎在對沈雀歡保證什麽。

 這笑容卻讓沈雀歡越發透不過氣來,她忽然理解了祁霖玉這些年的冷漠和無情。

 成為靖安王妃的一日一夜,她最先看到的“鼓勵”竟然來自於素未有交集的陳佩芯,她的男人這些年,會不會每一日都是這般度過?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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