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麽這麽不小心,參加竹林大會也不帶幾個跟班過來。”附近有人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忍不住低聲道。
“這些人專找這樣落單的年輕人動手,然後在高價賣給其他人,怎麽沒人管管。”有的人附和道…
聽到旁邊隱約傳來的話,霍心眼睛微冷,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的五人,口中輕吐道:
“如若我若不給呢?”
聞言,為首的大漢臉上笑眯眯的表情一收,轉而換上了凶神惡煞的表情:“小子,你敢不給,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活得不耐煩嗎?”
霍心輕聲反問了一句,下一刻只見他眼中殺意湧現,一道刀光陡然出現。
快!這一刀太快了,快到為首的大漢根本沒有反應,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自己還在站立的身體,只不過這個身軀上的頭已經沒了。
“啊…”
看著被梟首的大漢,他後方的四人嚇了一跳,驚叫出聲。
“小子,你找死!”其中一人最先從老大的死亡中反應過來,揮拳打向了霍心。
這一拳拳風獵獵,仿佛空氣都被撕裂一般,然而下一刻,一旦金紅色璀璨的光華閃過。
向前揮拳的身軀停了下來,一道血痕緩緩出現在了他的額頭,一直延伸到了胸膛。
一刀斬殺對手,霍心不再留手,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黑影,接著天怒接連閃動,帶出一道道絢麗的刀光。
噗通!噗通!噗通!
接連三聲屍體倒地的聲音,五個人短短數息間便被霍心悉數斬殺。
靜!周圍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變故給驚到了,他們靜靜的看著地上的五具屍體,不禁有種錯覺,五刀,僅僅五刀,那五個命橋境強者就這麽死了。
“好快的刀,好狠辣的手段!”人群中有人吞了吞口水,他們很多人甚至都沒能夠看清霍心是如何出刀的。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帶面具的年輕人已經把刀修煉到了一種境界,很高的境界。
“好鋒利的刀!”
不遠處一個青年把霍心與五人的衝突完全看在眼中,他將自己代入剛剛的那幾刀當中,卻發現如果自己不慎重對待這幾刀,恐怕下場也會如同地上那五人一樣。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竹海聖地隨意殺人。”
霍心這邊殺了五人卻是驚動了不少人,只見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中年人指著霍心,怒聲道,如雷的聲音重重的敲在了霍心的心頭。
霍心轉過頭,看著中年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又是什麽人?”
“哼,我乃揚州拓跋家之人。”中年人怒哼一聲道。
聞言霍心神色一冷:“原來是拓跋家的,你既然不是天機閣的,就少在這鹹吃蘿卜淡操心,多管閑事,還是說這五個人就是你拓跋家的吧!”
“你…你放肆,我拓跋家豈容你誣蔑。”中年人也不知道是被霍心說中了還是氣的,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拓跋家,呵,不想死的…滾!”霍心怒喝道,身上的殺意蓬勃欲出。
“你很好,我記住你了。”拓跋家中年人咬牙恨道,話語中充滿著濃重的殺機。
對於中年人的殺機,霍心並不在意,一個拓跋家還不至於讓他如臨大敵,如果敢惹他,他會讓拓跋家知道什麽叫死亡…
“兄弟,你要小心了,這拓跋家在揚州可是一霸,行事張狂,你今日惹到他們,說不得他們會找你麻煩。”
在拓跋家中年人離開後,一個聲音在霍心身旁傳來。
霍心聽到聲音,看了眼來人,卻沒想到來人還是一個熟人,歸真道張道齊。
當初眾人進入天魔秘境,張道齊是第一個出去的,霍心本以為他已經死了,卻不想現在竟然再次見面了。
卻是當日,張道齊出來,其他人確實想殺了他,但魔君謝雍卻出言放了張道齊,一代魔君還不至於為難一個小輩,這個氣量謝雍還是有的。
“多謝兄台提醒,一個拓跋家,我還沒放在眼中。”霍心不動聲色道。
聞言張道齊溫和的一笑:“沒想到兄弟如此有氣魄,倒是在下唐突了,對了在下張道齊,還未請教兄弟!”
“石負!”
“哦,石兄弟是第一次來這邊嗎?”
以前因為與張道齊接觸的不多,但霍心還真是沒想到張道齊竟然還有話嘮的天賦,或許是因為張道齊也是一個,他在與霍心認識後便跟上了霍心,嘴中說個沒完。
就在霍心不耐煩的聽著張道齊說話的時候,他眼中的視線突然定格在了一群二十幾個人的隊伍上。
一身白色的長裙,不施粉黛的臉頰,盤攏的長發,以及那自帶的一股子冷然的氣質。
這道身影是如此的熟悉,或者是早就已經深深的刻在了霍心的心頭,這個身影正是霍心曾經的大師姐—金瑩瑩,她果然也來了,早在來之前霍心就有這種預感了。
此時,或許是感覺到了霍心的目光,金瑩瑩轉頭望向了霍心這邊,而這時霍心則忙把視線移到了一旁,他不敢與金瑩瑩對視,兩人太熟悉了,霍心怕金瑩瑩認出他,現在卻還不是霍心這個身份亮相的時候。
錯開了金瑩瑩的視線,霍心開始打量她身旁的人,連城、木靈子、郭豪、卓勝男全在其中,另外還有一些其他的銳金峰、梵火峰的弟子,而帶隊的則是雷一修以及梵火峰叫鬼炎的長老。
看到這些老熟人,尤其是木靈子,霍心心中的殺意頓時有些抑製不住。
然而這時候張道齊這個二貨這時候卻也看到了金瑩瑩等人,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喊道:“金瑩瑩、連城兄,還真是巧啊,你們也來了。”
聽到張道齊的話,霍心頓時心中罵開了,這個王八蛋還真會找事,他不想和金瑩瑩見面,這是逼著他見。
正想著,張道齊轉頭道:“石兄弟,那幾個都是五行宗的弟子,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你不是歸真道的嗎?怎麽會認識魔宗的人?”霍心裝作不知的問道。
“什麽正道魔宗的,管我們這些小輩什麽事兒,我才不管那些,只要我高興,交什麽樣的人都行。”張道齊臉上帶著開朗的笑容,瀟灑道。
這句話聽在霍心耳中卻是很佩服張道齊的灑脫,這份心性無論在哪個門派中幾乎都不多見,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