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在戰場上上響起。
身披重甲,手持巨大騎槍的騎士們,雖然僅僅只有一百零一人,卻像是一道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一般,帶著迅猛的攻勢,衝入了戰場!
無鋒的騎士槍帶著可怕的衝擊力,貫穿了所有妄圖抵抗的撒克遜戰士,黑色的鐵騎勢無可當的碾碎了所有當在路上的敵人。
鮮血噴濺到騎士們的身上,敵人的殘肢在空中飛舞著。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騎士,敵人的噩夢,死神的鐮刀,戰場上的絞肉機,只要發起衝鋒,就再也無人可擋!
沒有迷茫,沒有猶豫,整支隊伍衝鋒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戰場的中央!
他們就像是一道利刃,一刀直插敵人心腹的利刃!
突然,三個巨大的白色身影出現在了騎士們衝鋒的道路上,正是那令奧克尼人絕望的三具戰爭傀儡。
纏繞在洛羽夜身上的兩道鎖鏈慢慢消失,他手中巨大的聖槍也散發出了耀眼的金光。
光芒在聖槍上不斷旋轉,就像一個巨大的鑽頭一樣。
“哈!”
傀儡馬一躍而起,洛羽夜猛然將手中的聖槍刺出。
轟!
在撒克遜戰士難以置信的眼神中,聖槍連續貫穿了三具傀儡的胸口,搶上纏繞著的可怕力量,直接將它們撕成了粉碎!
金屬碎片在空中紛飛,三具傀儡瞬間被徹底粉碎,不要說阻擋了,連一絲絲阻攔效果都沒有起到,就仿佛這三具在戰場上大殺特殺的傀儡只是一片脆弱的紙張一樣。
無數來自撒克遜弓手的箭矢從天而降,黑壓壓的像是一片黑雲。
但沒有用處,箭矢落在重甲上,別說貫穿了,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而唯一沒有穿重甲的洛羽夜,更是連聖旗都沒有揮動,僅僅是環繞在他周圍的鎖鏈,就已經將所有靠近他的箭矢給打的七零八落。
衝鋒!衝鋒!衝鋒!
洛羽夜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衝向撒克遜王,用聖槍刺穿他的心臟,結束這場已經帶給人民無限痛苦的戰爭。
遠處的西克拉眼睛瞬間縮成了一個小點,瞬間拿出了一個卷軸,將其撕開。
“走!”
還在茫然的其余五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出現在了遠離不列顛的一個小島上。
“副隊長,你在搞什麽?乾嗎要跑。”
拿著巨劍的男人抱怨了一句,可馬上就被隊長給呵斥了。
“你給我閉嘴,克色卡萊,西克拉做事絕對有他的理由,從我認識他開始,就從來沒有出過錯,要不是這樣,我也活不到現在!”
克色卡萊悻悻的閉嘴了,作為最遲一批進隊的兩人,他在隊長心中的地位,自然是完全比不上西克拉的,這種情況下他要是再開口,才真的是白癡。
“到底怎麽了,西克拉。”
隊長轉向了他最信任的西克拉,卻發現對方滿臉的凝重。
“我們估計是做不了終極任務了,那個領頭的騎士,絕對是傳說中的勝利騎士希歐多爾。”
“希歐多爾?那位被稱為不列顛第一騎士的勝利騎士?那我們更不應該走了,我可是一直期望能和他交手啊!”
艾薩羅德興奮拿起了自己的長弓,他對於希歐多爾早就慕名已久,雖然有著非常優秀的弓手天賦,可他幼時的理想,卻是成為一名騎士啊。
現在,能有和這位傳說中的騎士交手的機會,他自然是無不興奮,
恨不得現在就跑回去,大戰一場。 “你是白癡嗎!艾薩羅德!看他身上的裝備,絕對是傳說中的聖槍、聖旗、聖劍,與這麽一位巔峰時期的大騎士交手,想死現在我就能幫你解脫。”
看著憤怒的隊長,艾薩羅德一下就蔫了,他也知道自己絕對打不過勝利騎士,隊長和副隊長也是為他好,可他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啊。
“勝利騎士在的話,那終極任務確實是做不成了,反正我們要得到的都得到了,主線任務已經全部完成,就算做不成終極任務,也不枉來此一趟了,回歸吧。”
深吸一口氣,隊長搖了搖頭,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成功了,直接選擇了最穩妥的方法,回歸。
所有人都沒有意義,這就是隊長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就像是至高無上的王者一樣。
純白的光柱一閃而過,六人全部離開了這個世界,回到了輪回空間中,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個人在意過那些撒克遜人,在他們眼中,那不過是一段段劇情必要的玩偶而已。。
遠處的洛羽夜毫不知道自己無意中避免了一場惡戰,順帶的消除了這場戰爭中的唯一變數。
現在的他,已經衝到了戰場的最中央,在這裡,奧克尼城最精銳的士兵和撒克遜人最英勇的戰士正在忘情的廝殺,而在他們的中央,奧克尼王正在於撒克遜王相面而對,似乎這不是戰場,而是巨大的議會廳一樣,只是有些喧雜。
“臣服於我!我饒你不死!奧克尼王!”
撒克遜王轉動著手中的大刀,看著奧克尼王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奧克尼王舉著手中的大劍,鮮紅的血液已經將他的戰袍染紅,就連那原本耀眼的銀色盔甲也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不可能!”
毫不猶豫的拒絕!
“不要妄想用言語來動搖我,若是想要土地,那就拿你的生命來換取吧!即使流盡最後一絲鮮血!付出最後一條生命!我等也將抗爭到底!英勇的凱爾特人是絕對不會臣服於你們這些異族的!”
奧克尼王的眼神堅定無比,而隨著他的話語聲落下,周圍瞬間響起了奧克尼士兵們高昂的呼聲!
“死戰到底!死戰到底!!死戰到底!!!”
“那你就死吧!”
撒克遜王臉上的獰笑越發可恐,他揮起手中大刀向著奧克尼王砍去,奧克尼王也是毫無畏懼的用鋒利的劍刃對準撒克遜王。
可已經惡戰許久, 渾身無力的奧克尼王怎麽能敵過從始至終都沒有怎麽出手,體力充沛的撒克遜王。
只是兩三個來回,奧克尼王手中的劍就被打落在地,整個人也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奧克尼士兵皆是目眥欲裂,恨不得衝上前去亂劍砍死撒克遜王。
可周圍的撒克遜戰士卻牢牢地阻擋著他們,不讓他們靠近。
一個士兵實在是無法抑製心中的悲憤,他用身體硬吃了一個撒克遜戰士的一刀,趁機砍死了對方,連深陷肩膀幾乎要將他的手臂砍斷的大刀都沒來得及理會,就衝向了撒克遜王。
刀光一閃,士兵倒在地上,眼中睜的大大的,心中依舊殘留著無法澆滅的怒火,身體卻已經開始變得冰涼。
一個又一個士兵和騎士為了保護他們的王,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衝了上去,卻都無力倒在了撒克遜王和撒克遜戰士的屠刀之下。
血液濺到了奧克尼王的臉上,但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英勇而又忠誠的戰士們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眼中盈滿了憤怒與悲傷。
“看啊,就是因為你的倔強,這些士兵才會到在這裡,愚蠢的奧克尼王,這是上帝對你的懲罰。”
他痛苦的閉上了眼,不去看撒克遜王哪張的得意洋洋的惡心嘴臉。
撒克遜王舉起了手中的大刀,浸染了血液的大刀,在陽光下顯得是那麽耀眼又令人厭惡。
抱歉啊,你們無能的王無法保護你們,我可愛的士兵們啊,感謝你們的英勇與忠誠,今日,就讓我與你們一同死去,到時,在向你們懺悔我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