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纖細的手臂擋住胸前的羞羞兩點,臉色羞白的樣子竟似十七八歲的小姑涼,一點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側顏道:“你很美,越看越美,就算是沒有衣服飾品的胭脂的點綴也擋不住你的骨子裡的魅惑。”
宦宦並沒有因為程英的讚賞而高興,反倒是期待程英繼續點評點評她。
似乎真的是這樣,程英的話真的沒有說完。
“宦宦,你總會令人有一種想入非非的感覺,你的功法是迷魂大法吧?九陰真經你也會是不是?”這話說的很有趣。
有多少人能是天生媚骨,無論男女只要看了一眼,就會欲罷不能,再也不能忘記?妲己麽?
當然有很多練功的法門有著精神類的攻擊。
旁敲側擊的暗示著別人心裡。
宦宦眼彎彎的,壞壞的一笑:“程英小壞壞,那你再猜猜我師出哪裡呀?”
程英頗有猶豫。
畢竟會九陰真經的人有數,有全本能練到迷魂大法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程英真真切切的看不清宦宦的來歷,可這迷魂大法,程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為什麽這麽說呢?
首先楊過練過呀。
迷魂大法用來調情實在是比什麽藥物都好得多,還沒有副作用,管你是貞潔烈婦還是內什麽冷淡,一旦中了迷魂大法,你都想上天。
多少次,夜夜笙簫,多少次嬌聲魅音連連,想想那些弄壞的小床,想想那些濕透了的床單,想想那些弄破的‘攔精靈’。
總之日久生情,程英多多少少也是會用一點點的。
宦宦忍不住道:“猜不出來還是不敢相信?”
程英面若冰霜:“你的師父一定認識楊大哥。”
宦宦掩嘴嬌笑:“還叫楊大哥呢?我還以為你會叫他楊哥哥或者夫君呢。”
宦宦的動作很快,很無理。著實嚇了程英一跳。
宦宦看著程英赤果果的全身,像一截剛剛剝開的嫩玉米,又像似剛剛打磨開光的璞玉,白皙的身子散發出粉嫩嫩的誘人光暈。
緊緊的盯著程英的肌膚,用一種鑒賞的眼光將程英的每一寸肌膚都細細的觀摩。
還記得美女拳法麽?
快速攻擊。
打下了程英遮擋羞羞的手臂,另一隻手一覽過去,有事美女拳法的一章,在那粒敏感的地方,挑逗了一下。
程英的臉色連變。
驚訝的臉色還沒有表示完事,就開始羞紅飛起紅霞。
雖然都是女人,只不過這種調戲,顯然宦宦選錯人了。
宦宦和程英的一場戰爭看來似乎必不可免了。
兩個人都是身無片縷的樣子,抖動的畫面好唯美,這一場筆墨難以正規形容的時候…
迷屋外面的響聲——短短的急促聲音。
頭,神雕俠來了,無人能阻!
宦宦嚇了一跳。
真的一跳而起。
打開門衝了出去。
赤身、裸、體的跑了出去。
六個凶星的男人左右兩排有序列的站著。
他們當然不是瞎子,可是卻一點都沒有流露出來欲望。
透過狹小的門縫,程英看到這一切,有的時候都會懷疑,它是不是太監了。
顯然這六個人不會是太監。
他們在江湖上都成經是赫赫有名的凶徒。
“頭,楊過即將破城而入怎麽辦?”
宦宦道:“全力以赴!格殺勿論,取得楊過的頭顱,
賞金翻十倍!” 宦宦心裡最清楚楊過的實力,可是她沒有說盡力阻擋,而是發出命令‘格殺勿論’。
這個意思就是在說,楊過是有可能被打敗的,我們不允許失敗。
這些狂徒是什麽人?刀尖舔血,自命不凡的家夥,一個個的都是殘忍弑殺的大惡人。
果然最末尾的手握匕首率先衝了出去:“老子,也想看看神雕的吊樣子!”
這六個人很快就出去了。
宦宦搖晃著堅挺的胸脯子,回到了小秘屋子。
看著程英道:“看來姐姐有話問我是不是?想問我他們是不是太監對麽?”
點了點頭的程英,先把羞怒放在一邊,等待著宦宦的下文。
“程英姐姐,你看這些暴徒,一個個的凶惡磨樣,對女人他們是熾熱的渴望,而且很變態的。”
“你就在你手下的面前也是赤果果的?”程英對這個宦宦實在是好奇極了。
現在當然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楊大哥的一劍,劍裂九州無人能夠阻擋的。
不多時,楊大哥就回來的。
宦宦嬌小道:“你還不知道的多了,我的衣服就是他們幫我脫下來的。”
程英:“你就不怕他們…”
“怕?為什麽要怕?”宦宦得很高興地道:“他們這些人很好管的,曾經有幾個人就像你說的那個樣子,我就給了他們三個人每人一種毒。”
“第一中毒,會讓人全身上下癢的不可抑製。他自己把自己的每一片肉都抓了下來。”
“第二種毒,會讓人特別的痛,那種痛要比女人生孩子還要痛,可是去沒有力氣咬舌自盡,因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會無休止的抽搐,發出怪異的嚎叫。 ”
“第三種就比較好玩了,她會一下子變軟,越來越軟,直到骨骼變得沒有支撐的力量,壓迫肝掌,在絕望中死去,身子逐漸化成一攤血水,消失殆盡。”
再後來還有幾個不怕死的人冒犯我,當我使用到第七種毒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人對我不尊重了。
男人很笨的。
也沒有不怕死的。
程英微笑著看著宦宦道:“你猜楊大哥會不會一劍把你劈成兩片?”
“不會!”
程英道:“你就這樣的自信?”
不不不,你應該明白一點,如果我們打了一架,你有可能留住我被楊過抓住,但是你勢必會留下傷痕,你說等你的楊大哥來了,我就告訴他,我們一群人把你給內什麽了,你說你的楊大哥會不會對你的身體有點小想法???
“可是,我就這麽放你走了,我還真是不太甘心呢?”程英有點委屈的道。
宦宦打了一個哈哈道:“放我走對你才是真的好呢,你身後有個櫃子裡面有衣服,你要不要先穿衣服呢?”
這是一個選擇的問題。
這個時候和宦宦所預料的一樣。
沒有人能夠抵擋楊過的前進方向。
劍氣四溢。
漫天飛舞的落葉,都是一柄殺人的利刃。
就算是吹過一陣風,都有人死在冷風中。
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不是傻子,虐待別人還可以,送死的事情當然是逃跑了。
可是逃得了麽?
奇怪的景象就算了,也許是見了鬼。
可是縱然間風格畸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