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悲天憫人的一聲長嘯,這一刻整個山谷都安靜了,氣喘籲籲的李莫愁放下了手中的針,目光雖然凶芒畢露卻沒有那麽怨毒了。
“楊過,你別以為你這麽做,我會感激你的,我赤練仙子的名號就是以狠毒傳播天下,我…”李莫愁自顧自的在一旁嘰嘰喳喳的像隻喜鵲。
躺在地上沒有起來的楊過在草地上曬著陽光:“這裡就咱們兩個人,幹嘛還裝的那麽凶狠呢?往近了說你是我師姐,何必同門相殘呢?相煎何太急啊!”揉了揉當下,手臂橫在額頭上擋住了耀眼的陽光繼續道:“往遠了說,你是美麗的女人,我是一個喜歡美麗女人的男人,咱兩在這渺無人煙的深山之中說點什麽不行?動不動就要殺這個滅內個的,我要是死了,誰陪你說話?誰伺候飲食起居?”
李莫愁縱橫江湖憑借的就是獨步天下的輕功,令天下人退避三舍的歹毒,可是這顆心裡面卻也是一個平凡到了極點的柔弱。楊過這個壞小子說的不錯,但是就是聽起來不舒服,偏偏自己還反駁不了什麽,的確自己現在還不想殺掉他,就當它是一條古墓派的看門夠好了!哼!
‘咕咕、咕嚕嚕’的聲音想起,楊過靦腆的一笑。
這不是楊過肚子的響聲,自然是他的師姐啦。拍地越起:“師姐,等我一會。”望著李莫愁害羞的側臉,那種美不屬於世間的,她本應天上有卻遺落在凡塵的仙子。
不多時,提著一隻洗乾淨的兔子回來了。
李莫愁瞄了幾眼,輕佻的說:“這可憐的小動物,怎麽就如此不走運?偏偏碰到了你這個壞小子!扒皮抽筋也就算了,一會還會屍骨無存!”
這話在楊過的耳中飄過,他卻反常的沒有和她鬥嘴:“如果我是這個小動物,要是知道待會,會葬身在仙子你的腹中,死而無憾啦。”楊過其實並不恨她,偏偏幾次都是和她有了爭鬥。
二人獨處的時候,慢慢發覺。李莫愁的狠毒,無非是保護自己的手段罷了。那一個女人願意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呢?誰又不羨慕雙宿雙飛?自己可是知道李莫愁的故事的,還這般與她較勁,男人的氣量在哪裡?想明白了這些,楊過就恢復了往日的健談。
“師姐,你嘗嘗這果子,很清甜呢”她疑惑的雙眸仔細的看著這個壞小子,心下不斷的猜測‘居然對我大獻殷勤?又有什麽壞主意了?’遲遲不肯收下。
見了她的猶豫,楊過拿起一枚果子,一口就咬去了一半,烏魯烏魯的說:“赤練仙子~不會怕有毒吧?”對視數秒楊過訕訕的躲開了目光:“師姐你不會想吃肉吧?我去給你烤兔子肉。”自言自語的走開。去收集乾樹枝,乾草用於生火。
據說這赤練仙子根本沒有原則,在江湖上的所作所為全看心情,心情不好就按血手印,打不過自己的就屠殺人家滿門,雞犬不留。
心情不錯的時候,她自然是豔明遠播的絕色美女,偶爾帶著小徒弟去名山大川去旅遊。
女為悅己者容,這條鐵打的定律是永恆不變的。楊過看師姐又要暴怒,灰溜溜的去生火,這也是無奈之舉。要是在滾一次草地,楊過肯定難以在保持清清白白了,心裡面卻是深深的明白,李莫愁這種女人要是上了床,那可是了不得的,況且摸了胸親了嘴,這就是天大的緣分了,還扯什麽呢?
楊過前後左右找尋,點燃了枯樹枝,架起了粉紅的兔子。肉香味慢慢的飄了起來。
“壞小子,你是怎麽知道曼陀羅花的?”李莫愁突然的一句話,
問的楊過一愣。 一邊煽火,一邊揮手,被煙熏的直咳嗽:“那花挺漂亮的,誰看了也不會忘記的。”與此同時,驀地感到一股深沉的寒意侵襲過來﹐仿佛臘月深冬一般。
楊過全身肌肉本能的繃緊了,眼前一花,李莫愁的影子如同幽靈一般飄了過來。
“師姐,你嚇死我了。”躍入眼簾的自然是可愛無比的大胸了。可惜一張俏臉冷若寒冰,即使炎炎夏日仍感覺不寒而栗。
她目光閃動,紅唇蠕動:“你說過曼陀落花,還說過詛咒,這些你是聽誰說的?”
“哦?我說過麽?我記性不大好,那麽漂亮的花怎麽會有詛咒呢?”頓了一下,楊過語氣一轉:“哎對了,師姐你怎麽會是波斯的聖女呢?”
李莫愁吃了一驚,失聲道:“什麽聖女?你又胡說一些什麽!”
楊過眼中的探索欲望更強烈了,壓低嗓子沉聲問道:“那日在華山,那幾個波斯使者不是要抓你回去麽?”
李莫愁一字字的說:“關你什麽事呢?”
她似乎不願意談這個話題,唯獨對曼陀羅之花特別有感情,楊過有意無意的說:“師姐呀,你就像那曼陀羅花,又清麗還妖嬈還有劇毒。”
李莫愁身形一震﹐目光更是亮的可怕﹐就似兩點鬼火在燃燒一樣。張開雙臂毫不避諱的展開了完美的前胸。動人的曲線無法掌握的巨型大波,仿佛要再次撲上來,吸住楊過一般。
李莫愁哈哈哈仰天大笑三聲:“沒錯,我就是那傳說中的曼陀羅花。我是黑色的曼陀羅之花,不可預知的黑暗、死亡和顛沛流離的愛。”眼角閃亮一點亮光,她苦笑道:“黑色的曼陀羅之花,在凡間的無愛與無仇,只有被傷害的堅韌創痍的心靈,這一生的不歸之路啊!”
楊過尷尬的烤著肉,看著李莫愁在哪裡自顧自的傷感,一會翩翩起舞一會沒有一點形象的嚎啕大哭。以為敢愛敢恨可歌可泣的女孩子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楊過太過用力的揉捏那對可愛的大波,使之分外鼓漲。伴隨著沒有規律的步伐舞姿在陽光下輕顫著,充滿了詭異的肉感。楊過一陣陣的臉紅,心下有心愧疚‘這?這總不會總了吧?’
火架上面的兔子,已經烤的七八分熟了,取下一條兔子腿,遞了過去:“師姐,先吃點東西吧,你餓壞了吧?”
情緒稍微好了一點,或許是餓了累了,她接過退肉。嘗了一口,本不以為意。可偏偏就想起了在古墓時候,楊過照顧小龍女的樣子,與這個時候還挺像的。
一生之中獨來獨往慣了,今日卻和昔日獨處荒野的情景大不相同,不禁暗自又歎了口氣。
“師姐?怎麽味道不好麽?沒有鹽我就塗了一些蜂蜜,是不是不太符合你的口味?”楊過看著這個師姐,憂愁起來還真是讓人恨不起來,想她行事如此狠毒偏激,必因經歷過一番極大困苦,此時不由得微生同情憐憫之意,忙關切的噓寒問暖盡獻殷勤。
李莫愁撩了一下凌亂的發髻,仔細的品嘗著兔肉。閉上了眼睛生怕不小心掉下眼淚來:“沒有呢,很好吃。”
盯了許久,楊過突然問:“那是怎麽了?是不是擔心晚上住的地方?沒事的我剛才找到了一個山洞,這些曬好的乾草一會撲過去就不會冷了,晚上師弟我給你守夜,保證你安安全全的,等我們恢復了體力,就下山去。”
過了良久,李莫愁抬起頭來,與楊過目光一接,心中微微一怔,輕聲道:“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楊過眼睛眨了又眨,心下不知所措‘我怎麽對你了?摸你前胸?大力肆意的盡情揉捏過?那時候是你吸住我的手好麽?等等,難道你是問我為什麽對你這麽好麽?可是這算好麽?摸了親了意銀過了, 現在不過是給你烤了一個兔子,你不會突然覺得我就不是壞小子了吧?’
楊過心念所想,李莫愁是不會知道的,她只是羨慕師妹能有此人天天照料,這種生活就是自己向往的,卻苦苦得不到。雖然這個壞小子處處和自己作對,甚至多次對自己不敬更是少不了輕薄,可是怎麽看怎麽都不會覺得是他不對,今天他竟服侍得自己舒舒服服,想到這裡李莫愁不禁又歎了一口氣。
“楊過,你是怎麽看我這個師姐的?”半天憋出這麽一句話,楊過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能讓她滿意了。除了喜歡她的身體和感歎她對愛情的渴望以及執著,還真的就沒對她有過神馬看法。
“師姐,我呢由側面仔細的觀察你,我覺得你的美堪稱完美,美的動人心魄。這由上至下的看去,你傲人的身姿,優雅的曲線,處處不彰顯出一種凡間不該出現的仙氣兒。可這由下及上我還沒有看過呢…”這樣的回答,還真就是他的真實想法。
“你就這麽喜歡佔一下師姐的便宜麽?”聲音並不冷,甚至還有一點玩味。
楊過乾咳一聲:“據實回答,不敢說謊。”
李莫愁哼了一聲,道:“男人是不是都是油嘴滑舌的壞家夥?”
“…”這特麽怎麽回答?說不是你信麽?男人追求你,在不甜言蜜語的,哪能乖乖的哄你滾床單嗎?
男人說‘和你一起欣賞明天的日出’這是儒雅。
男人要是說‘晚上一起睡吧’這不是想要冰魄銀針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