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國師!你要敢傷害我女兒一根毫毛,我必踏平你蒙古!”黃蓉眼見愛女就要成為第一滴血,心痛啊心痛啊,堪比十指連心直痛。
武家兄弟,不得不附合道:“金輪國師你快放開我師妹。”小武自以為比較機靈,對著芙妹道:“芙妹你等我小武哥哥這就想辦法救你。”
這話聽在黃蓉耳中,不覺搖了搖頭‘靖哥哥說的是,大事面前才能看清一個人的品質,面臨生死又有誰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金輪眉飛色舞的開懷大笑:“老衲怎麽會傷害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呢?不過是是想幫她解開心結尋的一位如意郎君,罷了。”
“放開我,你這個壞和尚!”手中嘰嘰喳喳交個不停地小丫頭,金輪一把扯下了她的外套披風。嚇得郭芙臉色慘白,尖叫不已。金輪將粉紅色的紋風,拋向亂石陣中,這樣更能影響黃蓉的心。
果然黃蓉心下大亂,聲音顫抖了:“金輪國師你欺負我女兒,我可以和你回去。”愛女心切,久久想不到計策,隻好先應聲答應。
“黃幫主,可是你手中的五行陣法卻沒有停下來呢?你看看你的兩個徒弟正盯著你的女兒,眼神熾熱,關心的狠啊!”笑眯眯的金輪,轉過頭來對我道:“楊過,你是不也想看看這女孩子這件衣服下面的樣子呢?”
“你放開我啊,我一定讓我爹爹把你碎屍萬段!”郭芙不肯求救,隻得拿出爹爹的名號出來,想嚇一下國師,更要給自己一個倚仗,心理安慰。
我明知道金輪是要逼我過去,但是我還不得不過去,明知是坑也得跳了‘真是惡心!金輪怎麽如此卑鄙,可必原著上狡猾的多!’張口罵道:“你這不要老臉的花和尚,竟然用小姑娘來威脅黃幫主,欺負我這文弱少年,你特麽還有沒有臉會蒙古了?你踏馬的有沒有羞恥啊?”一邊罵著他一邊拿著劍鞘走去。
金輪本是極重身份,在中原屢屢敗搓,更是中了些許陰招,自己看當下無人,只有我們幾個,如洪鍾的聲音道:“那又怎麽樣?這裡只有你們幾人而已,我怎麽做?想怎麽做又會有誰能知道?數日之後江湖上就會流傳著我親口流放出去的版本”清了清嗓子道:“黃蓉弟子對年輕貌美的身孕師母不敬,引深山欲圖謀不軌,並!對師妹施加傷害,然!歐陽鋒獨子,盡收眼底,殺掉兩兄弟。強奪黃幫主母女…”
黃蓉何曾蒙此羞辱!卻一點良計沒有,手上再也難控陣法了。
硬著頭皮,大步向前,使出打狗棍法:“棒打狗頭!”右臂強力打下,迅猛之勢向金輪頭頂擊落。
金輪黃袍之中叮當作響,取出輪子。眼神大放異彩:“楊過,你怎麽不逃走呢?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看看這女孩子衣服下面的一番景色呢?哈哈哈,你是不是想做英雄?”金輪翻出抵住劍鞘道:“還是太年輕,你看那兩兄弟,就耐得住不會強出頭的。”
“你大爺的金輪國師,你爺爺我要走你攔得住麽?你練我義父一掌都接不住,被我義父打飛了都,還想當武林盟主?”如風隨影般的輕功在他的身邊周旋,劍鞘幌動,以綿綿不絕的方式,攻打他的面頰。
黃蓉叫道:“過兒,反擊狗臀劈尾巴!”來不及思索,就照她的話去做,橫腰打去。金輪回防腰間抓著芙妹來擋:“楊過,你繼續打啊!”
郭芙水汪汪的眼睛,大大的像兩個哭腫了的桃子。
左手化作爪,直奔金輪雙目扣去。陰狠歹毒同時一腳奔向他的襠下,
這一招正是‘獒口奪杖’變幻莫測,使出來時更是變化無窮。 此時變成奪人,卻是艱難至極。右臂抱住郭芙的腰肢,豐腴的腰肢箍在我的強健的臂彎之中,人兒靠在我的厚厚的肩頭上。
臂彎幸福的繃緊了肱二頭肌三頭肌。胸脯之間的柔軟,足以柔化一個男人的心,也可以讓我銳不可當。
金輪笑眯眯的,讓我看到的卻是殘忍,雙手運力到了極致,這雙掌推來哪還有命在?
‘呱~’本能的反應,提氣蓄力左手迎上。右臂緊緊地抱著芙妹。腳下飄起離地半尺借著金輪的掌力,倒飛進石陣之中。抵消了大半的力量。可是一掌終究不能把那一雙掌力盡數卸去。
幸好這呱呱的一聲,令金輪緊張萬分。走了神,否則這一掌我哪裡還能有小命在?左臂青筋暴起,再沒有半分力氣,肌肉絞在一起,疼痛感難以言語,卻是冷汗直流。
金輪國師功敗垂成,又是這小子搗亂,心中不怒反喜,微微冷笑:“楊過!你這左臂若不快速醫治可是難以在留住了!”金輪叮叮當當的搖著輪子叫囂。
黃蓉忙伸竹棒指引我進陣:“過兒,你師父呢?”郭芙說道:“他師父不知道哪裡去了。”黃蓉知道昨天的事情已然讓小龍女離去,歎口氣道:“過兒,你這麽做想沒想過你自己的安危?”說完解開芙妹的穴道,拉她到一旁又道:“芙兒,你小心一點,我們不能在冒失一點了。”
金輪虎視眈眈的盯著陣法內的我們:“黃幫主,老衲可要硬闖了!到時候拳腳無眼傷了誰也不好說。”握著兩枚輪子,大步向前走來。
“郭伯母,別說你身子不適不能與這人動手,就是往常身體健康之時有了危難,過兒也絕不能袖手旁觀。”
“真是好孩子,不過你是怎麽學會打狗棒法的呢?”
這個我就不能亂說了,葵花寶典的事還是找機會再說,簡要的概述了一下洪七公傳我打狗棍的目的隻言片語的交代了一下華山派。
“過兒你過來我把打狗棍法的口訣傳授給你。”黃蓉心裡想著‘我傳了口訣這可不算違背幫規,師傅傳他的招式,我傳心法,這樣一來受傷的金輪國師必然敗下陣來。’
“郭伯母,我還是別學了,這玩意不能外傳,要不你把這陣法交給我好了。”
“你這小滑頭,陣法太過繁瑣,短期你學不明白的,等過一陣安全了我在教你。這打狗棒法卻不同,你本來就學會了招式,上次有偷聽了不少吧,這次我全部告訴你,剩下的你自己去領悟。這些都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黃蓉捂著小腹,緊鎖著眉頭,告知與我。
‘哼’我前世好歹也算個修仙的人,這陣法還沒有包羅萬象的大自然奧妙,只不過是八卦陰陽演化的諸多變化而已。
還是按著劇本走吧,好好學武,吃喝全都有,好好練劍,美女坐懷。
記下這心法,結合著招式卻是有了不少的感悟,天下武學不外乎一個重點,我能打到你,你卻打不到我,你打到我,我也可以把傷害最小化,卻能招招給你致命,這就是武學。
拿著輕巧堅韌的綠棒子,我又迎戰金輪國師去了。
可惜了~此時暮色蒼茫,四下裡亂石嶙峋,石陣中似乎透出森森鬼氣,金輪拔起石頭砸向別的地方,右腿一踢又是一塊石頭飛起,如多米諾骨牌一般,數塊較小岩石砰碰隻響,互撞之下,火花與石屑飛射,亂石陣霎時破了。
金輪和我纏鬥一會,竟不再理會我,任由我的棒法在其身上打去,隻一心抓住黃蓉。
郭芙擋在黃蓉身前,亮出短劍:“媽媽,你先走我給你斷後。”金輪畢竟高出她太多,一掌掌風揮出,芙妹就摔倒在母親的腳下了。
他娘的,再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呱呱’蛤蟆功獨有的勁道,狠狠地打向金輪的身體。這金輪一聽這嚇破膽子的聲音,哪敢在硬抗?人未著地,右掌揮出一個金輪。
掌斃他的後心,我卻眼前一黑。隻覺胸口氣血翻湧,身子便如一捆稻草般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