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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暗跡》第7章 借刀殺人
  在古墓裡我分不清到底幾時是清晨又幾時是黑夜,這裡時時處處都要有著燭光才能視物。我獨自一人坐在石椅上發呆,回憶起了這四年的美好。

  姑姑修煉不動,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語、少笑、少愁、少樂、少喜、少怒、少好、少惡。行此十二少,乃養生之都契也。她常道:“多思則神怠,多念則精散,多欲則智損,多事則形疲,多語則氣促,多笑則肝傷,多愁則心懾,多樂則意溢,多喜則忘錯昏亂,多怒則百脈不定,多好則專迷不治,多惡則焦煎無寧。此十二多不除,喪生之本也。”我經常圍繞姑姑身邊嬉戲。還記得又一次練功之余她抓住我的左腳借力打力將我摔了出去,我趴在地上假哭,她急忙過來看我的傷勢,我趁機抱住了她的大腿:“姑姑~姑姑~你上當了~嘿嘿~”。姑姑露出了雪白的牙齒:“你呀就是頑皮”。

  還有一次我感冒了,我在床邊抱著姑姑說夢話,就那樣一夜我都枕在她的懷裡,似乎在她的眼裡我一直是一個孩子。

  還有…還有很多,點點滴滴積累著我們的情愫,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把她當做女神那便是神聖不可侵犯,你若當做她是你的女人那就是嬌弱可人的妙齡少女。

  昨夜,這麽說吧,一炷香的時間,在這短短的五分鍾裡我和她似乎鳳凰涅重生了一般。

  可惜沒有煙,也沒有酒,甚至連一個喜字都沒有,太過於簡陋。我甚至懷疑這根本就不是結婚,分明是啪啪啪!

  思緒飛回的時候,眼前正飄來一個人影,我知道她是李莫愁。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我先打破了沉默:“現在你想我叫你師姐呢,還是叫師伯?”。

  “那我們還是各論各的吧,我叫你師侄,你就叫我師姐,好吧?”仔細看著她的樣子,的確是美貌腹黑並存的女子,真不知道這麽多年她一個人是怎麽過來的,香閨寂寞吧。

  三天之後,我們就出發離開古墓。

  她很高興,如果不是知道她殺人不眨眼我甚至都懷疑她隻是一個漂亮一點的少婦。她不再說什麽,如風而去。

  我調製了一些蜂王漿,烘出八塊秘製的發糕準備拿給姑姑吃,她喜歡比較清淡的東西。

  我回道房中拿起一塊糕點給她,遞過去:“姑姑,現在我就要改口了稱呼你了,你有沒有小名呢?”臉上的紅暈不知是燭光的映射還是真的羞紅來了雙頰,她柔柔的回道:“小的時候,師傅叫我龍兒。”我拿過玉峰漿呈上:“龍兒~龍兒~龍兒~”

  點了一下我的鼻尖:“我的過兒好頑皮。”

  我就不秀恩愛了,三天之後我們四人離開古墓,李莫愁說她有要事先走了,我帶著我的龍兒在一處景色秀美的地方,停了下來。我打算先過一個蜜月,然後等待義父的出現,好去白駝山莊。

  蜜月之間我早就對心領神會,乾脆說成雙修之術的好,練成之後,我們心意相通的劍法更是精妙絕倫,之後有修煉了部分的九陰真經,隻是學會容易想要融會貫通可不是天賦的問題,完全是靠實踐。

  那天下午我去采購用品,車水馬龍的鬧市之中有一個道士畏畏縮縮,一直遠遠的跟在我的身後,我就裝作不知道,準備伺機除掉他。哼!這個牛鼻子,始終離我很遠,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下手,我心生一計,回到了蜜月的小木屋之中。

  不停地和龍兒說笑,逗她開心。我心知義父定會過來尋我,正好除去甄志丙,我想要秒殺他可能費點勁,

畢竟他不敢靠近我,但是對於義父來說就算他想跑也絕對沒有一點生還的希望。  晚上月明星稀,百草花香四處,蟲鳴陣陣。“過兒這麽晚了,早作休息吧。”我很高興的答道:“龍兒,我想在這靜一靜,感受一下大自然的奧妙,體驗天地之道。”;龍兒笑了笑就進屋去了,我心裡猜測,那個牛鼻子道士正躲在某處對我的龍兒圖謀不軌吧!

  甄志丙正遠遠的躲在我的正前方的樹後,雙眼閃爍不定,說不出是內心的興奮還是天生的一臉猥瑣。一身潔白的道袍倒是在黑夜之中太過顯眼啦。

  我時不時的看向屋內休息的龍兒,生怕有意外發生。就在午夜時分,隱隱聽得呼呼風響,聲音勁急,非同尋常。正是有人相鬥的拳聲掌風。

  單聽掌風,已知其中之一正是師父,對手掌風沉穩似乎隻是抵擋,退走並不還擊。

  我一躍數丈,月光之下看得真切,身材魁梧的人不是義父還能是誰?隻是他的掌風凌厲雄厚,籠罩之下盡數擊打在那道士身上,他根本沒有還擊之力。

  滿腮虯髯,根根如戟,一張臉猶如刺蝟相似,正是分別已久的義父歐陽鋒。我心下大喜奔了過去。

  義父凝立如山,回頭看我之際,一掌揮出震傷甄志丙:“我乖兒子到底在哪裡!”又是一掌擊出拍在他的胸口:“我的乖兒子到底在哪裡!”。

  我馬上到了義父跟前,只見他揮手便是一掌,看似緩緩揮出的但是勁力極強,掌風籠罩周身大穴不得閃避。這時我才明白那道士為何像沙包一般被義父打來打去。

  當即伸五指在歐陽鋒右肘輕輕一拂,正是我新學九陰真經中的‘手揮五弦’上乘功夫。雖習練未熟,但落點恰到好處,義父手臂微酸,掌力減小。我咕咕兩聲,臨時發出蛤蟆功擋住義父一掌道:“爸爸”。

  義父認出是我,隻覺我輕功極好,武功也是不錯,多年不見一把摟住了我:“哈哈哈,乖兒子,我的乖兒子我找得你好苦!”這句話說得甚是激情。我正要和他說九陰真經的事,誰知道龍兒也出來了,看著這怪漢和地下奄奄一息的道士:“過兒,這是怎麽回事?”。龍兒自來冷漠,就隻對我過一人情熱如火,此時見歐陽鋒也是如此,心中對下山一事更凜然有畏,靜靜站在一旁,愁思暗生。

  我連忙改口道:“九、九、就是內個,(九陰真經的事情我硬改口)義父啊,這是我的妻子,你的兒媳婦兒”。

  誰知道,義父雙手朝天一揮落下,掐著腰氣洶洶的道:“好哇,你有了媳婦就不要爸爸了?”我心之義父定是養好傷之後苦苦尋找我,必費盡千辛萬苦,我心裡又是高興又是難過。在這裡義父對我的好那可是真的好。

  我連忙說道:“不是的爸爸,我被全真教的臭道士推下山,全是我的妻子龍兒給我救治的…”。

  我還沒說完呢,幾乎是和龍兒一起說的話,龍兒說:“怎麽你不喜歡我和過兒在一起?”

  聽了我和龍兒的話,義父更是生氣一掌便隔空將甄志丙身體打扁了,咯吱咯吱的骨頭碎裂聲,龍兒也是眉頭緊鎖。

  義父妒忌起來,叫道:“我是他爸爸,他是我乖兒子,他不和我在一起怎麽能和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在一起?我白駝山莊最不缺的就是年輕貌美的女子,乖兒子和我回家,我給你準備了很多媳婦兒”。

  嗡的一下,我好玄沒吐出一口鮮血‘義父瘋瘋癲癲的說話不著邊際,可是龍兒也是不懂世事’我還沒想好怎麽回答,耳邊已傳來龍兒的質問,那語氣即悲傷又難過:“過兒,他說的是真的麽?”我眼見她的淚珠已然在眼簾內打了一個轉轉就要掉下來。忙道:“當然不是,我這一輩子就隻娶你一個人做妻子”。

  義父抓住我手掌,嘻嘻傻笑:“乖兒子,沒事的,男人妻妾成群很正常,你娶多少個爸爸都答應你,天下的女人你隨便挑,看上哪個就要哪一個,隻要你喜歡。”不等龍兒在說話義父已經給她點了穴道:“來乖兒子你和爸爸說說,你剛才用來打我的武功是什麽啊,很厲害啊,不愧是我的乖兒子”。

  天空沒有星星,我的眼前確實有數不清的小星星,隨口道:“是九陰真經的武功”。這一說不好反而讓義父癲狂了起來:“不可能,你怎麽會九陰真經?你怎麽可能會?我還沒有交給你!你、你、你的是九陰假經!”。義父早些年被郭靖倒譯九陰真經,逆練多年失心瘋更是不得痊愈,此刻又瘋起來,用力晃著我的肩膀:“我是誰我是誰啊?”

  我連忙答道:“爸爸你是歐陽鋒啊”。隨即義父越開老遠折斷樹枝,揮出靈蛇杖法使得呼呼風響,大叫:“歐陽鋒了不起……歐陽鋒是天下武功第一人……”也不再理我如風一般的走了。

  麻軟在地的龍兒,我趕緊摟在懷裡給她解了穴道:“龍兒…”啪,狠狠地一記巴掌扇過來。我急於解釋:“龍兒…”啪又是一巴掌。

  “龍兒…”啪!又是一巴掌,這下不得我再解釋,她點了我的穴道:“楊過,你若是還喜歡其他女子還是別喜歡我的好”。

  我被三個巴掌都打暈了, 加上之前義父的雷人話語,我隨口道:“姑姑…”這下龍兒吐出一口鮮血淒慘的哭泣道:“你怎麽可以叫我姑姑,原來你還是沒有把我當做你的妻子,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一轉身飛起乘風而走,再也不理我大聲呼喊。月光之下我看到一顆晶瑩的光點在龍兒的臉龐劃過。

  心中一陣絞痛,我簡直是快氣死了,這事真的是太鬱悶了。

  我強勁運功多時。哇~的一聲,我吐出一口黑血,勉強衝開了左邊的穴道,自行解開了穴位。奔著龍兒消失的方向追去。

  我連忙停下,又奔回甄志丙的地方,進行補刀,確信他死的不能再死了,我繼續追去。

  此刻龍女正全力飛向前方,也不知道走了有多遠,她的心裡隻記得過兒不在喜歡我了,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傷心的時候,隻是一直向前飛去。

  我足足跑了四個時辰啊,東方都泛出了魚肚白。我這才想起,姑姑她一定回古墓了吧?這裡又離那不遠,我當即又向古墓方向衝去。

  再次回到墓中空無一人,顯然龍兒沒有回來過,我靈光一閃?姑姑難道迷路了?當下沒有休息,我留書一封,又原路返回。

  幽靜的小土路上,我發現自己竟然也迷了路,這時日出當空,只見到一個白衣少女向我惻飛過來,我冷不勝防,居然被她砸倒。

  “哎呦喂~!!!”這給我疼的,骨頭都散了。

  她連忙起身,左腳微跛行動不便,看著前方襲來的一乾人等輕叱:“不要臉,你們一群自詡正派的人士欺辱我一個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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