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夫君應該知道我是誰,知道了就離開吧,安靜的離開。”楊過可沒有心情和這些人聊天,倘若不是因為這裡有一個小襄兒,他一定會橫劍一掃,這個山莊就安靜的多了。
啪啪啪的拍手聲傳來,黑紗掩面的奧妙女子走了過來,西域特有裝飾,是那種他鄉的風情,只是楊過早就習慣了這種女人,無論這樣的漂亮女人是內斂還是外露的他都習慣了,還有些膩歪。
十年的時間,楊過大部分的時間都花費在了女人的身上,既然都已經放縱了,自然是夜夜笙簫,把酒言歡了。他自己也記不清了,他到底有多少個女人了,他生性變繼承了楊康的幾分風流。
更何況一個男人,他的年齡越久,就會和美酒一樣,越純越有他醉人的味道。
縱然戴上了面具,他的魅力依然迷倒了數不清的女子,青春的洋溢的少女,風姿盈盈的少婦,知、性、婉約的成熟女性,當然印象深刻的總是一些個性十足,身份特別的女人。
比如赤霞莊的仙子李莫愁,明教的煙花夫人,慕容家的女子確實令人,回味無窮。
所以,他對眼前的女子,連看都不曾看過一眼,他的眼中,這樣的女人太多了,就像沙漠中的一粒黃沙一樣不起眼。
這個黑紗女人道:“我是這綠柳山莊的女主人,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這個做主人的怎能做事不理呢?”
她說的話,一點力度也沒有,來的人多半都是奔著她的姿色而來,奔著綠柳山莊的秘密而來,多少所謂的英雄豪傑都是帶著貪婪過來的?
拿到寶物最好,順便劫個色,也是極好的。
可是這個女人的身後走出來一個,凶相畢露的男人。
穿著樸素得很,不但是樸素,看起來都有幾分落魄的樣子。
衣衫襤褸,多出破洞,穿起來涼快極了。
可沒有人會嘲笑他。
他是一名刀客。
他的刀一樣不起眼。
不起眼的人和刀,渾然天成的一種殺氣散發出來,壓製著每個人的心。
這種感覺是一種境界。
刀,屠戮的生靈多了,自然會帶上一種戾氣。
刀的本身就是凶器,它可沒有劍的優雅,從遠古的時候,他就是人麽手中屠戮工具。即便到了現在他也是。
生活中的刀,平凡的人用它屠戮牲畜。
江湖中的刀,殺的卻是萬物之首的人類。
而這把平凡的刀,只是樣子平凡。它是至凶之器。灰色的刀光,亮起壓抑剛更強了,他的刀口仿佛要****每個人的脖子似得,不寒而栗的感覺,刺激著每個人的心。
楊過早就在第一時間,抱起了小襄兒,就像十年前的時候那樣子。左手拖著她的嬌小身體,溫柔道:“小妹子,你怕不怕?”
小襄兒,十一歲了,但是她給他的感覺還和十年前一樣,現在就好像抱著十年前那個小嬰兒一樣,漆黑的眼珠,淡淡的微笑。
小襄兒的聲音還是童音,十分的稚嫩,甜美。她的小手還沒有張開,有點嬰兒肥的樣子,摟著楊過的脖子,道:“本來也不怕,大哥哥來了,我更不怕了,只是大哥哥你這個面具有點嚇人。”
楊過搖搖頭:“我這個面具,比他的刀還嚇人麽?”
稚嫩的童音,重重的恩了一聲:“嗯,比他的刀嚇人。”
奇怪的是,那個刀客並不惱怒,對這一切仿佛都沒聽見一樣。
更奇怪的是那個黑紗女人,
她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揭下來了面紗道:“殺了,這些人!” 這句話就好像一句命令一樣,這個男子手中的刀,好像在沉睡中醒來。
一股妖異之氣,使人為之震眩迷惑。灰色的刀光手氣刀落,便有一人粉碎在刀下。
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尖叫道:“大家不用怕,他只不過是一個人而已,我們一起發動攻擊,他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的!”
這些人不少都是在江湖上有了一定地位的人,大風大浪也是見過的,現在要是先離開,那和落荒而逃的野狗、土狗、有和卻別?
和尚的禪杖,年輕有為的劍客亮起了潔白的劍光,一時間刀光劍影,光彩流動…
楊過卻歎了,一口氣:“這刀奴看是平淡無奇,可是此時卻是為刀所役的高級奴隸了。”
什麽是刀奴?
刀是人,人即是刀。
人與刀合二為一,刀感受人的殺意,人稟賦了刀的戾性,人變成了刀的奴隸, 刀變成了人的靈魂,主宰人的意志,變得嗜血弑殺。
普通的刀奴,沒有刀法可言,全是憑借殺意殺人,可是高級的刀奴,卻有著一絲明智的思想,有可能成為役刀的魔。
楊過手中的重劍,就是一種境界,這是人劍合一的境界,如臂使指一樣的境界。只不過劍沒有刀的戾氣,劍的本意也不是屠戮,他更優雅一些。
楊過有信心能夠製得住這把魔刀,但是他可不準備現在阻止這把弑殺的魔刀。
刀槍劍戟,無一幸免,劍斷、槍折、戟裂。
這些武器的主人,自然慘死當場。
這人就是在臨死之前,他們的眼睛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們沒有看清他的刀,看清的時候,這些人感覺身體一涼,撕裂感在內而外的分開了,那種撕裂感快的來不及感受到疼痛,就已經死去了。
這是一場屠戮,在黑紗女人的癡狂的笑聲中,人數在一點點的減少,本該是濃厚的血腥味刺鼻的,可是卻一點味道也沒有。
連一點血跡也沒有,楊過知道這個女人用了化屍粉。
他捂住了小襄兒的眼睛,輕聲道:“閉上眼睛,什麽也不要想,我們一會就離開。”
“大哥哥,你是不是和我們家不是很熟呀?我很小的時候久見慣了生死,我是在襄陽城中出生的,生來的時候就是在戰火之中,你是在擔心我被這血腥影響到心靈麽?”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她卻不像是一個小女孩應有的樣子了。
楊過搖了搖頭,看著那驚世駭俗的一刀、一刀、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