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不是沒有見過女人,他的前世接觸的女人形形色色,上到極品女神下至齷蹉的心機綠茶。
楊過一向對女人有興趣,而女人也對他很有興趣。
只是今天這個小黑,卻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與歷史上的繁衍無關,與文學的巫山雲雨無關,更與道家的陰陽交融無關。
只不過這個小黑,實在太神秘了,來得神秘,被脅迫搶走之後的事情神秘,如今她的修為更神秘。
她已經很少用武器了,經常的捏著劍訣符咒,驅役小小的剪紙人,附上一縷殘破的元神,去做事。
更主要的一點,楊過相信,這些事情都和白允子脫不了乾系的。
一張張的小紙人就這樣鮮活的飄蕩在空中,仿佛因為有了生命有了短暫的自由歡快的在空中漫無目的的奔跑。
小黑糾正了一下胸前的衣襟,本沒有料子的前胸,一馬平川,經常會讓胸口的蝴蝶結斜斜的倒向一邊。有些笨拙的樣子,把身後的青絲秀發橫甩到左肩的一側,可是偏偏自己太瘦小,頭髮又很長很密,差一點點把她自己帶倒了。
一個踉蹌,她自己都感到臉上發熱,是害羞了,還是尷尬,這就不得而知了。
楊過差一點就笑出來來了,這個笨家夥,雖然開始修道了,但是還是那麽具有喜感呢。
手中的捏著一個有一個的咒印驅役這小紙人去做事情,一個個的小紙人非常聽話的有序排列工作著,四五個小紙人去撐開一個袋子,又有三兩個小精靈做搬運工,把從另一個房間運來的精魄和靈魂,分開裝入袋中。
這個小黑丫頭滿意的點了點頭,手指頭卷弄著秀發,離開了這個房間,楊過自是跟著她前去。
一股奇怪的藥水味越來越濃,通過一個崎嶇的隧道,小黑一打開門,濃厚的福爾馬林的味道刺激著楊過的神經。
她們到底在做什麽?
帶著好奇的心,悄悄的跟上了小黑。剛進門口就發現橫豎三十六具棺材大大小小的排放在在這個空間裡面。
小黑在第五具棺材上,艱難的推開蓋子:“咦,怎麽越來越沉了,這味道也越來越重了。”
掀開蓋子,裡面是一具完整的屍體,泡的有點發白,卻並不腫脹。
這是一句赤果果的男屍。小黑撒了一點點白色的粉末,帶著愁容把蓋子一點點的蓋上,推了回去。
又開始下一句棺材。
這三十六具棺材裡面的屍體,應該都是男性吧,楊過看了幾個就再也不想看下去了,雖然是身體機能保護的還算可以,這個時候也算是特別牛的先進科學技術了,可是楊過確實一點興趣也沒有。
福爾馬林的味道很重,十分濃鬱,卻也掩埋不住一股腐屍的味。
轉身而去的他,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他卻錯過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這裡有兩具屍體保持的很新鮮,一具是洪七公的身體。另一具一定會嚇他一大跳的。
捂著口鼻,蜻蜓點水一般,帶起輕輕的一陣下風,優哉遊哉的快速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山洞外面,縹緲的山峰翠****滴,蜿蜒流轉的水聲潺潺流過著山間,環繞著安靜祥和的自然曲子,哪裡能想到這山裡面會是那樣的一番場景?
落霞滿天,日落的余暉給這峽谷山脈增添異樣的色彩。
明明是極美的山水景色,可是一想想山洞裡面的東西,這幅美麗的山水,卻又平添一股濃厚妖氣。
在晚霞的照耀下,
冷風吹來楊過打了一個激靈。 一條通往襄陽城的小路,在綠毯子的草地上,特別顯眼,它的盡頭若隱若現。楊過在這條小路上奔跑了起來。
黑夜來的特別的快,酷似節目落幕一般,短短的幾秒鍾,便在天際拉下來烏黑的序幕,點點星光可見。
這山間不知道有多少做孤魂野鬼的家。幽幽藍色的鬼火,在這裡若隱若現的晃悠著。
加快了腳步的速度,黑夜中一匹雄鷹飛過一般,踏草無痕,飛一般的略過。
此刻襄陽城內,郭靖的住處可是熱鬧非凡了。
李莫愁、慕容升、三位波斯使者來臨,他們可不是前來賀喜的。
在李莫愁的手中還有一個小女嬰,她的樣子在李莫愁眼中,怎麽看都很像楊過這個壞小子,郎朗出口問小龍女:“師妹交出心經,我把這師侄女就還給你,若不然。你也是知道我的厲害的。”
蒼天在上,小龍女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學壞了:“師姐,這可是過大俠的小女兒,我真不相信你敢帶她走!”三個女人一台戲,即便是小嬰兒也是極有戲份的。
大晚上的,高處不勝寒。剛出生還沒多久呢,還未曾喝乳呢,饑寒交迫的時候本能地娃娃啼哭:“哇哇~嗚嗚嗚~~~哇!!!”再找媽媽,在找尋吃的東西。
烏黑的小眼珠,亮閃閃的盯著李莫愁,張著沒有牙齒的小嘴巴:“哇哇~媽媽~哇哇~”嬰兒是不會說話的,可是李莫愁竟然隱隱的聽到,媽媽兩個字。
這再看看小龍女一臉的寒霜,才問道:“師妹,這若真不是你的孩子幹嘛,你又這般的苦苦想追呢?放心吧師姐不會傷害她的性命的,只要你交出心經。”
一輪銀色的月輪關在黑色的天邊,小龍女這才想到‘是啊,我幹嘛老追著你呢?這已經離開那喧鬧的戰場了,這郭姑娘你要帶著,就帶走吧。’她一頓的功夫,李莫愁早已經遠遠地離去,空留下回蕩的聲音:“早日送心經來。”
小龍女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冰冷,呆呆著看著師姐沒落的身影?心裡不解得想著‘難道師姐,想要替我和過兒養小孩嘛?’想不明白,反正她也那麽大的年紀了,有個小嬰兒也挺好的。
自己想通了就慢慢的走回城去了。
她可不想看見那些所謂的武林俠士,正義的外表之下,藏著的不是名利就是欲望,她很煩。
城中的慕容升已然慘敗在郭靖五成的降龍十八掌之下,英紅的鮮血染透了衣衫:“降龍十八掌也不過如此,來啊,你在打出來一掌!”
瘋了一般的半跪在地上嚎叫著風言亂語。
反倒是郭靖一臉的相安無事,正氣凜然的道:“你別亂叫了,以這麽一喊,血流的速度更快樂。本來你可能半柱香死掉的,你在唱歌,可能下一刻你就會暈死過去。”郭靖呢也是坐在地上,一點力氣也沒有的,剛才的一站,雖然勝了,可是內力是一點點也沒有的了,至於對面的那個傻子。
對,郭靖就是這樣稱呼的:“對面那個傻兄弟你好點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