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小小黑痣,點在嘴邊。原本嬌美的臉龐更增幾分美麗。
這命運的使然,楊過並不願意去招惹這個可憐的姑娘,這顆美人痣不正是說明了她的身份?——公孫綠萼。
想到了她的命運,自是不想眼前清秀的她,愛上自己。也許她不認識楊過,還能在絕情谷間看著情花滿山,走遍這綠水千山。
也許某一天一個屬於她的人出現了,這個人擁有絕世武功才是她的蓋世的英雄吧。有了這樣的想法,變不在與她有半點語言交流。
對著另外一個男子說:“在下是尋訪名山幽谷的修道之人,特地拜訪谷主,還請引路。”
被束縛的周伯通哇哇哇直叫:“你是修道之人?修的什麽道?”這聲音一想起倒不要緊,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是一個瘋子,但是真不小心走漏了風聲,傳出來楊過去就小龍女可不大好。
清了清嗓子:“修的道,是情道。人有七情六欲,修道乃是逆天而行卻又順之天意,小友不才,有一段‘四張機’的故事在心中轉了許久,不知前輩是不是想聽聽?
孩子似的賭氣,捂住了耳朵,大聲嚷嚷道:“我不聽,我不聽!!!到時候我一定要郭靖打你的屁股給我看。”
兩名男子挑起周伯通前行,楊過則有意的避開和綠衫女子的交流,一路上和那個娘娘腔也是沒什麽過多的話題。
數裡地過後,一條碧綠的小溪婉婉流淌在前方,碧色招人,曲溪綠茵,藍天白雲,的一番景色怎麽看這個地方再行不遠會是絕情谷。
一行人扳槳,溯溪上行。這溪流曲折,轉了幾個彎便已不再有剛才的一番景色。
溪流急湍,兩側並排的山峰峭壁,上下十余丈。前方的溪水入口處有一大叢樹木遮住,若非親自所見,還真不知這深谷之中居然別有洞天。
溪洞山石離水面不過三尺,他們這葉小舟從那樹叢中劃了進去。潺潺的溪水流動起來歡快的聲音好像小龍女呼喚的聲音。
好一陣子,楊過抬頭望去。天際隻余一線,兩邊山峰壁立、山青水碧,四處環繞一看景色極盡清幽,寂無聲息裡又隱隱透著凶險。
“公子,前方會有急轉彎你要小心哦。”清靈的聲音,就像著靈動小溪。她就像請水一般,清靈、善良、柔和集一身的女子。
做好了準備的楊過,這才沒有被湍急的水流加上一個急轉彎所甩出去。反而是周伯通,哇哇哇的叫到:“能不能主意下老人?我暈船呀”他的頑皮有時候真的是很賽臉的,楊過看沒有去搭理他,半蹲下道:“老頑童,你在委屈一會,馬上就可以進谷了。”聲音的喜悅卻讓老頑童更不開心了。
“哼!那個破地方,比黃老邪的破島還要差勁的多!”碎碎念的開始埋怨起,黃藥師來了。
這葉小舟,終於停了下來,面前是一條空蕩蕩的山徑,楊過下船道:“黃藥師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不要亂說話,要不然我會給大家講‘四張機’的故事。
這瑛姑就是老頑童的一塊心魔,只要說了這三個字,老頑童就會老老實實的帶著,像個聽話的乖孩子。
這山徑越行越高,也越崎嶇,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未知的恐懼,楊過感覺到這空谷傳來一陣陣的寒風。摸了摸腰間的手弩,定下來的心。
這一路雖然不遠,但對於楊過來說卻一點也不近,到了山峰頂上一處平曠之地,有一個極大的火堆熊熊而燃,照亮了大片的山谷。
公孫姑娘帶楊過來到一間客房:“公子,
晚上微寒注意多加一床被子。 看著豐腴單薄的公孫姑娘,楊過心裡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不禁想到‘好一個一見楊過誤終身啊!’什麽也沒說,這略顯親近的話語,著實讓楊過有點不知所措。
這一路上都是冷冰冰的,她怎麽了?不會覺得這氣質正好吸引她了吧?
看了一眼床,總是會想起小龍女說:“過兒,以後若有別的女子也像我對你一般好,你也會愛上她們嗎?”
越想思緒越亂,心中窩火著急。這就起身而出。
晚間的山谷霧氣繚繞,似極了仙境,卻頗感寒冷。這谷中並不太大,仍然不小,略過了幾間房子,並沒有太大的特色,這才想抓起一個小侍衛問問。
在房頂掃視下面的地方,卻不見一個人影,突然一個綠衫人影閃出。自然是逃不出楊過的法眼,這才追了上去。
三步並兩步,左手伸出搭上了她的肩膀:“姑娘,在下…”
月光之下,這淺淺的一回首秀雅脫俗,更顯出了氣度芳菲,體態婀娜多姿,這如此豐腴清靈的身材,楊過竟然沒有提前認出。
晚間她的衣服似貼身衣物一般,凸顯出腰肢纖細的腰肢,月色下的身影修長。溫順文雅道:“公子?”
咬著下唇問道:“你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助麽?”很自然的抓住了楊過搭在她身上的手。
她自幼在花草中長大的她舉止之間帶有一股山川日月之靈秀,楊過心下又是高興又是憂愁。
為這場偶遇而喜,也為這偶遇而憂。身邊的情債不少了,在加上這麽一個靈氣逼、人的純真自然的奇女子,心中有愧呀。
楊過一時語塞:“…好、好巧啊”
看楊過略顯尷尬的樣子,公孫姑娘才發覺這樣冷冰冰的掩嘴一笑:“公子還是隨我回去好好休息吧,這谷中到了晚上難免有許多異於外面城市的山精怪獸。
牽著楊過的手,返還回去。夜裡的冷風一陣陣的吹來,她打了一個小噴嚏,冰涼的手似雪一樣的融化在楊過的掌心。
右手快速解開自己的外衣,這寒冷的夜風襲來,楊過也是一抖,松開她的手為她披上衣服:“公孫姑、姑娘,太冷了我自己回去好了。”
臉色以羞,大眼睛閃爍著亮光,還欲脫下外衣道:“公子怎麽知道我的姓氏?”左手握著衣裳的一角,輕輕拉過來要還給楊過。
這時候楊過也不想那麽多了,為了男人的面子也好,為了這個可憐的的姑娘也行,總之不能讓她這樣的回去。
先一手拉過衣服,給她裹上道:“女孩子已定要對自己好,要狠好狠好,自己都不好好的照顧自己,別人又怎麽會心疼你?”這句話呢,楊過是希望她能夠好好地愛護自己,不要依賴任何人。
可惜中華的文字含義頗深,公孫姑娘的理解確實恰恰相反。雖然離去,但是她今天很開心。
凍手凍腳的楊過,回到廂房側臥在床,這些人怎麽都好像被洗腦了一樣,都一個表情,面癱似得。
躺在床上卻睡不著,此刻卻想著小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