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瑩兒的婚姻大事得到二老的允諾後,趙越心情愉悅,如今可謂是官場情場雙豐收啊。
下人領著趙越回到偏房休息,趙越路上問道“不知甄堯是何許人?”
下人聞言一臉氣憤的,哼了一聲說道“那甄堯是中山國富商甄家的公子,和我家公子是同年孝廉,當日刺史設宴款待州內孝廉時,我家公子便與那甄堯結為了好友,時常領他到家中飲酒,久而久之也識得了我家小姐,再加上小姐已經到了及笄之年,我家公子便想著撮合二人,老爺夫人也對那甄堯滿意,也就默許了此事,可誰成想到,那甄堯領著小姐出外踏青時,竟遇到了猛虎,那甄堯不但不施以援手,反而獨自逃生,害死了我家小姐。”
說著說著竟摸著眼淚,繼續說道“我家小姐心地最善,待我們這些下人如同家人一般,如今遭了橫禍,真是老天無眼。”
“呵呵,你也莫要傷心,既然你都知道小姐心善,閻王爺怎會收了她?放心吧,說不定日後會回來的。”趙越溫聲勸道,方才劉衛之言,趙越聽得明白,當下年月,女子私定終身可會遭人唾罵的,為了保全劉瑩清白,也只能拖一拖,等事情大家淡忘了,再議婚事,所以趙越並沒有直言劉瑩還活著。
下人見趙越溫文爾雅,很是平易近人,也就敞開了話匣子,疑惑的道“可派去的人回來說發現了小姐屍體啊。”
“興許不是你家小姐的呢,比方說是貼身侍女的屍體呢。”趙越說道
“不會吧,派去的劉二在府中多年,怎會連小姐和冬兒也分不清?絕對不會錯的。”下人搖頭說道
趙越聞言停下腳步,眼中寒芒掠過,笑了笑問道“那劉二是怎麽說的?”
“那劉二回來後,說是在山上發現了小姐屍體,不過屍體已經被咬的剩下不多,是從衣物上分辨出來的身份,還從附近打聽到,說是事發後,還見到一侍女慌張而逃,按樣貌說應該是冬兒,夫人聽了當即就昏死過去,還大病了一場,醒來後便責打公子,說是公子害死了小姐。”下人仔細的回憶道
“哦,劉二如今還在府上嗎?”趙越問道
“沒有,自那日回來後,便說受不得小姐的慘狀,就離府走了。”下人說道
“甄堯事後來過嗎”
“來過,一起來的還有中山國的國相和甄家的家主,甄堯不停的叩頭謝罪,說是猛虎凶猛,他也無奈,老爺最後也拿他無法,隻得作罷。”下人說道
趙越點點頭沒再說什麽,此事若深論起來,說到哪裡也治不了甄堯的罪,最多在情理道義上斥責幾句。
不過劉二為何要撒謊呢?看樣子此事還另有蹊蹺啊,趙越揣著種種疑問進入房內睡下。
次日與劉衛一起吃罷早餐後,便騎馬返回城外的軍營,此戰收獲頗豐,又抓了那麽多俘虜,該如何處理,諸將都等著趙越來拿主意。
趙越命關羽和麴義二人從俘虜中挑選精壯之士,將麾下兵馬湊足萬人,其余的全部交予薊縣,而繳獲的兵器旌旗等物,也隻留下一半,不過井闌還有剩下的雲梯等攻城器械,趙越卻全部留了下來。
整個分贓過程持續了數日,才算基本完成。
“三弟,這數萬黃巾降卒,都很精壯,為何不多留些?如此交出去,誠為可惜啊。”關羽看著一隊隊降卒被押送去城東新建的降營,不僅有些遺憾的對趙越說道
“呵呵,我軍雖說小有斬獲,可養不起太多兵馬,何況經此戰,
足以證明兵在精,而不在多。”趙越笑道,心想自己何曾不想留下這些兵源,可惜靈帝尚在,還有段年頭可活呢,自己還是低調些好。 那邊張飛,呂翔等人則領著士卒一件件挑選著兵器,但凡有點瑕疵,都會扔到一旁,留給薊縣。
最後張飛喊道“好了三弟,這些是咱們的了,那些就讓薊縣的領回去吧。”
“好”趙越搖頭苦笑道,這兩日來不斷送給薊縣一些破衣爛甲,著實被劉衛好頓埋怨,就連剛剛交好的鄒靖,都整日裡沉著臉,不給趙越好臉色,這批軍械送進城裡,還不知會怎樣呢。
“趙兵曹,夫人請你回府裡一趟。”一個太守府的下人,匆匆騎馬趕到軍營,找到趙越後拱手說道
“哦?你可知是何事?”這兩日來趙越一得空便會去太守府內哄哄劉夫人,哄的劉夫人整天裡喜笑顏開的,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劉府一員,所以府內家丁仆人也都熟絡。
“夫人命人新造的馬車已經完工了,請您回去看看,幫著參詳參詳。”
“呵呵,既然劉夫人有請,三弟不可失了禮,還是快去吧,這邊有我照看著,出不了差錯。”關羽手捋須髯,眼含笑意,頗為玩味的看著趙越說道
趙越尷尬的撓了撓頭,對關羽說道“那就有勞大哥了。”說完翻身上馬與那下人一同趕奔劉府。
自打劉夫人得知女兒在涿縣後, 便吩咐人重新打造了一輛馬車,為的就是讓女兒乘著此車,舒舒服服的回家。
趙越一進府院便看到院中一些小廝圍著馬車忙活著,還有婢女在車廂內鋪著軟席,掛著五彩的配飾。
那車廂比尋常的大了一倍,足可令兩人在裡面躺著過夜了。
“夫人,這盆花用放裡嗎?”
“拿來我聞下”劉夫人低頭嗅了嗅,搖頭說道“太香了,換個淡點的。”
回頭看到趙越傻呵呵的站那盯著馬車看,劉夫人招手笑道“子興,這馬車怎樣,可喜歡?”
“喜歡,若是女孩子坐進去,猶如在閨房一般,想來舒適的狠。”趙越知道劉夫人問的是劉瑩能不能喜歡,而非自己。
“恩,子興眼光不錯,我也正是這麽吩咐他們做的。”劉夫人招呼道“子興,你不妨再看看還短缺什麽?”
“還短缺兵馬”劉衛手中拿著封信件急匆匆走進府院,沉聲說道
“見過老爺”眾仆見到劉衛,急忙俯身見禮。
劉夫人見劉衛一臉憂色,心知發生了大事,連忙揮退眾人,迎上前低聲嘀咕道“老爺胡言什麽”
“拜見太守,不知發生了何事?”趙越拱手問道
“從薊縣潰敗的賊軍,從新糾集在一起南下涿郡了,如今良鄉已經被賊軍攻佔,齊周命人送來私信,讓你務必領軍回援。”劉衛緊皺眉頭對趙越沉聲說道
“私信?怎麽不是官府文書信件?”趙越疑惑的拆開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大驚失色,一把將信件揉成團,擲於地上,怒喝道“腐儒壞我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