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宣聞言心中感動的無以複加,看著趙越哭道“主公,有你這句話,我哥他就算死也瞑目了,我哥偷偷告訴過我,他這回死也夠本了,主公不用管他,率軍殺了這些人便是,莫要讓這些人得逞。”
趙越聞言感動的同時,不禁笑道“說的什麽話,我趙越的麾下大將,豈能這般不值錢?走,我們進去接你大哥回來。”說完,一拍坐騎,踏著雪地走進林內。
林內眾人見趙越等人後,並未顯出任何敵意,兵刃依舊插在鞘內,看不出任何動手的意思。
趙越坐在馬上看了看為首那名年輕將領,開口笑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為何想見我?”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蕭部當家首領蕭逸雲,蕭逸雲聞言拱手笑道“在下蕭部頭領,蕭逸雲,見過大都護,只是有些事,不宜聲張,才出此下策,想與大都護私下談談。”
說完看向鄧聖說道“鄧兄弟,受驚了,你過去吧。”
鄧聖衝著蕭逸雲和蕭佔布哼了一聲,吐了口唾沫在地上,說道“本來我們兄弟倆還感激你們,不過現在我們互不相欠了。”說著邁步走到趙越旁邊,對趙越拱手說道“主公,屬下辦事不利,留下了尾巴,還請恕罪。”
“呵呵,無妨,只要人沒事,比什麽都強。”趙越見兄弟二人都平安無事,心中高興無比,聞言開口笑道。
蕭逸雲聽了趙越這番話,心中暗暗點頭,怪不得鄧家兄弟如此不要命的混進大營,單從方才一語,便知趙越是個待麾下如兄弟之人,深得將士之心。
蕭逸雲拱手說道“大都護可否移步一下,我們單獨談談。”
趙越點頭應道“好”,說完翻身下了坐騎,身後顏良、文醜卻是坐在馬上,怒目圓睜的緊盯著面前眾人,手一直搭在刀杆上。
蕭逸雲微微一笑,將腰間佩刀解下遞給蕭佔布,而後當先走到遠處一個土坡上。
趙越將佩劍抽出隨手插入地上,跟著走到土坡上,二人站在土坡上,既能讓眾人看到二人一舉一動,卻又聽不到二人談話。
趙越看了看蕭逸雲笑道“蕭頭領,有何話可以說了。”
“大都護,此番我助你的麾下放火燒營,你何以報答我?”蕭逸雲看著遠處淡淡的說道。
“蕭頭領想要什麽?”趙越反問道
“兵馬和牲畜”蕭逸雲言道
“呵呵,蕭頭領未免胃口有些大了吧,都給了你,改日鮮卑複來,此戰豈不白忙活了?”趙越冷冷一笑說道。
“難道給那些個烏桓人,大都護就放心了?何況給了我,只要蕭部在鮮卑一天,鮮卑就絕不會與大漢為敵。”蕭逸雲說道
“相比閣下,我更信得過烏桓。”趙越言道,心得話,真是開玩笑,你蕭逸雲僅憑一句不與大漢為敵,就想要回兵馬,是你太天真,還是當我趙越是三歲孩童呢?
蕭逸雲聞言,倒是沒有反駁,而是笑道“大都護不相信我,乃是人之常情。”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卷簡牘,遞給趙越笑道“其實我也是漢人,先祖正是漢相蕭何。”
趙越聞言眼中露出一絲驚訝,接過書簡展開細細看了起來,這竟是一卷兵法,看筆跡和用材顯然不是當朝的,似乎很久遠。
趙越一邊看著,耳邊同時傳來蕭逸雲的聲音“這卷兵法名曰三略,乃是張良之師,黃石公所著,當年張良功成歸隱,將此書贈予先祖蕭何,一直傳至祖上蕭牧,蕭牧隨飛將李廣駐守上谷後,因事留於塞外鮮卑,便有了今日的蕭部。”
趙越將兵書遞還給蕭逸雲後,問道“既然蕭兄弟是漢人,為何不回歸漢土呢?”
“所謂人各有志,何況我蕭部的族人大多在塞外,而且也過慣了塞外生活。”蕭逸雲說道
一句人各有志,趙越便已經明了,面前的蕭逸雲非是凡人,也有著自己的大志。
“那蕭兄弟回去後,有何打算?”趙越問道
“實不相瞞,此番鮮卑受創,三部群龍無首,我想統一鮮卑,建立一國,而後與大漢永結同盟,只要我蕭氏在一天,便絕不會南掠大漢。”蕭逸雲沉聲說道
“好,我答應你,我會將部分降卒和戰馬、牲畜送於你,助你完成大業。”趙越點頭爽朗的說道,正如蕭逸雲所言,給了烏桓,趙越也不會放心,倒不如成全了蕭逸雲,即便蕭逸雲所言都是假的,只要鮮卑還對烏桓有著威脅,那烏桓就不敢窺覷大漢。
“哈哈,我就猜到以大都護的雄才偉略,一定會答應的。”蕭逸雲見趙越答應了,心中又是高興又是佩服,朗聲笑道
“呵呵,不知蕭兄弟日後建立的國家叫什麽?還叫鮮卑嗎?”趙越微微一笑,好奇的問道。
“遼”蕭逸雲雄心萬丈的吐出一字。
趙越騎在馬上領著顏良幾人拍馬回到獷平,一路上那一個“遼”字久久縈繞在趙越心頭上,難不成後世的蕭太后便是出自蕭逸雲這一支?自己今天所作所為,是對是錯呢?
帶著重重心事,趙越邁步走進大堂內,丘力居眾人和趙越麾下諸將,齊齊起身拱手拜道“大都護”
趙越罔若未聞的陰沉著臉坐到主位上,眾人見趙越臉色不愉,暗暗疑惑,看了眼垂頭喪氣的鄧家兄弟,心中暗道“莫不是又出了什麽事?”
待眾人坐下後,趙越看了眼鄧聖,鄧聖將手裡的包裹抖開,自裡面滾出兩顆人頭。
眾人見之,驚愕不已,趙越沉聲說道“此兩顆頭顱,分別是和連與成律歸的。”
“哦”眾人聞言恍然,看向鄧家兄弟二人,紛紛讚道“不想鄧家兄弟竟斬了此二人,又立下大功了。”
“非是他二人所為,至於殺何人,我答應過人家,要保守秘密,所以你們也不必問了,此番能大破鮮卑,也全賴那人相助。”趙越沉聲說道
眾人聞言更是一陣迷茫不解,不過既然趙越都說了要保密,自然不便相問,這時趙越又說道“那人相助我們,也是另有所圖。”
“圖什麽?”丘力居問道
“一半的鮮卑降卒和一應繳獲。”趙越冷著臉說道,一副被人訛的不甘神情。
話音一落,丘力居、烏延連同張飛一些火爆脾氣的將領紛紛豁然起身,“什麽?一半的繳獲,好大的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