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初至虎牢,便斬殺了董卓三員大將,順帶著廢掉一個,可謂旗開得勝,而且是大勝,猶在昨日董卓大勝之上。
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兩萬軍卒和四員大將任誰來選,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不怪呼董卓痛暈過去。
聯軍一掃昨日低靡,滿營歡呼,士氣大為高漲。
眾諸侯簇擁著趙越回到大帳內,一下子原本寬敞的大帳,頓時顯得有些擁擠。
趙越複又和眾人一一見禮,這時孔融身後的劉備卻是主動來到趙越面前,拱手笑道“大都護,可還曾記得織席販履的劉玄德?”
其實趙越早已注意到了劉備,只是自己挖了人家三員虎將,難免有些做賊心虛,見人家主動上來攀談,佯裝驚訝道“竟是玄德兄!一別兩年,不想在此與兄相遇。”
眾人聞言都一臉的好奇看向劉備,心得話劉備可以啊,交友甚廣,連趙越都認識。
趙越見眾人神色間忽然重視起劉備,暗呼一不留神,又叫劉備鑽了空子,借自己威名,提高自己聲望,當即對眾人淡淡笑道“早前落魄時,與玄德兄相識與鬧市。”說完趕忙走向曹操,一臉熱情的笑道“孟德兄,別來無恙乎?”
耳中卻傳來張飛的聲音“玄德兄,令堂可好?”
“哦,好,身體十分硬朗。”劉備見眾人已經臉色如初,心中鬱悶,當聽到張飛此問後,即便其心性異常隱忍,也不免臉色有些漲紅。
當年之事,那叫一個詭異,劉備會家自然得知老母無恙,自然也不曾囑咐什麽孩童去尋劉備,幾年來,劉備也漸漸懷疑是趙越搞的鬼,可事情已經過去,只能暗歎趙越城府極深,而且狡詐無比。
“呵呵,托子興的福,一直好的很。”曹操拱手笑道
“誒,當日聽說孟德兄隻身刺董,著實為你捏一把汗呐,不愧是三英之一,壯哉!”趙越朗聲笑道
眾人一片隨聲附和,反倒將袁紹冷落在一旁,袁紹見眾人歡聲一堂,心裡這個憋屈勁甭提多難受了,要知道他老袁家昨日剛死了百十口,自己這孝帶還扎著呢。
微微抬手咳嗽一聲,將眾人目光吸引過來,而後一臉哀容的看著眾人說道“既然子興到了,我看盟主之位,不若由子興來坐吧,家叔全家遭難,我心已亂,再佔著此位,恐負諸君之望。”
眾人這才想起對面袁紹家中遭難,死了那麽多親眷,這些人歡聲笑語是有些不妥,見袁紹說得實誠,心中很是同情和敬重,不過當著趙越面又不好出言反對,徒得罪趙越。
曹操見趙越有些疑惑,低聲將袁隗一家被殺之事告知趙越。
趙越恍然,而後一臉鄭重的衝著袁紹拱手言道“袁家可謂滿門忠烈,且袁盟主亦是海內英雄,此次舉義,也是袁盟主發起,子興只是率軍來援,怎敢坐此位,讓天下戳我趙越的脊背,此位還是由袁本初擔任,不知諸位覺得如何?”
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又捧了一番袁紹,不禁袁紹心中受用,眾人亦是對趙越更加高看,隨後紛紛開口說道“子興說得不錯,盟主之位還是由本初來坐比較合適。”
“是啊,況且臨陣換帥,對我軍不利。”
“沒錯,說得對,本初勿要再言此事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道,袁紹聞言也不再謙讓,其實他也只是試一下趙越心意,見趙越無意於盟主之位,心裡也踏實了不少,而後對眾人問道“董賊今日受創,我軍士氣大漲,可是虎牢關依舊難以攻下,不知諸位可有好的辦法?”
談及正事,眾人紛紛回到座位上,皺眉沉思,這時曹操卻未歸座,而是站在大帳中間,對眾人笑道“諸君,虎牢關既然難以攻下,為何不選他處?如今董賊重兵在此,其它關隘卻疏於防守,倘若遣一支勁旅,趁其不備襲之,豈不一戰而下?”
眾人聞言雙目一亮,紛紛點頭稱讚,而後齊齊看向趙越,要知道趙越可是曾經千裡奔襲,攻破高句麗都城的。
趙越也覺得此計可行,卻見曹操一臉含笑的搖頭說道“呵呵,不必勞煩子興了,某早在前兩日已經遣將領軍奔襲伊闕關了,想來很快便會有消息傳來。”
眾人聞言心中大驚,怪不得曹操麾下諸將都沒了身影,不禁暗暗佩服。
這時,帳外親兵跑進來拱手言道“啟稟盟主,曹將軍麾下大將夏侯淵派人來,有軍情上報。”
“呵呵,消息來矣。”曹操聞言笑道
袁紹急忙命其將人領入帳內,只見一名滿身塵土的將士進帳後,跪地稟報道“啟稟盟主,各位將軍,夏侯將軍已在昨日夜裡,攻下伊闕關,請諸位將軍速發援軍。”
眾人聞言無不一臉大喜,紛紛起身對曹操言道“恭喜孟德建下奇功。”
袁紹也起身說道“孟德為我軍打通了關道,事不宜遲,我軍…”
剛說到這裡,旁邊袁術卻是截口說道“如今天色已晚, 我們又毫無準備,不若明日天亮後,再行支援。”
眾人看了眼帳外天色,已經暗下了,想了想近三十萬大軍,還真不能夜裡摸黑趕路,遂紛紛點頭讚同道“我軍皆是步卒,誠如公路所言,還是明日趕路的好。”
曹操聽了臉色就是一沉,自己麾下都在伊闕關,所謂戰機稍縱即逝,這一夜誰知會發生何事?若是一個不好,自己麾下豈不折裡了?
趙越見曹操神情慍怒,想了想,出口言道“不若這般,我麾下尚有五千騎兵,我與孟德兄先趕過去增援,以防不測。”
眾人聞言齊聲讚同,袁紹點頭說道“如此最好,那就勞煩二位辛苦一趟,明日天亮,我們便起兵。”
曹操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趙越,這樣安排也最穩妥,遂點頭讚同,上前拉著趙越共同出帳,點起人馬直奔伊闕關。
而同一時間,虎牢關剛剛蘇醒過來的董卓,也同樣接到潰軍的回報,驚得將額頭上的布巾扯下,從榻上跳下來,一臉慌張看向李儒的問道“這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