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那個老人的情報沒問題麽?”昆明啃著壓縮餅乾問道,“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
“不就才三天麽,這就忍不住了?”血雨說道,“當初我每次戰鬥那一次不是打上十多天的,敵人那是一波接一波啊。”
“得了吧,還不是因為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昆明拆台道,“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們甚至能夠打上小半年,每一次的深海潮汐可不是說著玩的。”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說了,等會我去看看。”楊凌說道。
“都忘記咱還有一個偵查單位了。”昆明說道。
“我是戰鬥機,不是偵察機。”楊凌不滿的說道。
“都一樣都一樣。”昆明擺擺手。
“不對啊,你的艦裝不能發射小飛機麽?”血雨好奇的說道。
“你看著外形就知道是不可能發射飛機得了。”昆明說道,“再說了,你見過誰的艦裝能夠在陸地上升降飛機的?”
“我也沒見過航媽能在陸地上的。”血雨吐槽道。
“你面前的不就是麽?”昆明指著自己說道。
“完全無法反駁。”血雨捂著臉,這個該怎麽回答?在線等挺急的。
楊凌看到這裡歎了口氣,媽的自己的隊友真是靠不住啊,說好的可靠的同志呢?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啊。
飛在空中的楊凌四處張望,“話說城市到底在什麽地方呢?為什麽這個方向沒有?”
“楊凌呢?已經飛走了麽?”昆明看了看四周問道。
“你們在吵的時候就已經走了。”亞歷克斯倒了杯水遞給昆明說道。
“已經找到了。”楊凌走進裝甲車說道,“跟老大爺說的方向一樣,隻不過距離有些遠。”
“還有多遠的距離?”血雨問道。
“跟我我們現在的速度來看,還有一天的時間。”楊凌想了想說道。
“一天的距離啊,還是有些長的呢。”血雨摸了摸下巴說道,“不管了,全速前進,務必在明天下午抵達。”
“是,長官。”
“長官,IS-7要睡覺了。”小蘿莉湊過來說道。
“那就睡唄。”血雨說著抱起了小蘿莉,小蘿莉閉上眼睛,在血雨懷中找個舒服的地方睡覺。
“好無聊啊。”昆明說道,“有什麽能打發時間的麽?”
“要不來打牌吧。”抱著小蘿莉的血雨說道,“我們那裡唯一能夠打發時間的就隻有這個了。”
“打牌啊,那就來吧。”昆明說道,“總比無聊的看風景強。”
……
“啊啊啊,不玩了我不玩了。”被貼了一臉紙條的昆明將手中的牌扔下來說道,“我就這麽的非洲人麽?”
“誰知道呢?”看著昆明這個樣子,連亞歷克斯都覺得好笑了,沒辦法的隻好轉過頭去。
“誰知道你打牌的水平這麽爛。”已經準備好紙條的血雨說道,“就僅僅是打鬥地主就成這樣子了。”
“我怎麽知道啊,我也很絕望的。”昆明說著砍向了亞歷克斯,“亞歷克斯。”
“這個我還真的不會。”亞歷克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亞歷克斯,就幫一下吧,總不能我一人出醜吧。”昆明撒嬌的說道。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亞歷克斯捏了捏昆明的臉,然後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不。”
“233333”血雨表示喜聞樂見。“不玩了不玩了,不能贏還玩什麽啊。
”昆明將臉上的紙條擦下來說道。 “你們那時候就沒有什麽好玩的東西麽?”血雨問道。
“戰鬥算不算?打靶算不算?”昆明問道。
“你打靶麽?就你那水平,根本不用打靶,再說了,要使用導彈的化,我的鎮守府的資金可不夠。”亞歷克斯立馬拆台的說道。
“哼。”昆明氣鼓鼓的扭過頭去。
“說道好玩的,應該是電腦吧。”亞歷克斯想了想說道,“畢竟艦娘們很多都非常的無聊。”
“比如北宅?所以就就在那裡看本子?”血雨說道。
“什麽叫本子,那叫藝術創作。”亞歷克斯激動的說道。
“都有老婆了還看本子?”血雨驚訝的說道,“看不起你。”
“不就是本子麽?兩個人一起看又如何。”亞歷克斯聳聳肩。
“你給我去死。”紅著臉的昆明伸手敲著他的腦袋。
“昆明,別鬧。”伸手摸了摸昆明的小腦袋,然後摟在懷中。
(這樣的事情果然隻能在二次元出現啊)
“怒領狗糧。”
“楊凌怎麽睡著了?”看了看已經閉著眼睛的楊凌。
“沒辦法, 誰讓你的裝甲車這麽顛簸的。”昆明說道,“連睡覺都不安穩。”
“怎麽就顛簸了?”血雨跺了跺腳(懷中還有小蘿莉),然後怒領,裝甲車如同撞到人一樣,磕磕碰碰的走了三十多米,然後又像是在坑坑窪窪的地方行進了一百多米,在車裡的全部都在摸著頭上的磕碰處。
“怎麽回事?”血雨摸著頭大叫道。
懷中的小蘿莉揉著惺忪的睡眼:“已經到目的地了麽,長官?”
“剛才遇到一支軍隊的小隊,他們朝我方攻擊,我就撞了過去。”裝甲車少女說道。
“這樣啊,殺了他們吧。”血雨說道。
“是,長官。”裝甲車上面的重機槍轉向,一陣槍聲之後,還活著的十多人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真是倒霉,為什麽會遇到這些人。”血雨不滿的說道。
“大概是蟲子的消息吧。”昆明說道,“先不管這些,繼續行進吧。”
“也對,先去收集資料再說。”血雨說著,“要是碰到什麽富二代怎麽辦?”
“富二代?得了吧,一些歷史久遠的貴族的孩子基本上都不會是行跡惡劣的,隻有那些暴發戶才會,尤其是那些剛剛成為貴族的家族,他們普遍的自卑以及高傲,真是矛盾啊。”昆明搖了搖頭。
“要是遇到騷擾就殺掉,反正是他們先搞的事情。”楊凌說道,“這樣豈不是更有意思麽?”
“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沙皇伺候。”血雨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的沙皇呢?”
(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