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殘打擊!”
在柯林還在糾結的時候,諾克突然對著他的小腿砍了一斧子。
“叮,鋼鐵之軀經驗值+500.”
“太卑鄙了,怎麽能偷襲呢?”柯林義正辭嚴地怒斥諾克,全然忘了他之前的偷襲。
諾克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柯林竟然會這般無恥,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無恥了,這個人TMD還要臉嗎?
“海底撈月!”
“大殺四方!”
“叮,鋼鐵之軀經驗值+800。”
“你……你還是個戰士嗎?竟然在戰士的決鬥中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諾克憑借著他戰鬥的意識,竟然用大殺四方襠開了柯林角度刁鑽的一抓,若不是他反應快,這下又讓柯林得手了。
“何謂下三濫?兄台,我這一招乃是洞曉陰陽奧妙、勘破天地機緣的獨門絕技!不過兄台剛才的那招大殺四方倒是讓在下領教到了,正好在下還有幾招絕學,還請兄台賜教!”柯林自然不會承認他使得是什麽下三濫的手段,不過他既然看到這招對諾克無用,也悄悄的在商城裡兌換了新的一招。
技能名稱;弱點擊破,
說明:世間萬物皆有弱點,看破弱點,並隨之一擊,是謂之曰弱點擊破。
售價:200點裝逼值。
刹那間,一股清涼的能量注入了柯林的腦中,原本不理解的很多姿勢與動作,現在瞬間解鎖,,根本不記得如何施展,但卻又似乎溶於骨髓之中,不必刻意,自然無形,大概這就是武學的最高境界——此時無招勝有招。
“哈哈哈,兄台,吃在下一記陰陽八卦掌!”柯林哈哈一笑,腳踏七星,手呈陰陽八卦之勢,打得有模有樣,似乎真有其事的樣子。
可就在他將要衝到諾克面前的時候,柯林又瞬間的彎下身子,大喝一聲。
“海底撈月!”
諾克面帶驚容,沒有反應過來柯林的新招到底是如何運轉。
“無情鐵手!”
“砰……”
“叮,鋼鐵之軀經驗值+300.”
柯林迎面撞上了諾克的胸膛,招式驟然一變,掌面化爪,直捅諾克胸前。
“黑虎掏心!”
“滾開!”諾克眼看無法躲避,一怒之下,赤紅色的血焰驟然繞上了黑面白刃的大斧,紅光閃爍,威勢非凡。
“給我死!”諾克自信的看了一眼身上披掛的黑色鎧甲,毫不防守,揮舞大斧就要取下柯林首級。
“吃我這招,一陽指!”柯林爪又變指,不複刺向諾克胸前,反而刺向了他的側肋。
轉眼之間一指一斧先後落在這兩人身上,用點在鎧甲上的一指來換這八十一斤宣花大斧的一斬,無論如何算之都是血虧,但是柯林笑了,諾克卻宛如虛脫的站在原地顫抖,褲襠那裡似乎突然濕潤了……
柯林剛才那一招可不是什麽簡簡單單的一陽指,而是他將陰招精髓融會貫通而創造的直上巔峰指。一指之下,哪怕你是S級異能者,也要全身酸軟酥麻,左右雙腎空虛難忍,身體就像被掏空,其威力堪比十余個榨人精粹的小妖精對諾克上下其手,一指上巔峰,白日賽仙神……
所以諾克那似乎砍在柯林身上的一斧根本就沒用上力氣,讓柯林不由扼腕歎息,這原本都是他的經驗啊!
“叮,鋼鐵之軀經驗值+100.”
“叮,恭喜宿主‘柯林’擊敗S級異能者,獎勵經驗值3000.”
“叮,
恭喜宿主‘柯林’成為B級異能者。” “叮,陰招經驗值+1000.”
終於成功了!
這一刻柯林心中大喜,雖說諾克身為S級異能者,比他高出三個等階,但是自從他學會陰招之後,心中已經有了定量。這陰招所指之處乃是一個人最為虛弱的地方,即使是一學語童子若是奮全身之力擊打在壯漢蛋蛋之處,這壯漢也只能痛苦倒地。專門以弱勝強,化不可能為可能!此招真乃神技!
此刻要是碰到那個小蜘蛛,大爺要你躺在地上唱征服~
柯林臉上如癡漢般的笑容都還未展開,陡然面色一變,一股勢不可擋,壓人心神的煞氣如同浪潮一般洶湧的湧向自己。
諾克此時臉色蒼白無比,血色全無,眼珠充斥著血色,如同瘋魔般揮舞著手上的巨斧。披風如血,烈烈擾空;黑甲覆體,夢魘附身;血刃開裂,紅光刺目。
柯林站在諾克面前,被血光灼得渾身生疼。
臥槽!至於嗎?不就是讓你高潮了嗎?你這麽憤怒幹嘛啊!
柯林大驚失色,諾克這絕對是要乾死自己的節奏啊!S級英雄的全部實力爆發出來,竟然有點堪比小神身上的力量的趨勢!這要是轟在自己身上,就算不死,那也是妥妥殘廢的料啊。
“你給我去死吧!”當諾克發現小兄弟突然爆出了大量精華把內褲弄得黏糊糊的那一刻,那一種無視防禦的空虛感,那一種直入內心深處的羞恥感,已經讓其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就算拚上性命也要將眼前這個家夥給斬殺掉!
“諾克薩斯斷頭台!”
諾克雖然只是S級異能者,但是諾克薩斯斷頭台本就為逆天之技,加上此刻諾克不計後果的燃燒自己的生命,恐怕SSS級異能者也會大呼頭痛。
“砰!”
柯林身體一熱,一股灼熱的血氣瘋狂的包裹著他的身體,憑空在虛空之中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血色斷頭台。而他的身體被緊緊的束縛在血色斷頭台上,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歐尼醬!”小神鬱悶的從廢墟中扒了出來,可沒想到剛出來就看到柯林遭遇了危險,她立刻激動地衝了過來,可是已經晚了,至高的規則將柯林從這個世界中隔絕了出去,即使小神是SSS級異能者,她也無力對抗至高的規則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柯林被血色的斷頭台束縛在空中,等待著諾克的斷頭一斬。
“歐尼醬!你放了歐尼醬!有什麽都衝我來啊!”小神淚眼朦朧,奮力捶打著虛空中的斷頭台,然而相隔兩界,怎能觸碰到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