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蘭卻還是不高興,嘟囔道:“我不喜歡煉丹。我要跟龍馬玩。”天仙子把易蘭攬在懷裡,哄他道:“煉丹之後,你愛在裡面呆多久就多久。你要聽話,不然哥哥就不高興了。”易蘭聽了,這才不再言語。
明軒道:“青衣,你去洞天福地,把天心、天怒、天思、天見四位師伯和青松、青柏兩位師兄請了來;紅衣,你去往玄宗,把黃宗主和首座弟子請來;鵬兒,你去把你父親和火焰谷的幾個谷主請了來。”
青紅二童、上官鵬人各自遵命前去。因為青衣要去冬天福地,路途較遠,便去找來金冠青鸞同去。綠蘿正與金冠青鸞、小白在一處玩耍,還不知道明軒已經回來,聽青衣說起,大是興奮,連忙往大殿而來,遠遠高聲叫道:“少主回來了!少主回來了!”閃電般撲在明軒身上。
明軒連忙把它推開,笑道:“還是老樣子!你現在個頭可不小了,誰抱得住你?也不怕人笑話。”綠蘿落在地上,金眼一翻,傲然道:“三界之中,我不笑話他們也就罷了,誰還敢笑話我?”
明軒笑道:“先見見鳳姨。”又對天仙子道:“這是綠蘿。”綠蘿隻管歪著頭上下打量天仙子,天仙子雖然看出綠蘿的與眾不同,但她見識既廣,地位又高,也不很覺得驚異,笑道:“原來是綠蘿,果然非同凡響,恐怕比仙界的鳳族還要高貴些呢。”
綠蘿聽了大是歡喜,嘎嘎叫道:“你就是鳳姨?可真是有眼光啊,厲害厲害!”眾人聽了無不莞爾。明軒笑道:“你可知鳳姨是誰?她可是易蘭的母親。”綠蘿也吃了一驚,叫道:“原來是易蘭哥兒的母親,怪不得怪不得,果然有其子必有其母,都是絕頂有見識的人物啊。”
眾人都知道綠蘿的脾性,說話最愛誇張,對它的話自然一笑置之。不過天仙子聽到綠蘿稱讚易蘭,心中卻很是高興,對綠蘿大生好感。
秋雅筠又陪明軒拜見了鬼匠,少不了又把仙界的事情略微說了一些,鬼匠又驚又羨,聽說天仙子從仙界而來,便又慌忙前往拜見。秋雅筠又親自給天仙子和西門仙音安排了住處。
眾人都知道明軒秋雅筠久別重逢,必定有不少話說,不多久也就散了。西門仙音見秋雅筠貌美如花,言談舉止,無不得體,又眼見明軒、秋雅筠說話之時的親密之態,難免心頭泛酸,然而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夫妻,她也是無奈,只有默默回房去了。
所謂小別勝新婚,而且明軒、秋雅筠兩人又都是練就了陰陽心經的,欲望比一般人要強烈的多,現在一個是乾柴,一個是烈火,哪裡等得及?一到房間之內,明軒二話不說,一把抱住秋雅筠滾落床上,吻落如雨。一時間封住秋雅筠櫻唇,吸吮香舌,一隻手探入衣內,尋幽探秘,另隻手則撕扯秋雅筠身上衣服,轉眼功夫秋雅筠已身無寸縷,侗體盡顯。
玄黃神衣玄妙無比,關鍵時刻便隨著信息隱去不見,明軒伸手撕掉內衣,一時也精赤條條,用力壓在秋雅筠的身上。喘息聲中,明軒也不顧自己早已火炭一般的粗大,找準位置,猛力刺入秋雅筠的體內,不留一分空隙,間不容發。
秋雅筠已經有這許多日子沒有雲雨,一下子怎麽能受得了這樣的粗大?隻覺得下面又燙又脹,直如刀割一般,眼淚都落了出來。明軒雖知她疼痛,但欲望封閉太久,只求發泄,一時顧不得許多。
秋雅筠既然深愛著他,自然不忍掃了他的興致,遂強忍痛楚,任由他上下馳騁。
然而秋雅筠畢竟是過來之人,不多久的功夫,這妙處便也就來了。她一入佳境,也在下面大動。見秋雅筠嬌聲迎合,明軒更來了興致,上下起伏,著實動作了一番,秋雅筠癢一陣,麻一陣,木一陣,直被明軒弄得婉轉鶯聲,若笑若哭。明軒的無比快活,自然也不必多說。 兩人直弄了半多日,這才興盡出了。明軒依舊堅硬,深入裡面,喘息著笑道:“怎麽樣,感覺我進步了些沒有?”秋雅筠親了個嘴,笑道:“越來越有進步了。說,有沒有瞞著我胡鬧?”明軒笑道:“我哪裡敢呢。”秋雅筠撇嘴道:“還要騙我?那西門姑娘怎麽回事?我一看她就知道不對。 ”明軒道:“你可別亂說,我隻當她妹妹罷了。”秋雅筠冷笑道:“妹妹?我看未必,她看你時候的那種眼神,我怎麽瞧不明白?你也不必裝傻。”
西門仙音對他的情意,明軒自然知道幾分。對於西門仙音,如果說明軒絲毫沒有動心那是假的,但他心中確實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如果不是天仙子當初一句說破,讓自己與西門仙音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自己或許與她就不會有太多的瓜葛。但天仙子那句話既然說出了口,事情就不一樣了。
首先對西門仙音來說,除非明軒接受她,要麽就意味著明軒根本沒有看上她,這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子傷害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何況她還是仙界四大世家之一西門世家的大小姐。其次對於明軒來說,如果兩人沒有更進一步,他經無法再面對西門仙音,更別說做兄妹了。
當然對於天仙子來說這也是一件麻煩事。其實自從說破之後,天仙子就已經有些後悔自己嘴巴太快,但是以她的性格,本就見不得有情人不成眷屬,何況事情還是由自己惹了出來的,自然要堅持到底,在她看來,明軒、秋雅筠、西門仙音三人中,數西門仙音最為可憐,她自然要為她做主,即使讓秋雅筠受點兒委屈,也顧不得了。
秋雅筠看他趴在自己身上,不言不動,呆若木雞,知道這中間一定有蹊蹺,看來自己所料必然不假,不由心頭一酸,淚珠滾線一般,好在她與明軒結為夫婦之時早已有了打算,深知明軒人間麟鳳,自己恐怕難以獨佔,如果真正打翻了醋壇鬧上一番,也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