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出掌直擊,卻發現自身掌力與血霧相接,竟如泥牛入海,完全被吸了去,不由心頭大驚。然而未及轉念,血霧已將四人包圍間。明軒見血霧怪異,不敢大意,心下暗道:“血霧竟能吸收我發出的神元,當真邪門,隻不知它能否吞噬實體。若真能如此,其威便不在玉滅世能霧之下,那可就不易對付了。”
明軒決心一試幽冥血霧之威,便連忙將三化身公笑、無名、滅天收回本體,右手持玄冥之扇,清除逼近而來的血霧。只聽啪啪數聲,被寶扇觸及的血霧徑自爆破開來。明軒隻覺右腕一震,不由大吃一驚,暗道:“此霧觸及實物,竟將所貯之能爆裂而出,當真詭秘的很。”
赤羽太君見狀哈哈一笑,道:“無知小兒,當日一戰,被你借神器而逃,保住性命,今日可沒有這麽便宜了。這時你周身方圓俱被孤家幽冥血霧包圍,包括你能夠撕開的空間裂縫,也會瞬間被幽冥血霧佔據,即便你有通天之能,也隻得束手待斃了。哈哈!”
伐冥聯盟眾人聽了頓時大驚失色。幽若媚等人都不由輕呼一聲,正欲要向前救助,卻聽明軒朗聲一笑,道:“幽冥血霧遇能即噬,遇物即爆,當真歹毒的緊。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本座!”話聲剛落,人卻突然憑空消失不見。
赤羽太君見狀大驚失色,栗呼道:“化則成氣!你……”話聲未落,突覺一道凶猛掌力自身後襲來。赤羽太君心知必是破滅神宮主不知不覺到了自己身後,趁自己未及防備,突襲一掌,欲將自己傷在手下。
赤羽太君震驚之下,連忙穩定心神,運功運轉之間,身周頓時浮現一層透明血色氣罩,異彩流轉,正是傳說的幽冥玄罡。與此同時,明軒掌力已經及身,只見幽冥玄罡突地血光大盛,竟將來襲掌力全數吸收化解。
原來明軒確實施展了化則成氣、聚則成形的神通,逃出幽冥血霧包圍之外。所為化則成氣,也即是修為極高深者,可以將自身軀體極致飛散,使其成為一種可以不被空間阻礙的形式,甚至與空間融為一體,瞬間轉移至另外的空間位置,然後急速凝聚成型。這是一種即便是神人也難以施展的神通,也難怪赤羽太君大為驚駭。
明軒見自己十成元功發出的掌力,與幽冥玄罡接觸,便如泥牛入海一般,毫無作用,不由大吃了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而急忙轉過身來赤羽太君,眼見破滅神宮之主這時正好整以暇、笑吟吟的望著自己,更是無比震驚。心下忖道:“聚則成形、化則成氣的絕妙神通,即便神人也多有不能,怎會出現在他的身上?莫非此人竟是前輩高人的化身裝扮不成?”
然而任由她搜腸刮肚,實在也想不出有什麽人能有這樣的神通。不由一時愣住,望著明軒呆呆出神,一臉不可思議之色。明軒心知若想擊敗赤羽太君,實在並不容易,必要先設法擊破她的幽冥玄罡不可。見赤羽太君竟一時望著自己出神,便道:“好厲害的幽冥玄罡!再接本座一掌怎麽?”
赤羽太君這時已知明軒的修為遠在自己估量之上,不免有些心虛,但事已至此,只有傾全力求勝,聽了桀桀一笑,道:“有何不可!孤家正要再領教你的高招!”說著元功再運,周身血光再起,映射天際。
正在這時,卻聽一聲厲喝道:“破滅神宮之主,接我一掌!”言未落,人影已至身前,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眾人都不由大驚,天啟賢者也忍不住喝道:“月母,不可!”欲要出手攔阻,卻已來不及。而天刑無極卻大呼一聲道:“邪影魅蹤!”言語之竟似有無限恐懼。
突來的襲擊,令明軒根本無法躲閃,化則成氣的神通亦來不及施展,隻好瞬時運集全身元功,準備硬受一擊。哪知已到身前的掌影,卻瞬間轉向,襲向一時怔住的赤羽太君。只見月母神姬雙掌成琥珀色,晶瑩剔透,非常詭異,所過之處,空間破碎,她雙掌揮舞之間,頓現漫天掌影,將赤羽太君四周盡都封住。可見月母神姬此舉早有預謀,務求將赤羽太君傷於手下。
赤羽太君雖是一代梟雄,英勇蓋世,但她卻萬萬想不到自己一向信任有加的軍師會背叛自己,猝不及防之下,不及躲閃,只有傾力運轉元功,以幽冥玄罡硬接掌力。無奈月母神姬一身的修為不在她之下,這時施展的又非尋常掌力,只聽砰砰數聲響過,赤羽太君幽冥玄罡已被擊破。
月母神姬此舉,大出在場眾人的意料之外,不由盡都怔住,一時弄不清狀況。卻又聽數聲慘呼傳來,原來在月母神姬出手同時,冥域陣營之,亦有人同時出手,出其不意地將一刀無生、赤羽清秋、幽泉靈座等人斃於掌下。
大變突生,冥域眾人登時騷動。只聽冥獄靈座大聲道:“冥域眾人不可妄動!一切等候軍師命令!”冥域雖以赤羽太君為主,但她向來以練功為重,又對軍師月母神姬信任過度,大小事務均不干涉,以致於冥域實權盡數掌握在月母神姬之手,眾人都聽軍師號令。冥獄靈座這話一出,冥域眾人登時又安靜下來。
赤羽太君見狀又悲又怒,怒喝道:“月母你可惡啊!老身要將你碎屍萬段!”說著雙掌連揮,急向月母神姬撲去,狀若拚命。
明軒眼見赤羽太君幽冥玄罡被破,轉而與月母神姬拚命,也不及多想,暗運始神之力,集於右掌,只見他手掌輕震,一道金色掌影脫手而出,向赤羽太君胸前印去。此式正是他新近習練有成的歸源神掌。
掌影脫出,便立即破裂虛空,消失不見,等到再次出現之時,竟已經印在了在赤羽太君的左胸之上。金色掌影及身,光華突盛,赤羽太君發出一聲震天痛呼,而身形卻霎時僵住,絲毫不能動彈,張開的雙臂也不能放下,只能保持一副張牙舞爪的駭人模樣,好在氣機未散,一時之間仍能停立半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