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欣兒一邊將第四界取下,戴在明軒脖子上,一邊笑道:“姐姐這是口是心非,這幾日是誰坐立不安,魂不守舍的?”秋雅筠笑道:“還說我,你還不是一樣?到底還是我們瞎擔心。”
明軒笑道:“還是你們對我最好!我該怎麽謝你們呢?”端木欣兒笑道:“要謝的豈止我們兩人?祖母、父親、母親以及師父他老人家不說,仙音妹子、慕卿妹子、天妃陛下,以及這破滅神宮上下,哪個不擔心你?”
明軒驚訝道:“媚姐也知道了?”秋雅筠道:“破滅神宮主被冥域之主設計逼殺,差點喪了性命,整個仙佛界還有什麽人不知道的?也難為她,偷偷跑來幾次探聽你的消息。”明軒不由心下感動,笑道:“能有你們幾位紅顏知己,可真是我的福氣。”端木欣兒笑道:“別光在這兒肉麻了,趕快到後面去吧,老太君他們不知道多惦記著呢。”明軒道:“嗯。”便隨兩人進去。
激情纏綿的迷亂,令明軒難以自已,郎情妾意之間,似乎只是有情人的世界。然而正在這時,門外突起催促之聲:“先生,先生!我是紅衣,冥域大軍進攻萬佛崖了!軍師有請!”明軒連忙起身,道:“冥域進攻萬佛崖!我馬上就去,你讓軍師等人在聖殿稍後。”紅衣道:“是!”自去了。
明軒在秋雅筠、端木欣兒、西門仙音服侍之下,整束妥當,便急往聖殿而去。秋雅筠、端木欣兒因感覺道勞乏,自在房內休息。
明軒剛一落座,便問道:“情勢如何?”天啟賢者道:“我接密報,冥域一刀無生,幽泉、冥獄二靈座並幽冥四使率領大軍,正欲趕往萬佛崖,只怕此刻已至慈光島了。”明軒道:“萬佛崖之上佛者雖多,但足可與一刀無生等人一決者僅有紅蓮佛尊一人,再有幾位護法,修為不過與幽冥四使相當,斷難是冥域之敵,破滅神宮須立刻支援。”
天啟賢者道:“軍師殿欲命棠棣宮、律音宮、幻流宮護法並禦花使者前往相助。三護法已奉命前往,唯禦花使者軍師殿無權調配,特請示主公。”
明軒道:“禦花使者以七邪之花對付冥域眾人確實綽綽有余,但你等有所不知,七邪之花毒素有限,培育十分不易,用之對付此等人眾,非常不值。何況近期已經使用數次,毒素即將耗盡,妖姬正以冰火玉皿培育,尚需時日才能啟用。”
天啟賢者道:“原來如此。我即命藏禦宮前往。”明軒將手一擺,道:“不必。本座修為有成,正欲一試身手,本座就親自一會一刀無生。”說完起身閉目凝神,龐大神識立刻轟然而出,瞬間已至慈光島上,只見空間能量快速凝聚,很快形成一個十余丈高的金色能量分身,恢弘氣息籠罩全場。
這時,冥域眾人已至萬佛崖上,只是還沒有動手。紅蓮佛尊率一乾佛界弟子列隊以待。棠棣宮、律音宮、幻流宮三宮護法以龍子等神馬代步,也已來到萬佛崖上,站立在紅蓮佛尊身側。冥域方面以一刀無生為首,其後為幽泉、冥獄二靈座與幽冥四使,再後便是嚴陣以待的冥域弟子。
佛界眾人見明軒能量分身來到,都各自大喜,忙都雙掌合十,道:“參見世尊。”明軒道:“眾人免禮。”遂對一刀無生喝道:“冥域真欺我破滅神宮無人了嗎?”聲音渾厚,字字震動空間,
一刀無生赤羽尊等人萬沒有想到明軒的傷勢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痊愈,見他前來,都各自吃了一驚。一刀無生見明軒問話,冷冷一笑,道:“宮主真好深的修為,內腑盡傷之下還能生存下來,赤羽某佩服萬分。嘿嘿!”
棠棣宮護法聽他語帶嘲諷,對明軒很是不恭,不由心下大怒,齊聲喝道:“惡徒找死!”就要上前動手。明軒笑道:“不得無禮!赤羽先生雖是破滅神宮敵人,但畢竟也是名門之後,昔日還是仙佛界人人敬仰的大俠,你不可失了禮數。”
棠棣宮四兄弟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一刀無生一眼,退至明軒身後。一刀無生也不惱怒,冷聲道:“今日本座倒要一看破滅神宮之主的真實能為。”說著綠芒一閃,鬼陽妖刀瞬時出現手中,與幽冥雙座合圍明軒能量分身。
明軒心道:“冥域人多勢眾,又有不少高手,即便合破滅神宮與佛界之力能保住萬佛崖, 雙方傷亡都將不少,我身為佛主,自然不能令眾佛者歷險。所為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為善之善者也。”心下一動,已有計策,笑道:“不忙,我們不妨打一個賭約。”
一刀無生不耐道:“囉嗦,你想如何?”明軒道:“本座只出一招,你若敢接下,萬佛崖拱手相讓。你看如何?”明軒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驚,無論敵我雙方,都覺得他這話太過。一刀無生赤羽尊一身的修為人人都知,萬余年前已經震驚仙佛界,即便明軒修為已至至高境界,能量分身威能也在一刀無生之上,但若說他不敢接明軒一招,任誰也是不信。
然而在一刀無生看來,這是明軒有意對他的侮辱,聽了登時又驚又怒,嘿嘿笑道:“如你所願,本座就接你一招。”
冥域眾人之中,冥獄靈座狡詐多謀,他昔日曾親眼見倒明軒天之劍神威,真可驚天動地,料想一刀無生未必能夠躲過,這樣一來,白白折損了冥域的臉面,萬一一刀無生有所閃失,自己也無法跟域主交代,便忙道:“破滅神宮的人狡詐多變,其中必然有詐,少域主不可不妨。”
一刀無生道:“本座自有道理,你退下。”冥獄靈座無奈,隻得道:“是!”不再多言。明軒笑道:“赤羽先生準備好了嗎?”一刀無生道:“請出手吧!”
明軒道:“赤羽先生若不敢接下此招,須立刻離開萬佛崖。”一刀無生冷哼一聲,算是默認。兩人遙相而對,一個是施展計謀差點使自己喪命的死敵,一個是滅門傷子的仇人,兩人各自凝神運功,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