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今天這麽嚴肅正經?
張超有點憋不住笑,好歹昨天大家也算是“袒”誠相見過,你以為今天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我就不記得裡面是什麽樣子了?
還別說,你這穿上衣服,真有點認不出來了……
袁靜姝被張超侵略性的眼光一掃,渾身又不自在起來,趕緊搶著說道:
“張超,23歲。自幼父母亡故,跟爺爺一起生活。到20歲時,爺爺也因病逝世。在寧海師范大學讀體育專業,畢業後在順陽一中擔任體育老師……”
“你調查我?”
張超瞳孔一縮,語氣帶了一點冰寒。
“沒有。”
袁靜姝心中微微慌亂,連忙解釋道:“隻是早晨小青上學前,跟她閑聊了幾句。我並不知道你這樣簡單的成長經歷,如何得來一身高明的格鬥技巧,還有更加玄妙的醫術。但很顯然,一個中學的體育老師,並不匹配你的能力。”
哦?
張超玩味地一笑,“那袁總認為,哪裡才匹配我呢?”
“我可以幫你安排,去軍方效力。在那邊,相信你的身手和醫術,都大有用武之地,也能夠為國家立下功勞,到時候再和小青談婚論嫁,或許就比較合適了。”
喲呵,連婚事都幫我安排?
張超失笑道:“誰說我要和霍小青談婚論嫁了,亂點鴛鴦譜!”
“你昨天那樣幫小青治病,她今後還怎麽嫁人!”
袁靜姝想到那種羞人的場景,各種尷尬。雖然不是真的做男女之事,但恐怕是熱戀當中,真正雨水交融的情侶,也未必能摸索得那麽透徹全面。小青雖然至今還蒙在鼓裡,但她這個做小姨的,若是不能牽線這倆人,恐怕今後小青找什麽男朋友,她都沒法正常面對了。
還有就是,張超雖然現在隻是一個小小體育老師,但身懷絕技,若是送去部隊打磨歷練一番,立下功勞,自己這也是為小青覓得一個難得的良配,在大姐那邊可以有個很好的交代。
“袁總,你未免管得太多。部隊麽,我沒什麽興趣,說到結婚,更不會對個黃毛丫頭有什麽想法。看病拿錢天經地義,咱們還是正經談談治療費用的問題吧。”
嗯?
怎麽又要錢了?
袁靜姝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安排好如此一條光明大道,這家夥居然拒絕。
或許隻是傲氣使然,並不是真的抗拒吧。
我再用比較高大上一點的理由勸勸看,或許這人吃的是這一套呢。
“張老師。”
袁靜姝換了一副懇求的語氣,正色道:“不瞞你說,我在軍方那邊,是有些人脈關系的。你可知道我們國家目前在特種兵高端戰力上,與一些敵對勢力相比,並不佔優勢。你也是華夏國的一份子,難道放著你這一身本事不用,任憑國家被人欺凌?”
“放心吧,之後他們就不會了。”
張超隨意地一揮手,腦子裡還琢磨著怎麽討要別墅做診金的事兒,這胸大無腦妹,東拉西扯到底想說什麽。
嗯?
袁靜姝不明所以,皺眉追問道:“不會了?為什麽?”
“因為有我在。”
呃!
努力保持嚴肅的袁靜姝,忍不住翻了兩個老大的白眼球。
一言不合就裝逼,這個逼裝得我猝不及防啊。
有你在,其他國家就不敢來找麻煩了?
你貴姓啊!
的確,從簡單的交手經歷來看,
身手的確不錯,甚至堪比武學宗師。但在國家層面的爭奪上,個人勇武雖然可以發揮作用,卻必須服從大局,用在最合適的地方,才能貢獻最合理的價值。 你一句“因為有我”,到底是哪來的迷一樣的自信……
“別扯沒用的,咱們來說診金吧。”
張超也不繞彎子,直接了當地開口道:“這處別墅不錯,我看能值幾個錢,剛好我住處有點破爛也想換個地方。要不就麻煩袁總搬個家,把這地方讓給我?”
“這不行。”
沒想到,袁靜姝一口拒絕。
張超眉頭微皺,雖然這姑娘顛三倒四,但看起來並不是小氣的人啊。這處別墅雖然地理位置不錯,佔地也足夠廣闊,但在順陽市這樣的二線城市,充其量也就兩三千萬。
昨天喊價的時候那麽大氣磅礴,今天較起真來,心疼錢了?
“張老師誤會了。”
袁靜姝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釋道:“這房子其實是我死去的父母親留下來的,我父親走的時候我還不懂事,母親病危之際,我也才剛剛十五歲。那時候她在這裡選好了地點,把骨灰就灑在別墅後面,說是不用講那些立碑修墓的形式,就喜歡這樣靜靜看著我每天在這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就是她最大的寬慰。”
“所以,請張老師諒解。如果你需要住所,我可以給你找一處更好、更高檔的別墅, 整個華夏國內,隨便你選擇。但我這裡,因為事關我逝世母親的一份情感,絕不可能轉手他人。”
擦,是這樣。
張超心想這可有點麻煩,這樣的原因,無論如何也不能強奪。
但這別墅地底靈泉,的確是自己目前能找到的最佳修煉場所。
那就沒辦法,看來自己是得和這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共同居住一段時間了。
嗯,現在說起同居,貌似不太合適,總要慢慢設法才好。
“算啦,既然袁總這麽說,診金的事就不必再提,走了!”
張超一起身,袁靜姝連忙追上來再勸道:“以張老師的身手,屈就一個區區體育老師實在可惜。難道張老師懷著這樣的本事,卻甘心居於社會底層,任人欺負麽?”
哈!
張超忽然轉身,輕笑道:“我不惹人,誰敢欺我?”
呃!
我就佩服你這種一本正經強行裝逼的勁。
袁靜姝也無奈,隻能目送張超溜溜達達遠去,心想或許這位張老師憑借一身本事,有點太過傲氣了。
可當今社會,哪裡是個人勇武能夠包打天下的,簡直幼稚!
不過這人的確是真有才華,不該這般埋沒。他既然認不清形勢,我就幫個忙,讓他真正明白了這世界的殘酷,興許就能有所感悟,到時候自己再幫個忙搭把手,未來的成就,那才是不可限量呢。
可好端端的,哪來的挫折,怎麽能認識到殘酷呢?
袁靜姝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一時間也沒有靠譜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