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我是小婷啊!”
那女孩很快就走到近前,“胭脂虎朱文婷,超哥不記得了?”
我去!
張超瞪大眼睛,重新打量這個恍若高中生的女孩子。
這就是昨天那個渾身奇裝異服、頭髮亂得有如雞窩、身上掛滿金屬鏈子的小太妹?
這……這這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這重新收拾一下,連我都差點沒認出啦,還真是夠下功夫!
張超忍不住伸出手,隨意摸了一下朱文婷齊耳的短發,詫異道:“頭髮剛理的?怎麽一下子整個形象都變了,這回不怕鎮不住場子了?”
臥槽,牛逼!
還沒走太遠的劉天興校長,回頭瞅了一眼,剛好看到張超伸手摸那女孩頭髮,趕緊轉回頭去,心想這家夥果然是手段通天,那邊還泡著袁總,這邊居然就敢在學校裡跟學生勾三搭四,也不怕穿幫!
這本事我要是能學到一絲半毫,家裡那母老虎興許就好對付了……
這學生是哪個班的,為啥我完全沒印象呢?
朱文婷臉紅了一下,這是她混了那麽久很少有過的事兒,低下頭小聲說道:“你說讓我擦點胭脂,我之前那個打扮,擦胭脂太奇怪了,所以就……簡單收拾了一下。”
“恩,這樣好多了。”
張超笑道:“過來找我,不是就為了讓我看看你的胭脂吧?”
“超哥,我是來請罪的!”
朱文婷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說道。
怎麽了?
張超眉頭微皺,並沒說話打斷。
“昨天超哥神威,收拾了那個周自豪。他突然死在金碧輝煌之後,手下的勢力發生混亂,一些勢力范圍也被幾個得力的下屬迅速瓜分乾淨。我們也算是佔了個時機上的便宜,把金碧輝煌KTV全面接管過來。”
朱文婷有些忐忑地說道:“其實按照我們五個的能力,是不具備管控金碧輝煌的資格的。昨晚我一時鬼迷心竅,就借了超哥您的威名,暗示周自豪的死和我們有關。這樣才讓各方力量將信將疑,摸不清底細的情況下不敢輕易動我們。”
哦,就這事兒,那沒啥。
張超想了想,肅容道:“從那個什麽周自豪的口中,我大概知道你們沒有騙我,否則的話,早就活不到今天了。這個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我知道每個行業都有其生存的道理,你們若是真能不忘初心,做事始終守住良心的底線,那麽就放心去做吧!”
“多謝超哥!”
朱文婷大喜,連連點頭鞠躬,要不是顧及到學校裡人多眼雜,只怕這會兒又想要下跪。
“沒什麽。”
張超看著滿臉激動的朱文婷,莞爾一笑。換了這身打扮,算是自己一句話帶來的改變,那麽按照這位“胭脂虎”之前所說,這副高中生的形象,怕是鎮不住場子吧?
罷了,既然因我而起,我便給你一點好處。
“小婷,你練過內功麽?”
啊?
朱文婷一愣,怎麽忽然來這麽個問題,不敢多想,老老實實答道:“咱們這些混社會的,每天都是打打殺殺,當然也對電視、小說上提到的那些武功高手、內力傷人比較向往,小時候不懂事,也曾經找來亂八七糟的東西胡亂練一陣子。我算是這其中比較死心眼的,足足練了三兩年吧,倒也有那麽一點氣感,只是距離小說上那種什麽開碑裂石、一掌斷樹差距太遠,完全沒有可能,後來漸漸也就生疏了。
” 哦,那就好辦。
張超點點頭,笑道:“我教你一招,你好好領悟,能學到多少,看你自己了。”
不待朱文婷多問,便把他偶然得來的一種名叫“閃擊步”的身法,其中最基礎的甚至不需要動用靈元就能催動的部分,包括如何調用體**勁,如何運用身法克敵製勝等諸般法門,教給了她。
咻!
朱文婷身形一閃,迅速出現在張超身後,雖然不至於像之前張超對敵時都可以帶出殘影,但這份速度仍然是駭人聽聞,哪怕是面對手槍,只怕也有一戰之力。
“好厲害!多謝超哥傳功指點!”
朱文婷驚喜交加, 萬沒想到居然能有這樣的機緣,連連道謝。
轉念一想,又乞求道:“超哥,我那幾個兄弟,不知有沒有緣分,學您的這個絕招?”
呵,這算什麽絕招。
張超啞然失笑,若是完整版的閃擊步,練到巔峰,或許能勉強相當於自己擅長的“虛空行走”的一半威能。但朱文婷現在所得,連萬分之一都談不上,唯一的好處就是不需要動用靈元罷了。
“願意教你就自己教唄,不過我可有言在先,學我的本事,若是用來恃強凌弱、為非作歹,被我得知,殺無赦!”
“是是是,我明白!”
朱文婷千恩萬謝而去。有這招身法,要是幾個兄弟都能學會,那就是保命的法寶絕技,再也不怕爭鬥時有所損傷。
就憑這一點,順陽五虎將的崛起,完全可以預見!
下了體育課,張超回到辦公室,感覺氣氛好像很熱鬧嘛。
按照一般高中的傳統,各個科目都是分教研室的,比如語文教研室、數學教研室等等。
但類似體育、音樂、美術這樣高考不考的邊緣科目,教研室索性合並,就叫“音體美”辦公室,裡面算上張超,一共五個人。
“哎,小張,就等你啦!”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老師,也是教體育的,叫徐陽,笑著問道:“晚上沒事兒吧?有人請客,咱們一起出去聚聚?”
誰請客?
張超看大家都興高采烈,只有唯一的女老師,教音樂的黃靜,低下頭去,臉色還有點發紅。
“是黃老師要請客?有啥喜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