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一個高手?”
胡雨晴下了班,倒是比飛機上活躍很多,本來也沒指望不被張超發現,見他回頭,便報以一個燦爛的笑容,快步跟上來,直截了當地問道。
哈哈。
張超莞爾一笑,這姑娘倒是有趣。
“嗯,沒錯,我是個高手。”
心情不錯的張超也半真半假地玩笑道。
胡雨晴兩眼更是放出光彩來,其實她從小就喜歡看武俠小說,後來改成了玄幻小說,對那些高來高去飛簷走壁,甚至是一劍西來天外飛仙的東西,有種天然的崇拜。
“有……多高?”
她歪著小腦袋打量了一下這個看上去也就最多跟自己同齡的男子,進一步問道。
“嗯,大概和我們剛才坐的飛機那麽高。”
張超邊走邊說。
得,這句和沒問一樣!
胡雨晴皺著眉頭用力想了想,這才找到一個比較有價值的問題,“你剛才在飛機上把涼水變熱水的那個,是內功,還是法術?”
呵呵,真是個好奇寶寶。
張超搖了搖頭,眼看著已經走出航站樓,最後笑道:“是魔術!”
“哎!別走啊!”
胡雨晴急了,管他什麽術,總之相當了不起,好容易才遇到這麽個高人,哪能失之交臂。
小跑著又再次跟進,匆匆道:“哥,怎麽稱呼你啊?我叫胡雨晴,是航空公司的空姐,你看這也算咱們認識了,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張超。”
“超哥,你來木圭市這邊是旅遊嗎,我從小就長在木圭市,可以給你當導遊哦……免費的!”
這小女孩倒也執著,大約是剛剛看到我催動靈元燒熱水的那一幕,看出了厲害。
張超停下腳步,忽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在胡雨晴身上一轉,悠悠道:“美女隨身導遊?木圭市的人民,都這麽‘好客’麽?”
啊?!
胡雨晴一驚,臉上頓時紅了,畢竟是年齡相仿的男人盯著自己看,再大方也有點招架不住。
不過她聽得出來,對方並不是有什麽惡意,只是用這種開玩笑的方式,對自己明確提出拒絕,不希望被打擾。
唉,好容易遇到一個有本事的人,難道就這麽錯過?
卻聽張超問道:“導遊不必啦,向你打聽一點事,看看你這土生土長的木圭人,能不能答得出來。”
“超哥你說!”
胡雨晴的眼中重新亮起希冀的光芒,挺起頗有規模的胸部,很有自信地應聲道。
傳說中這些神秘的高人,如果跟普通人有交集,通常都會隨手賞賜一點什麽東西。自己回答了問題,說不定就有了不起的收獲呢。
“木圭市市委,是不是有一位姓吳的領導?”
“姓吳?副市長吳文清?”
胡雨晴脫口而出,眼神中閃出驚訝。
呵,倒還真是消息靈通呢。
張超記住了吳文清這個名字,想了想,順手從機場航站樓裡免費飲水機下面取了一隻紙杯,以胡雨晴看不懂的動作劃了一些道道,然後遞過去笑道:“既然你好奇這點事情,這紙杯送你,以後你也可以給人演示涼水變熱水的魔術了。不過大概只能玩個幾十次哦,別演砸了。”
果然是高人,這隨手就能製作法寶?
胡雨晴更是著急,實在不舍得放棄,還是一路跟著張超,直到一家機場附近的快捷酒店。
嗯,
先這裡住下吧。 吳文清是副市長,不知和那個死掉的吳老頭到底有什麽關系,又是否關聯著噬靈血魔的某個分支,這事不能急,得慢慢滲透調查,萬一對方勢力龐大,過早暴露反而危險。
凝丹中期雖然應該足以自保,卻恐怕並不是能夠縱橫天下的修為。
身後那個小姑娘……還真是執著,總不會自己住個酒店,她也還跟著吧?
正在登記,卻陡然聽到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呼:
“吳曉華!你……你不是在公司開會麽,怎麽在這裡?!”
回頭,見到那個挺可愛的小女孩胡雨晴,此刻花容失色,目光絕望地看著剛剛從酒店電梯裡走下來的一對男女。
“我……來這裡辦點事。”
那個叫吳曉華的男人顯然有些驚慌,欲蓋彌彰地把身邊那個女人推了一下,尷尬道:“雨晴你下班怎麽沒回家……”
事情已經相當清楚了,這幾句出於慣性說出來的話,其實已經毫無營養。
無非是偷情被無意撞破,引發的情侶間矛盾。
張超也算是見怪不怪,只是稍稍為胡雨晴趕到不值,但早一步認清這男人的真面目也不算是壞事。
看樣子應該還沒結婚,這就都來得及嘛。
“吳曉華,你混蛋!”
胡雨晴厲聲罵道:“今天是什麽日子,晚上就是我們的……然後你連一天都等不了,大中午的就在這裡乾這個,禽獸不如!”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有事咱們回家說。”
吳曉華理虧,顯然不想鬧大,看看周圍漸漸聚攏的人群,黑著臉低聲道。
“回家說?”
“哈哈哈!”
胡雨晴冷笑道:“怎麽?怕給你那個當副市長的老爸造成影響?怕耽誤他今年上市委常委的仕途?嘿嘿嘿, 怕坑爹你就別乾這種齷齪惡心的事兒!”
哦?
張超辦好了開房手續,正打算轉身,忽然停下腳步。
這就是那個吳文清的兒子?
世界倒真是不大呢!
胡雨晴聲音嘶啞,吼了幾句先把自己眼淚吼下來了。
今晚本來就是他和吳曉華的訂婚儀式,萬沒想到今天因為遇到一個高人跟來酒店,卻看到了這樣惡心的一幕。
兩年的感情,原來全都是虛偽的欺騙!
胡雨晴轉眼間淚如雨下,一咬牙直接跑到張超身邊,不管不顧地挽住張超的胳膊,顫聲道:
“超哥,還等什麽,咱們上去吧。”
我擦!
張超苦笑,心想我好歹是個高人啊,你這一言不合就把高人當槍使,真的合適麽?
“賤人!”
吳曉華這會兒一愣之下,反而大怒,惡狠狠地盯著張超,雙眼危險地一眯,冷笑道:
“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木圭市的地面上,動我的女人?”
哦?
張超心中忽然一動,若是先和吳文清的兒子對立起來,一來二去,這豈不是引出吳家背後力量的最好方式?
一念及此,張超順手就摟住了哭得梨花帶雨的胡雨晴,不屑地望著吳曉華,挑釁道:
“有多遠,滾多遠!”
啊?
胡雨晴本來正在傷心欲絕,卻忽然被一隻大手摟得緊貼對方身體,不由得渾身一僵,淚眼模糊地望著身邊的張超,一時間心亂如麻,完全理不出一個頭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