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如果我們當著這個帝國的皇帝面前刺殺某人,他是會和我們不死不休。不過不是為了面子,而是他早就想要做這件事卻缺少一個借口,一個理由。”冷言糾正了趙天川的錯誤,“當年李汝瀟的母親死的時候他就想要發動對我們的清洗了,但是當年宮主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讓他連假的證據都做不出來。若是真的如你所料,那麽他可就有了機會大做文章了。”
“刺殺這種事情,得有耐心。尤其是政治刺殺,前往不要落人口實,要不然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趙天川說。
“我越來越覺得,你不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冷言向趙天川探了探身子,“倒像是一個經歷豐富的成年人。你的談吐舉止,都太像一個成年人了,或者說你根本就是成年人的靈魂?”
趙天川把一片考的恰到好處的肥肉蘸了蘸醬料,填到了嘴裡:“哇去。這肥肉也能做的這麽好吃,太讚了。”
見趙天川根本不想談論此事,冷言就換了個話題:“有一件事情得和你說清楚。關於你的一些資料和分析,整個月影宮上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趙天川停下了把食物投放到嘴裡的動作,看向冷言:“為什麽?”
“雖然終究還是沒有把你父親留在我的身邊,但是我也不能看著他的獨子死在我這裡。給你提個醒,以後千萬不要在我們面前跟李汝瀟走的太近。宮主可能會放你一馬,但是錢羽齊就不一定了。她可是一個激進派,那種要殺光所有不與我們月影宮合作者的激進派。若是有機會的話,恐怕她連那些中立的人都不放過。”冷言說著,又喝了一杯酒。
“一般來說,空腹喝酒醉的很快,對胃也不好。尤其是冷溪這種刺激性大的酒,對胃的刺激就更大了。”趙天川提醒到。
“無所謂。你知道我這一身修為是如何來的嗎?”冷言突然發問。
“呃,難不成你也曾經是一個如同李汝瀟一般的天才?”
“她那種妖孽,幾百年都不一定出一個。出一個說不定就會接連出現第二個、第三個,那就是一個大亂之世。我這一身修為,是我的師傅硬生生灌輸給我的。不只是我,其他五人也一樣,因此我們的壽命都要折損幾十年。我的身體本就不好,這麽一折損,恐怕再過個十年二十年,就要去見我的師傅了。”冷言的話語之中帶著一絲悲哀。身為月影宮權勢最大的幾個人之一,她所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無法與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無法享受原本應該長於普通人的歲月,面臨著眾人的冷眼相對與惡語相向。也無怪她將這副冰冷的面具展示給外人了。
“你們這一切值得嗎?你們究竟為了什麽?為了篡奪這個帝國?沒有必要為了權力而付出生命吧。”
“權力,是一劑毒藥。只要一嘗試,便再也離不開了。或是被毒藥慢慢毒死,或是在爭奪這毒藥的征途上戰死。”冷言說,“當月影宮在百年前邁出這一步的時候,就再也停不下來了。與華月皇室之中,之能夠活下來一個。”
“然後你們內部再次陷入權力爭鬥,循環往複。哼,真是人類誕生以來所面臨的悲哀。”趙天川說。
“也是啊。”冷言說。
“感謝你的邀請。這裡的菜品真的不錯。我也不回去了,就在這裡等著明天要到來的那些人。”趙天川擦了擦嘴,對冷言說。
冷言嫣然一笑:“正好,我也想要與皇帝陛下聊一聊呢。”冷言放下最後一個酒杯,裡面已經不剩什麽東西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千萬不要泄露。”冷言神秘兮兮地看著趙天川。
趙天川說:“那還是算了,我可不能保證我不會泄露你們月影宮的秘密。畢竟我們從某個方面上來說,是準敵人。答應你不泄露秘密,到頭來再泄露了,倒顯得我不是個誠信之人了。”
“這個秘密隻屬於我,而不屬於月影宮。這樣你能答應了嗎?”冷言看著趙天川說。
“你是月影宮的一員,你們之間早已經有了一種聯系了,那可是分不開的。除非你離開了月影宮。”趙天川說。
“就當我酒後胡言亂語。這裡,是我的產業。”
“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不知道,就說了。大概是酒精的刺激。”冷言說,“不勝酒力,你請自便,我就先行一步了。”說著,她就離開了這個包間。
趙天川一個人坐著,一臉懵逼。他不知道冷言告訴自己這個秘密的原因,也不是特別理解這位為什麽和自己談話談的那麽深入。 如果只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那是沒有必要談的那麽深的。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會有什麽樣的動作。”趙天川起身叫服務生把自己帶到那個房間去。趙天川手上這把鑰匙打開的,是最頂層豪華套房的門,按照前世的說法應該叫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按這個世界的習俗,大概得叫皇帝套房。
打開門進去之後,這“皇帝套房”的裝修絲毫不比前世那些總統套房差。李汝瀟前世當經理的那個酒店他曾經去過,裡面的總統套房也只是比這一間多了電視和網絡而已。趙天川剛一進去,就差點因為地毯太軟而摔了跟頭。
“先生,明天有早餐供應,這是早餐的票,請收好。如果需要高級服務生的話,可以到前台給服務人員說一聲。”帶趙天川來的服務生特地補充了一句,讓趙天川十分尷尬,只能接過早餐票,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等服務生關門離開,趙天川才低聲說了一句:“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急色的人嗎?再說十二歲的孩子那需要高級服務生啊。唉,真是太汙了。”
趙天川吐槽的時候,那位帶他來的服務生向自己的同事說:“這個小孩兒看起來不是那種需要那個服務的。”
“切,上一次來的那個可是比這個看上去要小的多也稚嫩的多,結果一下子要仨。聽說還是父子一起的。哇勒個去,都不知道這些貴族到底受的是什麽教育。”另一個人吐槽到。如果趙天川聽到他們的談話,不知道會不會鬱悶死。
洗了個澡之後,趙天川就倒在床上舒服地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