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管你說的是否屬實,你現在已經被我華月國內的各種勢力所注意。你可知道瀟瀟的周圍有多少勢力在監視著她嗎?”李元廣問。
趙天川搖了搖頭說:“並不知道。不過像公主殿下這樣天賦異稟,身份高貴,同時又被神棍……預言大師做過預言的人,想必有不少的勢力在暗中觀察。說不定就有已經隱匿了很多年的元力聯合會哦。”
“你很聰明。”李元廣說,“在場的各位,都是朕最親近的人,而你又是被護國公所雇用,在學院保護瀟瀟的。朕問你一句話……”
“不願意。”趙天川沒等李元廣說完,便先拒絕了,“在下是勝陽人,來此只不過是為了學習而已,並非是要在華月謀得什麽職位。所以,請陛下把那些許諾的話語收回。”
“你這麽知道朕要說些什麽?”
趙天川摸了一下額頭說:“昨天有人告訴我的。您也知道是什麽人。在下隻想安安靜靜地在學院學習六年,不想卷入華月的爭鬥之中。”
“但是你已經卷入了。”
“這句話我已經聽了好多遍了。你們都是拿的一個稿子嗎?”趙天川捂著頭說。隨後太抬起頭看向李元廣:“在下那天出手,純粹是因為感情,不是為了利益。即便是李繼業李大人沒有找我,見李汝瀟有難,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那為何收下了繼業的定金?”護國公問。
這下是李汝瀟回答:“白給的錢,給我我也要。”
“呃,就是這樣沒錯。”趙天川回答。
“你倒是將了朕一軍。”李元廣突然笑了,“你真的只是因為感情,才出手援助瀟瀟的?要知道,在利益面前,即便是親生骨肉,都可以相殘。”
“可能是因為在下比較耿直。或者說在下比較傻。”趙天川說。
看著趙天川的眼神,李元廣歎了一口氣:“若是真身邊都是如你一般傻的人,朕也能夠輕松許多。好吧,朕也不再說什麽了。你以後,若是有了什麽困難,盡管找朕。朕一定會幫你解決。作為請求,瀟瀟就請你照顧了。”
趙天川站了起來說:“我定當竭力。”
“皇甫思,你這好外孫呐。”李元宗低聲對皇甫思說。皇甫思只能苦笑。
冷言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門被人打開了,冷言依舊保持著原樣。
“得到了什麽樣的答覆?皇帝那裡又有了什麽進展?”聲音是華文月的。
冷言睜開了閉著已久的眼睛說:“趙天川嗎?哼,一個耿直的家夥,利益是拉攏不動他的,就跟他的父親一樣。最終,我們還是敗給了感情。”
“你的意思是,因為他和李汝瀟在一起修煉過,所以有了很深厚的感情。因為這個,他放棄了我們,投奔了皇帝?”華文月說。
冷言看向華文月:“宮主是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他曾經和李汝瀟在一起修煉過的嗎?你以為你能瞞得住我嗎?說我們敗給了感情,這話一點都沒錯。作為月影宮長老的你,早已經敗給了感情!”華文月言辭嚴厲,批評著冷言,“為了二十年前那個根本對你沒有感情的男人,你就置我們的利益於不顧?”
“應該對我們沒有威脅。李汝瀟也不過是個孩子吧,我們沒必要趕盡殺絕。”
“她要是一個普通人,我們自然不會這樣,可是她偏偏是李元宗的外孫女。我們不能放任這些貴族們對皇帝施加影響。”華文月說,“你去閉關思過。七天后再出來。”
“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猜,你是讓我放過趙天川?”
“是。”
“哼,出了一些事情,別說趙天川了,李汝瀟都得先放一邊。”
“啊?什麽事?”
“這些資料你拿去,這七天時間好好研讀,回頭告訴我你的分析。”華文月說,“這恐怕會改變大陸的局勢。我們現在必須收縮力量了。現在,世家貴族攝於我們的力量不敢輕舉妄動,我們接下來的精力就得放在這件事情上面了。好好乾,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是。”
趙天川在應付完了兩個勢力的拉攏之後,回到宿舍就一頭扎到了床上,任憑齊藝再怎麽呼喚都無濟於事。他覺得全身的精力都已經耗盡,隻想好好地休息。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要不是他跑得快,就要遲到了。
“哥們,昨天怎麽回事,睡得跟個死豬似的,我就差拿水潑你了。”齊藝悄悄地問趙天川。趙天川剛想回答,就見老師從外面大踏步地朝教師走來,於是二人便馬上坐好。
公共課程無非是文學、數學之類的東西,對於趙天川來說,文學很簡單,而數學也難不倒趙天川這個前世飛行學院的優秀畢業生。每天聽著老師在課上講的那些無聊的題目, 趙天川都有昏昏欲睡的衝動。而那位拿到了經濟學碩士學位的前哈佛畢業生,則在學生眼中是一個每堂課都盯著書認真學習的好學生,不過熟悉她的趙天川看得出,那是她在閉目養神,或者直接說是在睡覺。
就這樣,在課堂上消磨著一天又一天的時間,沒有什麽人前來挑釁,月影宮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再也沒有什麽行動,一切都很平靜。不過,趙天川卻依舊提高著警惕,緊繃著神經,生怕這是月影宮的計策,哪天再突然動手。然而學期過半,都沒有發生什麽事件。趙天川在修煉和學習之余,也開始動手做些東西來了。
學院有一個手工課程,是選修的,不過很少有學生選擇,但是趙天川卻選修這門課。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在手工課程上有木工活。在學習了一些基本的木工之後,趙天川開始動手做起自己計劃已久的東西了。
很快,齊藝和孫武就發現趙天川經常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身上總是沾滿了木屑。他們都以為趙天川真的沉迷在木匠活裡面了,都為他感到一絲擔心。不過,他們沒有擔心多久,趙天川就喜氣洋洋地拿著一根木棍,給孫武和齊藝展示起來。
“看吧!兄弟們!這就是我耗費了一周時間做出的足以改變戰爭模式的新武器!”趙天川興奮地宣布。
“呃?就這根木頭棍子?”孫武問。
“我看有些像拐杖。”齊藝說。
“喂,你們真是不識貨。”趙天川聳了聳肩膀,“哪裡有賣鋼管的?”
“啊?”
“就差一點武器就完成了。”趙天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