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能夠想到的,就是冷處理。”陰子通說,“什麽都不管。這幾個本來就是用來火力試探的炮灰,月影宮可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李藥師說:“但是他們的血可是能夠用來大做文章的。比如挑起學院中,月影宮影響下的學生與其他學生的對立。哼,我們一直試圖在明面上保持中立,最終還是免不了提前站隊。還好,還有一個皇甫家族陪著我們。這一下,起碼能夠讓月影宮暫時收斂收斂。”
“按您所說的,如果學院學生對立的話,學校就沒有安寧之日了。”陰子通擔心地說。
“學院安寧日子過得夠久了,是時候鬧上一鬧。流水方能不腐。我們也能從中看清楚,誰是月影宮安排的,誰是向往帝國的。子通,你記住,我們學院是帝國的學院,培養的本國學生,都需要為了帝國的榮耀與延續而奮鬥。我們效忠的不是哪個皇帝,而是整個帝國,所有帝國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若單單是皇帝的敵人,我們可以視而不見,若是帝國的敵人,我們必須剿滅。這就是我們的立場。”
“那麽月影宮······”
“月影宮的做派跟邪教已經沒什麽兩樣了,讓他們上位只會讓帝國淪陷到地獄之中!我教導過你們很久了。”
“是,我明白。”
教室中,新生們打掃乾淨了玻璃碎片,感受著從窗戶吹來的冷風,聽著他們的老師為他們開班會。潘豔站在講台上開始問起事情的起因,她並沒有選擇積極發言的孫武或者齊藝,而是隨便叫了一個學生。這個學生講述了他看到的之後,潘豔再次叫起另一個學生,就這樣一連問了四五個,這才停止了提問。
“你們覺得,今天你們的做法是正確的嗎?”潘豔嚴厲地訓斥到,“錯了!你們今天的做法只是逞一時之快!孫武,差點就成了一具屍體!趙天川,也差點命喪黃泉!我知道你們看不慣那些狗仗人勢的家夥,借著月影宮的名頭到處欺負人,但是你們也要考慮自身!你們現在只是普通的學生,還不足以與月影宮那麽龐大的勢力相抗衡!連皇帝陛下也不行!”
孫武在下面用非常細微的聲音說了一句:“所以才讓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
潘豔似乎聽到了孫武的話,瞪了他一眼,嚇得孫武趕忙坐直了。隨後潘豔繼續說:“你們的父母,讓你們前來學習,不是學逞英雄的!是讓你們成人的!如果你們因為與月影宮的勢力起衝突,導致你們死亡,甚至連累家庭,那是得不償失的。”
“可我們不能讓他們踩著我們的臉啊!”一名學生忍不住說道。
“我是你們的老師!班主任!以後,誰在膽敢過來踩我們班,踩我們班的人,就告訴我!除非我同意,否則你們就忍著!要是我同意,你們都不要縮著,直接開揍!揍到那些人看到我們隻敢繞著走為止!”潘豔說,“出了事情我為你們負責!但是要記住,把自己保護好!明白了嗎?”
“明白了!”
“老師,我們能不能去看看趙天川和公主。”齊藝小心翼翼地舉起手問道。
“不行!”潘豔一口回絕,“接下來,各位都談談你們從今天這件事情中得到的教訓。”
班級裡面在開著班會,醫務室之中,趙天川躺在病床上休息,李汝瀟則坐在旁邊的病床上,跟趙天川聊著天。趙天川的雙手已經止血了,醫務室的老師為他的雙臂上的傷口進行了包扎,囑咐了幾句之後就到外面去了,隻留下趙天川跟李汝瀟兩個人。
“誒,你今天護我那一下真夠男人的。”李汝瀟說著,從自己的空間手鐲裡面拿出了一個蘋果和一把水果刀,開始削皮。
趙天川說:“廢話,我就是個男人呐。誒,真是沒想到防禦的那一下竟然讓我的混沌元力小小的失控了。差點嚇死我。”
“也幸虧你那個混沌元力盾失控,擋下了爆炸的衝擊,要不然我們兩個更慘。”李汝瀟在仔細地削著蘋果皮。
“幸虧沒有把我們吞噬呀,要不然就跟那幾個一樣了,連屍體都化成了粉末。”趙天川感慨道。
“你那個混沌元力真是詭異,把人吹成了齏粉,卻沒有對地面造成傷害。是不是有選擇性地攻擊啊。”李汝瀟把蘋果皮削成了一個條,從上面拿下來,丟進了垃圾桶,而後走近了趙天川。
“我現在還是沒有完全明白混沌元力的特性。”趙天川說,“雖然運用起來很熟練,也能夠隨意轉化成各種屬性······”趙天川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塊蘋果。
李汝瀟說:“你以後恐怕會被月影宮嚴密監視,日子不好過。”
趙天川把嘴裡的蘋果咽下去說道:“唉,實話給你說吧,你那個舅舅,在我從勝陽過來的時候就找上我了。”
“是嗎?”
“讓我在暗中保護你。”趙天川說,“還給我定金呢。”
“哦?你是為了定金?”
“你覺得會嗎?”趙天川滿頭黑線, “還是我舅舅介紹的。我一直搞不懂你舅舅的邏輯。”
“也許是我們比較近。”李汝瀟說,“也許是為了拉皇甫家族下水。你舅舅估計也是憋不住了。”
“提前下水?哦!這幫人啊!我想我跟你一個班級也是他們安排的。這個動手腳太容易了,整個班級恐怕都是精挑細選來的。我以後還是遠離的好,這幫政治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趙天川頹廢地說。
“你遲早都要面對的。不如跟我學學。”李汝瀟喂趙天川蘋果時說。
趙天川鬱悶地嚼著蘋果,一言不發。
“對了,我被安排到了班主任那裡住。”李汝瀟說,“聽說教導主任是一直暗戀著咱們班主任的,所以把自己的獨棟給了咱們班主任,自己現在還住在教師宿舍裡面。”
“哦。安排到班主任那裡我也就放心了。”趙天川漫不經心地說。
“喂,你不想知道我的地址?”
“獨棟宿舍區在學生宿舍東邊,沿著小路走三百米就到。基本上都是學院高層領導的住房。這些我從護國公府的人那裡都了解了,他們也告訴我你住在那裡了。估計你是第一個住在教工住宅區的非教工子弟。”
“你都打聽清楚了呀!”
“廢話,作為一個保鏢,必須清楚自己保護的人的住所。再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情報工作是第一位的。”趙天川慵懶地說。
“真沒意思。”李汝瀟把手中吃了半個的蘋果放到了床頭櫃上,隨後翻身,跪在了趙天川的身上,“玩點有意思的?”
趙天川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