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終於到了“刑滿釋放”的時間之後,趙天川和李汝瀟二人便前去繳費處交學費和住宿費去了。這兩人的身上自然不會缺錢,一個是有保鏢費,一個有皇帝老爹給的錢。學校繳費處已經開放了,有不少人在家長的陪同下前去繳費。這些家長有些是非富即貴的貴族豪商,有的只是普通市民。學院每年的繳費是五個金幣,大約相當於華月帝國普通平民半年的收入了,這些平民為了自己的子女有好的前程,省吃儉用也要擠出這半年的收入供他們上學,即使這些子女沒能夠在畢業之後順利進入仕途,能夠留校任教或者找個好人家嫁出去,也是這些家長的希望。
家長們倒是安靜地排著隊,在學校護衛的注視下,沒有人敢仗著自己的身份胡來。華月皇家綜合學院可是一個隻認制度,不認身份的地方,即便是皇室成員,要是敢不遵守校規,也是被趕出學校的下場。
這時候,皇甫傑和李如松走了過來。“哦,看樣子考試很順利。”皇甫傑說。
“對於我來說,那種難度的題目簡直不值一提。”趙天川說,“只是沒想到這位,答題比我還要順利。”
李如松笑道:“這是自然,我這表妹可是很勤奮地在學習那些東西。”
交完費之後,學生們便被帶去量身高體重,之後就被發了幾套校服。趙天川一看,有禮服有常服,還有體育運動和作戰的時候穿的作訓裝。因為這些少年少女是在發育期入學的,加上可能的損耗,因此他們被告知,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向學校後勤申請新的校服,只需要繳納部分成本費就行了。校服上的校徽是可以拆卸的,如果有需要,可以拆掉校徽當一般服裝使用。不過,只要這套衣服一穿出去,便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了。帝國也嚴厲打擊假冒學校校服的行為,敢做假校服,並拿出去販賣的人,基本上都被關在監獄裡面了。
“在校期間隻準穿校服,否則將被視為違反校規,並被加以處罰。這是學院院規,請拿回家仔細學習,開學後會組織院規考試,不合格的人也會被踢出學校。學費是不會退的。”一名老師邊發著院規邊告誡到。
“真是嚴格到了嚴苛的地步。”趙天川說。
拿好了各種東西,趙天川和李汝瀟就各回各家了,在研讀院規的同時,等待學校開學。這本校規足有一百多頁,各類大小項目幾十個,光是懲罰項目就分學期、學年、終身三種,意思就是懲罰在學期、學年清零,或者是終身攜帶。一旦積累到一定的次數,那就回家沒商量。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要到開學時間了,趙天川辭別自己的外公外婆,前往學院去了。距離開學時間還有三天,趙天川拿著繳費條過了宿管的那一關,拿著鑰匙尋找自己的宿舍。學院的宿舍是按照系別劃分的,每個學院一個宿舍樓。不過宿舍樓是複合的,有四個樓,通過走廊相連接。為了防止某些男學生偷窺,女生樓都是側面對著男生宿舍,男生宿舍連接女生宿舍的走廊的門是被牆封死的,倒是女生宿舍可以走到走廊上。宿舍樓是四層的,東西為男生宿舍,東面的宿舍是低年級宿舍,西面宿舍樓是高年級宿舍樓;南北為女生宿舍樓,南邊是低年級,北邊是高年級。同時,每一層都有一個駐宿老師的宿舍,負責維持學生的治安,並保護學生安全。
趙天川的宿舍在219,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發現宿舍門開著,看樣子有人比他還要早到。趙天川走進門一看,裡面已經來了兩個人,正是那天和他聊得很嗨的孫武和齊藝。
“哇!是你們啊!”趙天川驚訝了。
“啊!是你,你是那個從勝陽來的,叫······趙天川!對!趙天川!”齊藝指著趙天川說。
“真是有緣啊!”趙天川說。隨後,三人就搬椅子坐下開始聊了。
“哎,咱們那一場報軍事系的好像就咱們三個考上了。”孫武說。
齊藝卻說:“不對,根據我的情報,應該是四個人。不過,那個人應該還沒有來。哎,咱們好像是這個年級最後一個宿舍了。”
趙天川問道:“不知道這一屆,有多少入學的。”
齊藝這個情報通說:“據我所知,應該是一百多個,似乎要分四個班。不知道我們是不是能夠分到一個班。”
孫武說:“我想應該會分到一個班。也不管會不會,反正我們今後就要做同學了,可要互相照顧啊。哎,我看你們都是世家貴族出來的,就我一個是土鱉。不過,要是有什麽事,盡管向我開口,我是不會推辭的。”
趙天川笑道:“好的。同學兄弟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誒,不知道二位是不是元力師。”
“我是,不過我資質一般。”齊藝說,“現在才剛剛到元力之士後期。我也是衝著咱們學院培養元力師來的。就算我軍事方面沒有天賦,成為一個元力師也是不錯的。”
孫武就苦笑了:“我雖然是軍事方面的天才,但是上天似乎剝奪了我的元力天賦,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只會些武藝罷了。只能穩坐中軍帳,很難跟那些元力師面對面。不知道你是不是元力師。”
“哦,我是的。現在也只是元力之師而已。”趙天川說道。
“那不錯啦。 ”齊藝說,“基本上是優秀元力師這個年齡能夠達到的水準。今後前途也不可限量。”
趙天川說:“多謝吉言。”
“誒,正好咱們今天相聚,不如去搓一頓吧!我已經偵察好了,咱們學校附近有個地方菜品不錯。我請客!”齊藝說。
“好啊,那就讓你破費了。”趙天川說。
於是三個人關上宿舍,前去聚餐了。走到校門口的時候,趙天川看到一輛護國公府的馬車駛進校門,他一直目送馬車,知道消失在視線之內。
“那是護國公府的馬車。”齊藝說,“他們家在華月可是首屈一指的勢力。我老爹以前就是在護國公手下的部隊當兵。不過,現在是皇甫英元帥的手下了。”
“我看出來了。”趙天川說。
孫武說:“雖然我是個軍事天才,不過啊,現在在世上的軍事統帥我還是有幾個很欽佩的。”
“讓我們的軍事天才欽佩的,想必都是大人物。”趙天川調侃到,“說來聽聽。”
“這護國公是一個,皇甫家族皇甫英,也就是齊藝老爹的上司是一個。還有兩個就在你們國家,你肯定知道。”孫武說。
趙天川問道:“是誰?”
孫武說:“那自然是趙連山老元帥和他的兒子趙永鵬了。這兩位都是不世天才。哎,趙永鵬元帥可是我們的師兄呢!”
“哈,他還拐走了皇甫英元帥的妹妹呢!”齊藝補充到。
趙天川只能尷尬地笑了,這事情怎麽那麽多人知道呢?
“我們走吧!要不然再找不到座位。”齊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