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川遠遠地吊在三個人的後面跟蹤他們前往他們的集結地,路上趙天川看到不止一隻元獸在對著這三人蠢蠢欲動了,但是這三人也是出沒於峰陽之森這等元獸活躍之地獵殺元獸的老手,對於如何躲避元獸的攻擊還是有一些經驗的,他們在自己的身上撒上了一些高級元獸的骨頭和糞便碾碎的驅獸粉,這種驅獸粉的效果比趙天川用的那種從植物中提煉的驅獸粉的效果要好很多,以至於一些實力比較強的元獸也不敢輕舉妄動。
走著走著,那位“大哥”突然停了下來,趙天川趕忙隱藏自己的身形,那位“大哥”回頭看了看,似乎發現有人在跟蹤他們。“怎麽了大哥?”那個猥瑣的人問道。
大哥環顧四周說道:“我總感覺有東西在跟蹤我們,可能是那個逃跑的人,也可能是某些元獸。”
聽聞此言,另外兩人也不由得警惕起來,他們這些經常在元獸口中奪食的人,對於危險的感知比一般人要敏銳的多,那種感覺可以說從未失敗過。“老三,咱們去看看。”猥瑣的聲音響起。兩人緩緩地朝他們來的方向搜索過去,而大哥則看向另一個方向。趙天川盡量把自身的氣息收斂再收斂,他知道一旦交戰,自己即使可以乾掉這三人,也很有可能引來他們的那些同伴,而自己想要摸清這些人行動目的的計劃也會落空。
“應該沒什麽事情,快,我們快回去!就算有事情,還有那麽多人呢!”大哥說道。老二和老三停止了搜索,回去和老大集合,三人繼續向他們的集結地區出發。趙天川這才松了一口氣,繼續跟蹤這三人。很快,趙天川就跟著他們來到了一處營地,這個營地裡面集結了二三十人,有幾個人身上有元力波動,看樣子不是招募的獵人,就是峰巒的軍官,而其他人雖然沒有元力波動,但是很明顯能夠看出來也是百戰之士,他們身上散發的弄弄鐵血之氣可不是他們身上普普通通的平民裝束所能掩蓋得住的。
“探路可不需要這麽多人,哈,你們肯定是要有大動作了。”趙天川看著他們想到。
“你們回來的有點慢啊。”坐在一棵大樹下閉目養神的中年人說道,他的聲音冷峻之中,帶著一絲血腥的味道。趙天川從他身上散發的元力波動感覺這位的境界應該已經是元力大師中期的水平,而且這個人絕對是百戰余生的沙場宿將。雖然他還沒有睜眼,但是趙天川能夠從他的身上感覺到危險。這個人是這群人之中對自己威脅最大的——趙天川如是想。
“讓你們去偵察,發現什麽情況沒有?”那個中年人波瀾不驚,眼睛沒有張開。那三人組明顯是被眼前這人的氣勢所壓倒,比之前要拘謹得多,他們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並沒有發現什麽,隊長。”
“你們確定?”中年人繼續問道。
三人組之中的老大抬起頭來堅定地說道:“是的,什麽都沒有發現。”
“那最好不過了。”中年人說,隨後她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們從這裡趕路,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達那個城鎮?”
“索爾城嗎?從現在趕路,明天白天能夠趕到。”老大回答道。
中年人猛地睜開了眼睛,說道:“連夜趕路,白天到達城外,找個隱蔽地點休息。派個人去接頭,拿到這裡的布防情況。,晚上的時候我們行動,給這些勝陽人致命一擊!全體出發!”聽到這位隊伍領導的話,所有人無論情不情願都站了起來,朝著索爾城進發,趙天川跟在他們後面,他要搞清楚這些人的目標,同時,想辦法通知一下駐防部隊。對於這些偵察兵的任務,趙天川也能猜個大概,無非就是破壞掉後勤基地,破壞交通線路,讓前線無法從後方獲得足夠的補給,同時擾亂後方,給前線的部隊造成更大的壓力。這些招數,身為“同行”的趙天川都很清楚,都是典型套路。
一邊跟蹤這峰巒的偵察兵,趙天川一邊嘟囔著:“你們不如學學綠帽子,在當地培養人才。反正你們的目的是滅國,或者獲取領土。”趙天川不敢跟得太緊,遠遠地被這些峰巒的偵察兵甩在了後面,好在他還能看到這群人的身影,還沒被徹底甩開。
不知不覺,這一支隊伍以及跟蹤這支隊伍的趙天川走到了森林的盡頭,已經能夠遠遠地看到村莊冒出的炊煙了。“真沒想到離著峰巒之森這麽近, 還有人敢在這裡住下。”這支隊伍的隊長,那個中年男人說了一句,隨後他帶著自己的部隊朝著索爾城走了過去。他們不敢走大路,根據他們的情報來看,勝陽軍最近一段時間以防備獸潮的名義派巡邏隊沿著大路來回巡視,為避免被發現,暴露自己,隊長決定走小路。
很快地,這些人找到一處比較隱蔽的地點停了下來。“大家休息吧,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按照分工進行警戒。錢斯,你應該知道怎麽去聯絡吧。”隊長對一個看上去很和藹的年輕人說道。
被稱為錢斯的年輕人衝著隊長一鞠躬說道:“當然了,隊長,這些東西都已經印到了我的腦子裡面了。”
“很好,你辛苦一趟,去城裡聯絡聯絡,順便給大家買點吃的回來。”說著,隊長把一個錢袋放到了錢斯的手中。錢斯看著錢袋說道:“為國家服務怎麽能說辛苦呢?您在這等著,我很快就回來了。”
趙天川遠遠地看著這些人,看到有一個人單獨出去,他覺得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去采購或者聯絡的人,於是他決定跟上去,看看能從他的身上發現什麽線索。這一次,趙天川不敢跟得太遠,城市附近的人太多,稍不留神就會被甩掉,所以趙天川讓這個單獨外出的人始終保持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錢斯在城門口接受了檢查,之後就進了城,趙天川可不想耽誤那個時間,直接把國王給他的令牌拿了出來,雖說令牌只寫了隨意進入王宮,但是能拿到這種令牌的人進個城還是沒有問題的。看到令牌,城防軍們恭恭敬敬地讓趙天川進了城去。